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小兵传奇 天魔神谭 星尘大海 异能 天界 我的超级异能 紫川
    首 页 | VIP专区 | 原创书库 | 小说排行榜 | 申请作者 | 论坛 | 帮助FAQ | 帮助FAQ | 加入收藏
     武侠 | 仙侠 | 玄幻 | 魔法 | 都市 | 言情 | 网游 | 动漫 | 历史 | 军事 | 推理 | 灵异 | 科幻 | 散文 | 诗歌 | 全本
 新风中文网 -> 言情小说 -> 逆天而行 设为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查看书评 返回书目 返回书页 

逆天而行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作者:胡墨默燃

  叶飞飞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去净河镇。

  修浪铁青着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端了一碗中药递给她,示意她喝下。没得到回答的叶飞飞却用力的扭过脸,不理他。

  “你如果不喝,我便叫人端走了。”修浪不紧不慢的口气,丝毫没有和以往那般带着命令,或者纵容与讨好。

  叶飞飞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又看向修浪手中的药汁,难闻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尖,在整间房间流动,叶飞飞皱眉,奇怪的问:“这和上次喝的安胎药不太像,是什么?”

  “这种药,也是安胎药的一种,只不过,喝下它之后,可以保你在颠簸的马车上至少度过两三日,绝对不会出问题。”修浪不太情愿的回答。

  叶飞飞一愣之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修浪,你是答应带我去净河镇找胡林甜甜了?”

  修浪不悦的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叶飞飞从床上爬起,欢天喜地的接过修浪手里的药碗,大口大口的吞服。每次喝药,修浪都会先替她试过温度才递给她,所以不必担心被烫舌头。

  喝完药之后,叶飞飞把空碗放到修浪手中,笑道:“这种药,真的可以保我在颠来颠去的马车上度过两三日?”

  她原来还是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真的没有半分情义,修浪心想,一丝喜悦悄悄占据到了他的心间。也许莫小露的话并没有错。

  “温离的医术,绝对值得信赖。”修浪肯定的点头。

  “是啊,温离的这种医术,听起来比我那个时代的还要好呢,”叶飞飞点头,“听古演说,石碑一声吼就可以震垮一座桥,这种威力……也只在电影里的变异人才能拥有啊。这一切,真的很不可思议。”

  修浪看着她,不说话,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把药碗递给等候在那儿的书儿。最后决定去净河镇,一个原因是莫小露说的那些话,另一个原因却是他突然很想看看叶飞飞的另一个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许,要查出叶飞飞的来历,虽然无法从叶飞飞和莫小露身上找到突破口,却可以由胡林甜甜身上突破也不一定。

  好梦庄后院,古演和莫小露在一棵大树上拦截住温离。

  “温离,你家庄主决定明日前往净河镇,你当真不跟?”古演笑眯眯的问。

  温离坐在大树上,不理会一左一右硬挤在树杈中央的古演和莫小露,手里抓着一条银色小蛇,另一手则拿着一个小瓷瓶,将银色小蛇口中的毒汁挤进瓷瓶中。

  古演不甘心,再次追问:“当真死了心的不跟?你要知道,现在的净河镇可不比往日,几乎全江湖的人都聚集在那儿,而修浪去净河镇的目的可不是做买卖,而是要与闭门山庄的石家,甚至是与整个江湖抢人。修浪带着叶飞飞,难免不会分心,若是受了重伤,赶不回来被你医治,那可如何是好?”

  蛇毒被提取出来后,温离将小蛇放回树枝上,将小瓷瓶收回身上,这才看向古演,淡淡露出一抹浅笑:“古大侠,庄主并非第一次出门,况且两百里路程,以庄主坐骑的脚力,也不过小半日就可回庄。再说,这次必然还有古大侠跟随,我若是还与庄主同行,反而累赘了。”

  古演呵呵一笑,道:“怎么会累赘呢?要知道你家庄主夫人现在身体也不同往日,一路颠簸,就怕个万一啊。有你同行,自然会保险许多。”突然改口叫他古大侠?看来温离也知道他的极力相邀其实是不安好心。古演在心里笑了起来。温离越是想避开,古演越是好奇。

  “夫人虽然脉相极为不稳,有时甚至探不出脉搏的跳动,不过,越是如此,夫人身体所反应的生命力反而越强,所以,古大侠多虑了。”温离由树上站起,轻轻一跃,跳下树,一走了之。

  古演呵呵一笑,看向莫小露,道:“小露,那你还去不去净河镇呢?”

