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小兵传奇 天魔神谭 星尘大海 异能 天界 我的超级异能 紫川
    首 页 | VIP专区 | 原创书库 | 小说排行榜 | 申请作者 | 论坛 | 帮助FAQ | 帮助FAQ | 加入收藏
     武侠 | 仙侠 | 玄幻 | 魔法 | 都市 | 言情 | 网游 | 动漫 | 历史 | 军事 | 推理 | 灵异 | 科幻 | 散文 | 诗歌 | 全本
 新风中文网 -> 言情小说 -> 逆天而行 设为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查看书评 返回书目 返回书页 

逆天而行 正文 第十二章


作者:胡墨默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胡林甜甜终于再次醒来。看着未变的诡异的月亮湖谷景色,胡林甜甜抱紧双臂,于是发现了手里的包袱。里面到底是什么?胡林甜甜好奇的拆开来看,竟是两套女子的衣物。女子衣物?想到展宇林离开时所说的话:这儿有几件干净衣裳,给你的。胡林甜甜一愣,原来展宇林早已知道她是女孩子。以一个巫师的能力,要隔空取物弄几件衣服当然易如反掌,可是,身为巫师的展宇林为什么会甘心情愿呆在死牢里?胡林甜甜疑惑了。

  直到现在,她终于可以安静的想一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是越想越迷乱,越想越不明白,更是越想越恐慌。

  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衣物,再看看身上的道士装,胡林甜甜决定先把衣服换掉,换回自己女孩子的身份,不过,原来头顶上有头发,也并不是那么难受。

  动手换完外层衣服后,又突然想起展宇林说的:由面相上看,小甜甜劫难无数,三天之后,必有一场生死大劫,我当然要来赶回来救你。

  三日之后,自己会有生死大劫?没有依据任何高科技,保护措施,就成功追溯了时光的流逝,在时光如此迅猛的前进,或者后退中,顶住了光速的磨擦,没有死掉,自己应该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才对嘛。既如此,还有什么大劫可以左右她的生死呢?胡林甜甜苦笑,或许,巫术的丧失,变成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大劫才是真的。来到古代,相对时光的洪流里来说,她并不真正存在,自然不能称之为生;可是她又确实活着,那么也不能称之为死去。

  “飞飞,多多,你们是否也在这个时光的空间里呢?”胡林甜甜自言自语。寂静的月亮湖谷,被她的自言自语,衬托得更为冷清。几乎是一种习惯,她突然屏气凝神,闭上双目,两个食指按住了眉心。片刻之后,却又突然睁大眼睛,眼里盛满惊讶,她扫视了这月亮湖谷一眼,站得笔直的身体竟硬生生的退出一步,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这个湖谷,有生命?!”

  因为她明明感应到了一个声音回答了她的话:“很抱歉月亮湖谷不能回答你,因为时光这个东西,月亮湖谷很陌生。”

  “我要离开。”胡林甜甜怔忡地再次开口,“我要去找飞飞和多多。”说着,目光移向周围的树木,树与树重叠,几乎没有空隙,出口会隐藏在哪儿呢?她在心里思忖。

  “没有出口。”那个声音似乎听到了胡林甜甜心里的疑问,再一次回应了她。

  胡林甜甜惊跳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反而更不能相信:“到底是这个湖谷真的有生命,还是我心里开始有魔音?”

  但这一次,寂静的月亮湖谷依然寂静。

  胡林甜甜呆了片刻,眼睛里突然闪烁出晶亮的光泽,右手抬起放置眼前,伸长中指,口里突然念出一句咒语,然后一口气吹向手指尖,一个蓝色的小火焰便突然燃烧在她的中指上方。

  “哈哈!我的巫术失而复得啦!”胡林甜甜开心的大笑起来,这一刻,她第一次发现她曾经拥有的天生巫术竟是这般珍贵。

  脚踩大地,手指向不变的星空,胡林甜甜脸上的神情是从所未有过的严肃认真,目光冷清,口中念念有词,却模糊不清,突然不变的星空突然开始倒置旋转,胡林甜甜严肃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她闭上双眼,口里突然清晰的说出四个字来:“咒,立执行!”话音落下,寂静的月亮湖谷,突然失去了胡林甜甜的踪迹,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包袱和一套道士服饰显示出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莫名又回到了那个集市,之所以说莫名,是因为离开月亮湖谷之后睁开眼睛,胡林甜甜发现她竟又站在了那个酒楼的大门口。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身着女装,而不再是那该死的道士服装。在里面喝酒的客人与跑堂的小二,依然清清楚楚,历历在目,就像时光倒回,而不是第二次发生的真实事件。

  很多人都在暗暗打量着自己,胡林甜甜知道。古代么,女子外出原本就少,何况还是单独一人,傻子一样站在一家酒楼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

  胡林甜甜转过身,决定离开。走出几步,远远的看到集市中心,一匹快马突然奔驰而来,丝毫不理会那突然受惊的人群发出的惨叫与没命的闪躲。

  马上的人却还哈哈大笑,甚是得意。他后面跟着一群脚力不错的家丁,一边狂奔还一边卖力的拍着马上人的马屁:“爷,小烈火跑得真快,下次您和三爷比赛时,非赢不可。”

  显然这马屁是拍对了,马上的人立刻发出一阵更狂妄的哈哈大笑声。

  看着黑马奔驰而来,胡林甜甜厌恶的皱了皱眉,显然这种人,正是平常在书上看到的无所不做的地方恶霸。胡林甜甜下意识的往偏僻的角落挪去,虽然巫术已经失而复得,但没有找到叶飞飞与胡满多多之前,她并不想在这陌生的时空里惹下更多事端。

  黑马奔到酒楼门口,立刻停住。后面立刻有家丁上前,讨好的拉住缰绳,扶着马上那个一脸蜡黄的主子下了马。

  “哟,祝家小公子,您今个儿可来得早。”那酒楼的店小二听到风吹草动,早已经点头哈腰的迎了出来,脸上那双原本就细长的眼睛更是笑得隐进了肉里,“您最喜欢的位置,我可一直给您留着。”

  “嗯,好,回头赏你。”祝家公子一副大爷嘴脸,“那唱曲的丫头来了?”

