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你好象看他不顺眼哦?”在兰兰和香姨回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的时候我向云叔问道。
云叔看着我说:“刚才不是说了是我的同事吗?还能是谁啊。”
“那你和他有什么过节没有”我对云叔的说出答案很不耐烦。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们有过节啊?”云叔对我说出他们两个的关系有点吃惊的说道。
我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以为是我兰兰和香姨啊,刚才的你反应我和是看一请二楚的,快点说拉。”
云叔笑着说:“呵呵,差点忘记你小子可不是平常人,这几年你都刻意的表现和平常人一样,我都快忘记你的本事了,呵呵。”说完还了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其实云叔对我的身份一直有怀疑,不过我不说他不问而已,但我还是不想提起以前,忙说:“好了,什么不是平常人啊,难道我还是那个给人老点了把内裤穿外面的超人啊,快说啊,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啊?我记得你公司里的股东没有他的啊?”
云叔看我岔开话题就不再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了,叹了口气说:“现在公司的股份分为五分,我占40‰,他一年前卖下了一些另外股东的股份,现在他占了30‰,还有30‰在其他三个那里,刚开始他的表现也没有什么,中规中矩,也算为公司做出了一些贡献,算是个不错的人。但这几个月来他就变样了,经常亏空自己公司的钱,还有把公司的资料泄露出去,搞得我们公司乌烟瘴气的,哼,当初真不应该把股份买给他。”说着云叔还用手重重拍了一下床边。
“公司他不是占百分之三十吗?他怎么会这样做?”对于他这样做我还真的不太明白,虽然短时间他这样做可以得到好处,但总的来说不应该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啊,公司跨了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啊。
“我怎么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啊?不过因为他以前对公司做出了贡献,所以我对他的所作所为都争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还私地下找过他谈话,那之后的半个多月他都表现的像以前一样,我以为他变好了,所以就没有再追究,没有想到上个星期,他,他居然……”云叔说到这里喘了喘起,眼睛里也有了怒火。
我起来倒了杯水给云叔,“你老人家别这么容易动气嘛,又不是小伙子了。”
云叔喝了水后瞪了我一眼说:“你才老呢,我才正值壮年。” “好了,好了,你还是快说吧,你老当益壮行了吧。”
云叔无可奈何的瞪了我一眼继续说:“上个星期是我们的老客户向我们下了一笔大的定单,做好了它我们今年的营业额就够了,那个时候他来找我说他去完成那张单子,我想他可能真的改好了,就给他一个机会去做了,哪想到他是做好了,而且还很迅速,不过拉回来的货百分之八十都是假冒的,要知道那单子可有二千万的,如果真的就给这些货赚的钱就翻几倍了。”云叔说到这里喝了口水继续说:“虽然可以赚那么多的钱,但是一个公司的信誉是没办法用钱来衡量的,所以我就要他把货退了再去买真的货。哪知道他居然对我说那边客户的公司检查的人他已经打好了关系,这批货多赚的钱客户公司那边的小鬼占四成,我们占六成,他妈的原来他一早就计划好的。”
听到这里我没有什么愤怒之类的感觉,因为商业的事我从小就被训练,即使我想忘记也忘不了,既然亲情都可以抛弃何况这诚信呢,我说:“那你怎么办啊?既然他和你说了,应该也会分给你的吧?”
云叔愤慨的说:“是啊,他说事成之后我们对半分,他妈的当我什么人啊,我没有答应他,要求他一个星期内把货退掉买真的,不然我就去报警,这些天来他就一直烦我要我答应,妈的,真当人人都像他一样贪财啊。”
看着云叔的愤怒样子我只能苦笑,商业是最勾心斗角的地方,什么手段都可以出,不让人知道就行了,只要你成功了,背后的龌龊东西自有实力去摆平,别人只会看到你风光的表面,哪管你内里是不是生花柳,梅毒,衣原体啊。云叔的性格只能做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在一开始我帮他建立公司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真正的顶级的商人都不可能做到家庭事业兼顾的,现在的生活是最适合云叔的了。
我问道:“那他现在把货退了吗?”我想多数都不会的,因为如果退了的话云叔就不会那么的愤怒了。
“没有,妈的,现在这个时候出车祸,公司里谁还可以看着他,我真怕他真的把那些假货交给客户呢,就算对方真的有小人在照应没事,但我的良心还真的过意不去啊。”果然云叔说出了意料中的答案,不过听他的话云叔还没有想到这次车祸是有人蓄意的,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算了,想了一会还是告诉他好,我对云叔说:“云叔,你为什么会发生这次车祸?”
云叔想了一下说:“那时候我去郊区的一个客户的别墅里谈生意,回来的时候背后有一辆面包车从后面把我撞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上,都不知道怎么开车的。”云叔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害他撞车的饿凶手,忙问我说:“对了,那个混蛋有没有抓到啊?”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捉到,司机逃了。” “不是吧,妈的,我如果不是命大不就挂了,他别让我抓到,不然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顿。”云叔愤怒的说道。
“云叔,其实这次的车祸可能是有人蓄意的。”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对云叔说实话,毕竟他不像香姨和兰兰那样的弱女子。
“什么,蓄意的?”云叔吃惊的喊道。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警察调查了那辆面包车,是几天前的一辆失车,还有留在现场的一些线索都证明了有人蓄意的。”
云叔听到后闭上眼睛静静的想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怀疑是黄尚德做的?”云叔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很快就想到问题的关键。
既然云叔想到了我也坦白的说:“是的,现在最大的嫌疑就是他了,因为如果你死了他可以掌握公司,即使香姨继承了你的遗产那个时候他已经可以把这批货弄掉了,不过还是要调查一下才行。”
“呵呵,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钱来害我的命,唉,一个人怎么能变成那样啊,唉~”云叔苦笑的说道。
“这就是人性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略显残酷的说道,不过这也是以前在刘家学到的东西,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可悲。
云叔听了我的话低头想了一会说:“那我们去报警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用的,司机找不到就没有证据指证他,现在即使报了警也不过请他去警察局喝杯咖啡就出来。”
“你想怎么做?”
“先自己去查一下吧。”
云叔呼了一口气说:“如果你查他真的是主使,你怎么做?”
我用手指点了点云叔包着绷带的地方,“啊哟~~你干什么啊,痛的啊?”云叔马上痛呼出声。
我看着云叔笑着说:“如果查到了是他的话,我就把这些绷带用10倍的量还给他。”虽然笑着,但是谁都可以听出话里的寒意。
云叔预言又止的,最后还是放弃的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小子说得出做得到,我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你,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会的了,不过这事还是不要给香姨和兰兰知道了。”
“嗯,也好。唉~他自作孽,我也帮不了他了,算了,天生啊,我肚子饿了,帮我削个苹果。”说着云叔就好象奉了圣旨般得意洋洋叫我帮他削苹果。看着他浑身的绷带,我只好无奈的拿起苹果开始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