  “飞飞去,我当然也要去。”莫小露回答,虽然扫帚仙让她不安,可她也不能真的让叶飞飞一个人去面对。到了古代之后,自己的法力似乎在逐渐消失,或者说是变弱,而以胡林甜甜寻找叶飞飞的方式,大概可以推测出她的巫术也遇到了些麻烦,那么扫帚仙的法力,应该会同样受到某些制约,所以这就是直到现在,扫帚仙并没有找上门来抓她的原因吧。

  “你不怕那个红鼻子老头?”古演笑问。

  莫小露瞟他一眼,回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古演听了哈哈大笑,一把抓住莫小露的手飞下树,笑道:“小露你放心,和我在一起,永远只有福,而没有祸!”

  “我看是正好相反才对。”莫小露不由嘀咕一句。

  净河镇。

  净河旁边。桥已经断裂,也不知最后谁出了钱,于是在镇长的指挥之下,一座新桥又开始筹建。

  在不远的一侧,一棵大树之下,摆了一张木桌,一把凳子。换回女装的莫铁坐在桌子前面,沈泉和依然男装的五环则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身体站得笔直,一手握着腰间的大刀,两个人看起来非常僵硬,就像两个石雕。反观莫铁,两手搁在木桌之上,两只脚随意的交叠在一起,脑袋偶尔转动一下,眼睛迷茫的望着桌子对面排列整齐的那支队伍,脸上写着八个大字:我很无聊,也很痛苦。

  长长的队伍排在桌子前面,每人手里拿着一张画相,脸上全是窃喜的表情。

  最前面的人刚走,后面的那个人立刻上前,恭敬的把画相放到桌子上,哈着腰笑道:“夫人,这两人,在三日前我好像有看到其中的一个,喏……好像就是那个叶姑娘,在迟凌县的秃驴儿山脚下旁边的土地庙,当时她还问我净河镇怎么走呢!”

  “哦,后来呢?”莫铁没多大兴趣的问,不能怨她意志消沉,这几天以来,来透露叶飞飞和胡满多多行踪的人多如牛毛,刚开始时,她和胡林甜甜还激动万分,可后来明白大家都是拿着假消息来讨那一两银子的赏钱的,她们两个就像泄气的皮球。是谁说古风纯朴的?简直胡说八道!不过,虽然明白他们送来的都是假消息,但莫铁和胡林甜甜还是决定继续等待下去,就怕错过真正知道叶飞飞和胡满多多消息的人。

  “后来,我就和那个叶姑娘分开了呀,不过我想,她也该快到净河镇了吧?”那个人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眼神不住的去瞄莫铁身后的那袋银子。

  莫铁提起毛笔,在他递上前的画相上写下一行字:迟凌县,秃驴儿山,土地庙。然后手掌往后伸,五环立刻拿起一锭银子放在莫铁手中。

  “谢啦。”莫铁将银子递给他,然后道,“下一个。”

  “嘿嘿,终于轮到我了。”一个胖大娘挪上前,将画相用力按在桌子上,一张嘴,立刻唾液横飞,“夫人,真正巧了去,半个月前我才从边关回来,画上这位胡公子,很像和我儿子同在一个营中呢,你瞧,那眼睛,那鼻子,越看越像,我敢发誓,与我儿子同营的那个小哥,肯定是胡公子没错了!我儿子可是一直很照顾他哦……”

  “大婶,她是女的。”莫铁瞪着她。

  “呃?呵呵……呵呵……”胖大娘立刻干笑数声,猛烈的点头,“原来我看到的小哥,是女扮男装哦……”

