就在李自成要掉回那密室的时候,公孙绿萼清醒了过来,伸手就去抓他那往下坠落的身体,
而李自成自己此时一口真气用尽,却又无法及时换气,只好伸手胡乱的挥舞着,
一把抓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了,就向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便用力抓住了,
这时的公孙绿萼手已经抓住了李自成的身体,但她此时感到胸部一痛,一时没有忍住松开了手。
她看到正是李自成的手,抓在她的胸部,脸上一红,她从来没有被人接触过身体,更加别说是她那神圣的双峰了,
她现在虽然感觉到疼痛,但是除了疼之外,她又有了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又让她舒服的感觉。
她惊叫了一声,本能地用手去抓住了李自成的手就要往外拨开,此时李自成本来抓住了,他可以借力上冲,
但是经她这么一抓又往外拨,就再也无法借力,便直直地掉了下去,因为下坠
之势太猛,竟然把那公孙绿萼也给带了下来。
两人同时落回了那里,两双手依然抓在一起,双双的落到了地上,李自成懊恼地说:“明明就可以成功了,就差了那么一点,可恶。”
公孙绿萼歉意地说道:“李大哥,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挡在那里,你一定能够出去的,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出不去了。”
她说完脸上一片绯红,低着头望向地面。
李自成看着公孙绿萼这副可爱的摸样,轻轻的把她拉到了怀里,柔声地说道:“不怪你,我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我应该多提醒你的。”
然后轻轻地向着她的红唇吻去。公孙绿萼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色胆包天,便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谁知道她这一动,两人的摩擦就更加大了,直勾得李自成是欲火焚身,如此良机他又怎会放过,于是便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就在李自成在进行攻克高峰的战役时,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自成知道这是他出去的机会到了,于是掉转过身体,手上动作不停,但他的一只手中暗扣着一枚石子,
等着那人的到来,此时他怀里的佳人是娇喘不已对外界的情况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沉浸在这十分美妙的感觉中。
这时候那脚步声已经到达了上方的窗户那里,慢慢地放下了一个篮子,李自成知道这是那个送饭的弟子来了,
于是他假装力有不逮,松开公孙绿萼的嘴唇,大叫道:“奶奶的,你们给老子吃了些什么,让老子肚子疼,哎哟哟。”
李自成本就是一个演技极佳的演员(后补的),此刻他叫的那么大声,目的只是为了吸引那人的注意力,
果然那人在了他叫了几声之后,不耐烦地走道窗前说道:“你小子鬼叫什么,我们怎么亏待你小子,说什么肚子疼,到底在耍什么鬼花样?”
于是他便探头进来,他没有想到的是等待着他的是一场灾难。
正当他伸头进来时,就挨了一石头,他大叫了一声,从上面栽了下来,这时李自成已经松开公孙绿萼,身形一晃,便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点了他周身几处大穴,那人瘫软在地。
李自成威胁他说道:“说这里的钥匙在那里,不说就杀了你,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跟你废话,快说。”
“钥匙并不在我这里,他是由谷主亲自保管的。”他不屑地说道。
“嘿嘿,你小子认为老子是说的玩的是吧,老子刑讯逼供的手段多的很,你小子有福了,我已不用这些方法好多年,今天就拿你开刀了。”
李自成慢悠悠地说道,面无表情,然后他走到了装夜香的桶旁边,拎起了那桶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严厉地说:“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然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不过这是建立在你说实话的基础之上。
但是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那就让你尝尝全新研制的夜香牌辣椒水的威力,这是严刑逼供的必备法宝,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啊。”
李自成这话说的极其搞笑,表情虽然严厉,但是语调是极其幽默地,以至于那家伙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心想:有什么啊,我才不怕呢,为了蒙古,我认了,大不了我一死,我来个死不承认,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这里,他坚定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烦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钥匙是在谷主的手里保管着,要我说几遍啊。”
李自成听他说这话,知道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是不会说实话的了,
于是他先走过去,卸下了那家伙的下巴,接着扒开了他的嘴,再他的牙齿上仔细的摸索着,
突然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毒囊,在他的面前嘿嘿地笑了一声,
说道:“我说你小子傻不傻啊,为了一把破钥匙,你却要受这种苦,你值得吗你,我替你惋惜啊,不过说归说,事情还是要做的,对不起鸟,这是你自找的,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便掰开了那人的嘴巴,提起那夜香桶,便给他灌了下去,当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用幽远的声音说道:“味道不错吧,你还是不说是吧,那我就先说说你现在的样子吧,现在的你是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
不过你这个样子也不是大款的样子,我说你是个伙夫,平时好东西吃的不少,今天给你换换口味也不错,你就好好的享受把。”
那人虽然感觉的不舒服,但是他冷哼了一声,依然倔强地站着。
李自成一看,心想:小子,行啊,我看你能挺多久,奶奶的,老子可没那么好的耐性。于是他提起那木桶向着那个家伙又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