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拉,我不上去啊,不去啊~~”李雨婷在左右摆脱着我的手。那样子就想我正在对她进行非自愿的深入沟通。
我无奈加点可笑的看着她:“喂,小姐,昨天你说嗓子哑了,不能唱歌,我放过你了,今天早上你说没有吃早餐没力气,我也容忍你了。但那天的打赌是自己答应的啊,你想耍赖啊?”
李雨婷撅起嘴巴嗔道:“没错,本小姐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耍赖了,那天的打赌不算。”
“喂,你现在是耍赖啊,能不能有的专业道德啊,起码也要拉着我的手撒娇一下,或者叫声好听的,例如什么天哥哥啊,帅哥啊之类的。然后我的大男人主义就会出来,那打赌我可能就算了。你,你怎么能这么的理直气壮呢?”看她那样子真的让我气苦了。
李雨婷用小手轻轻的遮住她的小嘴,笑着说:“呵呵,耍赖是女人的权利,你不知道吗?本来上去唱歌嘛没什么了不起的,但你这个无赖居然要我唱那首什么《好汉歌》,我怎么唱啊?哼!”
我颓然的坐下来,唉~~本来以为可以看好戏的,居然被女人的权利给破坏了,两天来一次次被她赖过去,女人还真不厚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喂,既然你不上去唱那就唱给我听行吧,你应该给我点补偿吧。”
李雨婷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不唱你的那首的啊。”
“好好,你自己选吧,唉~这什么年头,赢了的人还要看输了的人的脸色。”我趴在桌子无奈的说道。
李雨婷觉得看到这个无赖吃鳖心里就高兴,笑着说:“心里不平衡啊,谁叫你不是女的呢。”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真想哪天去泰国逛逛改变一下自己的身体构造,不过为了兰兰(还有为了各位书友,我不会做TJ滴)以后的幸福还是坚决的打断了这个念头,“喂,你倒是唱啊。”我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我唱。”李雨婷把头靠近我的耳朵轻轻的唱了起来,她唱的是《PETTY BOY》,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在美国呆过所以唱这首歌听起来不比原唱差,歌声让人听了心里有点平静,有点温馨,清香的口息打在我的耳朵边,幽幽的处女香味不时的传入我的鼻子,让我就想一直趴在桌子上听她唱歌,还有一点以前妈妈在身边为我唱歌的感觉,很安详……
李雨婷现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在他身边轻轻的唱着歌,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恬淡样子,让自己心里涌起了很甜很甜的感觉,这一刻自己心里只有他加上这轻轻的歌声萦绕。不过再长的歌都有完的时候,当一首歌唱完时李雨婷心里涌起一些遗憾和不舍,李雨婷偷偷的看着我,等我的反应,但等了一会儿我还是趴在桌子上没起来。李雨婷靠近看看我发觉原来我睡着了,嘴角浮起一个甜甜的笑,把手撑着脸就这样看着我的脸。
刚在梦中抱着一个女孩就要亲下去的时候,手臂被人大力的摇着,无可奈何的张开眼睛看看是谁打扰我,映入眼帘的是兰兰带着眼泪着急的脸,我急忙问她:“兰兰怎么拉,出什么事了吗?”
兰兰哭着说:“天生,刚才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被车撞了,进医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对我犹如晴天霹雳,心里突然慌张起来,不过我还是镇定下来问兰兰:“严重吗,进了哪间医院?”
兰兰抱着我哭着说:“不知道,妈妈只说在XX医院,天生,怎么办啊?”
现在只有先到医院去了解情况了,“我们先到医院了解一下情况,别怕云叔不会有事的。”说完拉着兰兰走出教室。“天生,兰兰,需要我帮忙吗?”李雨婷站起来对我说,我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关心和一丝担心。
“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先,先替我请假吧。”我说完就急忙拉着兰兰走出教室,这个时候不能再耽误了。云叔,你不能有事的啊,你还没有看到我和兰兰结婚,还没有抱孙子,还没有实现和香姨去环游世界的愿望,你不能有事啊。在的士上我紧紧的抱着颤抖着身体的兰兰,心里不断的向老天祈祷着,拳头紧紧拽着,因为过于用力而显的苍白。
匆匆的走到了医院,白色的基调让人看了有天堂的感觉,但这里是最残酷的地方,不是生就是死。抓着一个护士问到云叔正在急救室做手术时,马上带着兰兰向那里走去,“兰兰,没事的,云叔一定会没事的。”安慰着苍白着脸色的兰兰,心里也不断的催眠自己。
到了急救室的门口,香姨正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脸上挂满了着急和担心。兰兰一看到香姨马上走过去抱着她哭着说:“妈妈,爸爸怎么样了?”
香姨抱着兰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医生正在急救呢,放心吧,他一定没事的。”说完用力抱紧兰兰,似乎想从中得到一点安慰。
我走过去轻轻的搂着她们,言语在这里已经没用了,只能靠着拥抱来驱散那恐惧。
3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我也从香姨的口中知道了云叔出意外的经过,不过很模糊,只知道是被人撞了。那司机已经逃了,不知所踪。看着兰兰和香姨不停的流着泪,如果云叔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这个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不敢想象,我没有哭也不能哭,因为我要为兰兰和香姨撑着,撑到医生出来说没事为止。但如果是失败的话,那……,老天,你真的要把我每个家都破坏掉吗?此刻我真想向天怒吼。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我们马上抓着医生问道:“怎么了,有没有事啊?”
医生脱掉了口罩,给了我们一个笑容说:“伤者没事,车祸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大腿和肋骨断了,休息两个月就可以了。”
听到没事我们心里的石头都放下了,香姨笑着流泪对医生说:“谢谢你,谢谢你,我们可以进去看他了么?”
“可以,不过不要太久,过12个小时后就可以去普通病房了。”
我们向医生再次道谢后就来到云叔面前,现在云叔上半身扎着许多的管子,大腿上的伤有些红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因为麻醉还没过所以还在沉睡着。不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兰兰和香姨小心翼翼的看着云叔,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不过当我被前来医院调查的警察叫出去而且告诉我这次的车祸是有人蓄意的时候,心里的担心转变成了震惊,但更多的是杀意。回到病房看着兰兰和香姨的泪水,床上的云叔,既然想破坏我家的不是老天,那凶手就由我来审判好了。那一刻,我拥有着冷静的残酷,无论谁来破坏我的家,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