  莫铁挫败的往后一伸手,接过五环递上前的银子塞到胖大娘的手中,苦笑道:“是啊,现在流行嘛。大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呵呵。”胖大娘讪讪的笑着,拿了银子跑得飞快,没几秒钟就消失在了莫铁眼前。后面的人立刻又上前。

  “夫人……”又一张画相摆在了莫铁面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莫铁不禁仰首长叹,想到这个办法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立刻恨不得捶胸顿足,狠狠揍自己一顿才甘心。但是有什么用呢?后面的队伍还很长。

  “你又是在哪儿见到过她们其中一个呢?”莫铁耐着性子,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被她突然的一声仰首长叹吓住的来人半天才回过神来,见莫铁笑,他也跟着笑,小心翼翼的道:“夫人,我……”

  “也许他已经忘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莫铁眉头一扬,微微侧头,便看到一张国字脸,严肃的表情冷得像块冰,两撇又粗又长的眉毛不耐烦的上扬着,一小撮胡须一根更比一根粗硬,就像是他下巴里面长出的黑针。

  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突然乱了。

  “石碑,是石碑!”不知谁喊了一声。“轰”一声,队伍四处散去,片刻之间不留一个人影。银子再怎么可爱,又怎么比得过自己的性命呢?

  站在莫铁身后的五环与沈泉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护在了莫铁身边,同时怒目圆睁,似乎准备随时与石碑拼命。

  见此情景,跟在石碑身后的几名手下,立刻也上前一步。

  “呵呵,好!”莫铁却稳坐泰山,举起手,轻轻一挥,示意五环和沈泉退下去。

  石碑冷眼看着莫铁,这个女子举手投足之间显示她并不会武功,可是胆魄却不小,沉静得教他竟无法轻视。她仰仗的是什么?是沈野的保护吗?

  “沈夫人,请问好在哪里?”石碑冷冷问。

  莫铁叹息一声,很无奈的笑道:“老实说,好在你救我一命。”

  “好在我救你一命?”石碑冷笑,他会救她一命,他来,难道不应该是来要她命的吗,“沈夫人,你莫非已经被我吓得语无伦次了?”

  莫铁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解释道:“想必石庄主应该有看到,之前我有点忙,也有点累,可是又全都是白忙白累,想停下,又不甘心,这时候石庄主出现,无疑是替我解围,这难道不是救我一命?”

  石碑冷哼一声,冷冷道:“话说到这儿,石某人倒想问问:沈野和展宇林为何避而不见?竟叫一个女人挡在前面,成何体统!难道他们不怕被江湖人耻笑吗?”

  “错了,石庄主,他们两人不出现,当然不会是因为怕你,若是怕你,之前就不必得罪净河镇石家了。”莫铁坐在凳子上,微仰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石碑,“他们之所以没有出现,只是不想让闭门山庄颜面丢尽罢了。”

  “放肆!”石碑冷喝一声。“啪”的一声,莫铁前面的木桌子立刻断裂成无数碎块。五环和沈泉同时“唰”的将腰上的大刀亮出,立刻又上前一步护在莫铁左右,却被莫铁再次抬手挥向身后。

  目光往下瞟,虽然已经见识过他一声吼,结果吼断净河桥的威力,但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莫铁心中还是吃了一惊,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但不知为什么,她也不是很害怕,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沈野和展宇林就在旁边看着的原故,莫铁依旧很镇定的坐在凳子上,脸上依然笑着。

  “你不怕?”石碑冷笑着问,“杀你,我连一根小手指头也不必动。”眼睛瞟向她身后的五环和沈泉,“至于你身后这两个奴才,他们自己逃命还是个问题,根本保护不了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闭门山庄,难道是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出名的吗?”莫铁闻言,突然站起,走到石碑面前站定,微微一笑,“我知道石庄主并不在意名声的好坏,甚至还以恶名传扬天下为荣,不过,如果你想闭门山庄除了恶名传播的同时,还被江湖人轻视,甚至是蔑视的话,请庄主只管动手杀我。”

  冷冷看了莫铁一会,石碑却摇头:“我不杀你,但我可以把你抓起来。展宇林如何对待的石家人,我便如何从你身上讨回!”

