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樊一翁拍向自己的天灵盖的时候,突然看见白光一闪,
他的手就感觉到被人抓住了,他就再也拍不下去了,他幽怨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既然百般侮辱我,士可杀不可辱,我受此羞辱,不如死了算了,却又为何不让我去死。”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颓唐的放下了手,他知道他是无法成功了,
因为他发现拦住他的是那个让他感到高深莫测的李自成。
当李自成看着他那绝望的眼神,心想;就冲着他的这个样子,
我要把他收做手下,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让他挂掉。
于是便对着他扬声说道:“哈哈哈,你个老小子真是迂腐的可以,什么叫做士
可杀不可辱,
当年韩信甘受胯下之辱,也没有去自杀,如果像你这样他早就死了几百回,哪能成就以后的霸业,你好好醒醒吧。”
李自成这一喊,用足了内力,在别人的耳朵里是震聋发聩,但在樊一翁的耳朵里,
却如暮鼓晨钟,只敲得他心中剧震,就连那仅存的一丝勇气也没有了,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他发呆的当口,一个让他熟悉的声音传来,只听得那个声音道:“一翁,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退下。”
话音未落,那樊一翁只看见一道人影向着李自成疾扑而去,他也从发呆的状态中
惊醒了过来,无奈的退到一边,仔细地观察起场中打斗的情况来。
只见那公孙止左刀右剑,连砍带刺,一招一式是耍得有模有样,速度也挺快,
不过他的攻击在李自成看来是小菜一碟,按照他正常的实力,基本上在三招之内能够把他给解决掉,
但是李自成存心要戏耍公孙止,还想着让下面的情节按照原著发展,
但是不会让公孙绿萼香消玉陨的,他想到这里,见他攻来,并不还击,只是躲,
只看得他身后的众女很是揪心,她们看着李自成只躲不攻,只道是他手中没有武器,
李莫愁回身看了一下众女,接过路无双的剑,便身形一晃加入战圈,此时的形势已经完全不按李自成的设想发展下去了。
这时三人一错开,李莫愁剑交左手,一拂尘架开那公孙止的刀,顺势将他左手的剑递给了李自成,
而此时的李自成这剑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无奈之下,他只好贴近她的身边,快速的抽出了她手中的剑,
竟然使出了打狗棒法的招式,但是那是棒的打法,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棒是远距离的攻击武器,所以不论什么棒法口诀招式,都是发挥其攻击距离远,能够收缩自如的优点。
打狗棒法也是如此。而剑法就不一样了,剑本就是短兵器,适用于近身肉搏,剑法自然就讲究灵活多变,飘逸出尘。
李自成这时将手中的剑按照棒法使出,确是不伦不类,不知所谓。
使得本来还占着上风的两人,渐渐现出了败相。
其实这正是李自成想要的,如果他不装做被打败,又怎么能够见到那个什么裘千尺呢,
尽管那婆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
为了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好从中混水摸鱼,从而彻底切断这里与蒙古的联系。
过了不久,李自成装做躲闪不及,被那公孙止一刀划中,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了,
这时他看着李莫愁故意装做伤重倒地,这时公孙止见有机可乘,便越过了李莫愁,出手如风,直接就点了李自成的周身数处大穴,
然后跃出圈外,说道:“来人给我把这小子关起来。”于是乎李自成就被带了下去。
当李自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室里,他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渐渐地炎热了起来,
他知道是那个公孙止派人在这里放火,于是他就静下心来,体内的先天真气自动的运转起来,向他的穴道冲去,经过了一周天的运行,
他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他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发现周围的空气没有刚刚那么的炎热了,
这时他才发现在密室的上方有一扇开着的窗户,从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来。
李自成看着这一幕知道是那公孙绿萼不舍得自己,到这里来看我来了,于是就假装未醒,
果然就只听的那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
问道:“李大哥你醒了吗,绿萼来看你来了,李大哥,李大哥你醒醒啊。”
李自成说道:“公孙姑娘,在下早就醒了,不知道在下怎么才能出去呢?”
其实李自成凭着自己的武功想要出去也不是没有机会,但是因为此时公孙绿萼正挡在他唯一的出口,
如果他要强行冲出去的话,必然会伤到公孙绿萼,所以他抛出这个问题是想让她稍微离开一点,好让他施展他的轻功,突围而出,
但是公孙绿萼并未领会他的意图,还怔怔地看着李自成,在思索着什么。
这时李自成听到了有轻轻地脚步声,他知道是有人来了,便对那公孙绿萼说道:“公孙姑娘,有人来了,请姑娘稍微闪开一点,让在下有个空挡,在下好出去。”
公孙绿萼正在思考,听到他的声音便不自觉的恩了一声,但是他没有移动半步,
李自成一急,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施展轻功就向着那窗户飞掠而去,
就在公孙绿萼刚刚抬起头的一瞬间,李自成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她不及反应,那鲜红的嘴唇已经被李自成的大嘴吻上。
那公孙绿萼是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感觉,浑身向被电到一样,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而李自成被她这么一阻上升的势头稍微的一缓,他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就要向下掉去。
PS:李自成说道:“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那就把票票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