  “可惜净河桥已被庄主毁掉,庄主想把我绑在桥头让人展览,短期内怕是不可能了。”莫铁嘿嘿的笑了笑。

  “你很有胆识,也非常的灵牙利齿。”石碑道,“却也非常的不惹人喜欢。”

  “不被你石家人喜欢,我个人却觉得很幸运,毕竟,我不认为被石家人喜欢,会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

  石碑的眼睛眯起,狠狠瞪着莫铁,这个丫头,真不想要命了?莫铁却笑逐颜开的看着石碑,脸上丝毫没有惧意。

  “石庄主在几日前风尘仆仆的赶到净河镇,不知道对净河镇石家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略有耳闻。”莫铁问。

  “什么?”石碑眉头一扬,道,“沈夫人,你想说什么?”

  “也对,石庄主赶到净河桥之后,听到的传闻应该是展宇林如何让净河桥石家颜面尽失,其他的传闻,自然被淡漠了才是。”莫铁道。

  石碑略一沉呤,终于还是问了:“不知沈夫人说的其他传闻,到底是什么。”

  “一个月内,净河桥石家仗着名声大,财力充足,连娶三房小妾,却喜新厌旧之后,将前两任小妾转手转到烟花之地,迫使其中一人投河自尽,就是这个传闻。”

  “就是这么个传闻?”石碑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三个贱妾吗?既然石家娶了她们,如何处置她们,这就是她们的命。别说只是把她们转手到烟花之巷,就是让她们变成石家的狗,也是一种恩赐!”

  莫铁点头,怒极而笑:“我想我是真的明白净河桥石家为何无恶不作,因此声名狼藉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夫人,我看你还是少担心别人,多关心一下自己吧!”石碑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扣向莫铁的手腕,嘴里大叫一声:“沈野,我看你还不出来!”

  突然的一掌,硬生生的插进了莫铁和石碑的中间,抵挡住石碑对莫铁的威胁。

  一身白衣的沈野不知何时,从何处突然的出现,站在了莫铁的身侧,一手揽过她,将她护在了怀中。

  石碑冷冷而满意的一笑,似乎早就预料沈野一定会在此刻出现。

  “沈野,这个闭门山庄果然像传言的那么令人讨厌!这个老头更是让人恶心,我想你揍他!”莫铁气哼哼的道,“用力的狠狠的揍他!可又怕脏了你的手!”

  沈野揽住她肩膀的手稍微用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边石碑也不事先打招呼,立刻凝聚内力,拉开马步,猛然间两掌齐发,一道强而有力的掌风逼向沈野和莫铁。沈野不语,随意的迎上一掌。

  “砰”的一声,两道掌风相遇,胜负似乎已见分晓。

  沈野带着莫铁连退三步,而石碑却一动未动。

  “咦?你输了?”莫铁拉过沈野的耳朵,悄悄问。

  沈野没有回答她,因为石碑突然凌空而起,对着沈野的方向连连拍出十几掌,掌风雄厚,带着凌厉的攻势。

  沈野一手抱紧莫铁,飞身迎上,倾刻间,两人在半空中过了几十招。虽然要照顾莫铁,但与石碑一人对抗,沈野显然并不吃紧。

  两人一会儿上天,一会儿落地,又过了几十招后,就像彼此约好了一样,突然同时退后几步,打斗的身形分开。

  石碑严肃的国字脸冷冷盯着沈野,眼皮跳动了几下,突然一脸阴森的道:“沈野,看情形,在没有找到叶飞飞她们之前,你们是不会离开净河镇的,真是好极了。因为我已召集所有石家门徒来净河镇,我倒要看看,被众人围攻的情况下,你到底可以能耐多久!”说完,对身后的那几个手下冷冷道,“我们走!”命令一出,不做片刻停留,转身就走。

  “那么,是他输了?”莫铁扯扯沈野的衣袖,又问。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野淡淡一笑,低声回答她:“石碑没赢,我也没输。”

  “呃?”不懂!也许是因为高手过招,所以她这个门外汉不仅连“眼见为实”的看不明白,就是“耳听为虚”的都听不清楚。

  知道她的疑惑,沈野耐心解释道:“我和他,因为是第一次交手,所以都没有全力以赴,仅仅小露一手。”

  “小……小露一手?”莫铁愣住。她如果为今天的事情立传,一定会以“惊天动地”“鬼哭神嚎”来形容,而沈野却说,双方不过小露一手?

  “因为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中,有石家传人,他们是石碑故意带来研究我武功破绽之处的,而石碑,对于没有现身的展宇林,也心存防备。还有……”沈野微微一顿,声音更低,“赵家两兄弟,正在不远处,石碑也许觉得,他今日绝对没有胜算,所以不愿冒险。”

  “好复杂。”莫铁笑着,突然有些紧张的抓住沈野的衣袖,“大舅爷和小舅爷来了,沈野,你说最后,他们如果在我们背上又插上一刀,那多恐怖。”

  “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你。”

  “可是石碑刚才放话说,他已经召集所有的石家人来净河镇对付咱们呢。”莫铁道,如果真是这样,管他什么老祖宗,先制造一两个炸弹出来备用才是明智之举。

  沈野轻笑,安慰道:“石家门徒之多,在江湖上早已名声远播,确实不容忽视。可是沈家堡的真正势力,江湖人却还没有真正见识。如果我没有十足的信心保你在净河镇的周全,你便早已在回沈家堡的途中。”

  “你是说……”莫铁看着沈野,充满希冀的开口问,“你也有安排很多,很多沈家堡的人来帮忙?”顿了一下,疑惑的道,“可是,沈泉和五环还在净河镇,我也没见你们什么时候有过飞鸽传书,你是怎么通知沈家堡的人来帮忙?”

  “净河镇有我和展宇林,已经够了。”

  “原来我的夫君很狂妄,以前怎么没看得出来?”莫铁有些失望的翘起嘴,道,“我还以为很快可以看到月儿她们呢。”停顿一下,不放心的又开了口,“沈野,我知道你和展宇林确实很了不起,可是,人多势重啊,而且我和胡林甜甜现在是绝对的累赘,就像上次在林子中,我不是害得你不得不施展出那招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绝招吗?我不想你再冒这种险了。”

  “有展宇林在,无论多少敌人,只要他在你和胡林姑娘周围结下空间结界,那些人就不可能伤得到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以我和展宇林的武功,净河镇内的这些江湖人,尚不为惧。”沈野的眼眸变得温柔起来,他微微的侧着面,凝视着莫铁,轻笑起来,道:“而且,我真正厉害的,其实并不是那招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狂风扫落叶’。”

  “呃?什么意思呢?”

  “那一招‘狂风扫落叶’,是我祖父辈自创的,如果我还停留在那个阶段,莫铁,难道你以为你夫君的武功修为真这么差劲?”沈野轻声笑道,“至于那天为什么会用那一招,只是因为,它是唯一一招可以在极远的距离,瞬间爆发出强大的、不可抵挡的威力,从而可以成功救下你。”

  莫铁听了他的话,猛的一把将他抱住,低声道:“沈野,沈野!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怎么办?”为了救她,沈野宁愿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虽然沈野从来没有开口说过爱她,可莫铁心满意足,再不以为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会比沈野对她而言更具有意义。

  沈野全身僵住,他知道很多人在看着他们,也知道下一秒钟,江湖对莫铁的传言又将如何不堪,但是他已经无法在乎,轻轻伸手将莫铁搂紧,柔声问:“喜欢我不好吗?”

  “嘿嘿……”莫铁立刻傻笑起来,埋进沈野怀中的脑袋抬起,决定向沈野要一份承诺,“答应我,这辈子,绝不和我分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万一有一天不小心,我不见了,消失了,不要放弃我,一定要找到我!”

  “是。”沈野淡淡应道。莫铁用非常明显的不高兴的眼神瞟了他一眼,语气很郁闷的道:“你就一个字应付我?”一点诚意都听不出来。

  沈野淡淡瞅着她,很久之后,才淡淡又说出一句话:“就算我一个字都不说,你以上提到的每一个要求,我也会一字不漏的去做,并且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