  “来了来了。”店小二赶紧点头。

  说话间,门内突然垂着头走出一个清秀姑娘和一个手抱着二胡的白发老爹。他们头垂得极低,像是要躲避什么瘟神似的,小心翼翼的想绕过店小二和那祝家公子。

  “小丫头,上哪儿呀?”祝家公子眼睛一亮,伸出手臂拦住想溜出酒楼大门的那一老一少两父女,嬉皮笑脸地道,“你祝家哥哥可是一大早起来就直奔这儿,就是为了听小丫头你唱个小曲。”

  “是啊是啊,严姑娘,祝公子还没听到姑娘唱曲呢,严姑娘可不能现在就走。”那店小二立刻涎着笑脸,和着祝家公子的话说。

  “祝……祝公子……真是抱歉,只因老朽偶感风寒……所以……”头发白光的严大爷低声下气的哀求着,“请祝公子体谅。”

  “好说好说,”闻言,祝公子立刻嘿嘿奸笑起来,“既然小丫头的爹有病在身,本公子并不是为难之人,所以,拉琴的你只管回客栈休息,本公子并不介意听小丫头清唱。”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来,顺势就在严姑娘脸颊上摸了一把。

  当下,严姑娘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原本低着的头垂得更低,不安的躲向父亲身后。

  “祝公子……请高抬贵手啊……”严老爹死命护在女儿面前,一脸哀求。

  “你这个死老头,真不知好歹!我家公子看上你家丫头,不知是你家几世修来的福份!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啰哩啰嗦!”祝家公子后面一个家丁看准了这正是个拍马屁的好时机,于是立刻上前一掌推开严老爹。

  “爹!”严姑娘眼见父亲摔倒在地,赶紧上前想扶起他,祝家公子却上前一步,挡在了严姑娘面前。

  “小丫头,不如和公子我回家去好好唱一天曲儿,唱得公子我高兴了,必重重有赏。”祝家公子色眯眯的伸出手,又想抚上小姑娘清秀可人的脸蛋。

  “无耻之徒!”严姑娘怒声叱道,一掌打开祝家公子伸过来的手。

  “哈哈,好烈性的丫头,她骂我,我更喜欢。”被骂成无耻之徒的祝家公子不但不恼,反而更加快活起来,一挥手,对身后那群家丁道,“来呀,帮我把小丫头给请进祝府,我要好好听听这丫头的曲子到底唱得有多好听!”

  “使不得啊!祝公子,请高抬贵手,不要和我们这种贱民计较,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年幼无知……”摔倒在地的严老爹迅速爬了过来,扑到祝公子脚下抱住祝家公子的腿,苦苦哀求。

  祝家公子脸上还带着笑,鼻孔里却发出一声冷哼,飞起一腿,就将严老爹再次给踢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禽兽!”严姑娘被祝家的家丁给抓住,挣脱不得,不由又惊又慌的大骂,“你们做出这等不齿之事,不怕有一天朝天打雷劈吗?!”

  “小丫头,就算被天打雷劈,你也看不到了。”祝家公子哈哈大笑,不以为意的上前,伸出轻浮之手,抬起反抗未果的严姑娘的下巴,“在天打雷劈之前,也有你和你老爹先为我挡着,哈哈……”

  “错了,大错特错。”一个甜美动人的声音突然不合适宜的传来,“嗯,以前看书上说古人常有上街强占良家妇女的恶习,看来并不假。”后面这句,显然是在自言自语了。

  “谁?”祝公子一愣,被人从中插上一脚感觉到不爽,正要看看是谁敢胆大包天的和自己对着干,结果头一扭,就看到了一双大大的,清亮的眼睛。

  好漂亮的美人!祝公子突然抽出一口气,这个美人与唱曲的丫头相比之下,其美貌更教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姑娘……”祝家公子几乎就要掉出口水来,心中的恼怒消失不见,当下弃下严家姑娘,就朝胡林甜甜走去。

  胡林甜甜笑容可掬,并不避讳什么,等祝家公子走到自己面前,胡林甜甜笑靥如花的吐出一句话来:“公子请先上马。”毫不忌讳的拉起祝家公子的手,牵着他来到黑马跟前。

  “好,好……”摸着胡林甜甜的小手,祝家公子心花怒放,看来是眼前这个小娇娘知道自己有钱有势,所以很识趣的自动前来示好,想捞个一妻半妾的当,好让下辈子不愁吃穿。祝家公子这样想着,目标已经从严家姑娘身上转移到了胡林甜甜身上,见胡林甜甜示意他上马,于是立刻翻身想爬上马背。只是平常上马都有家丁搀扶,今天却要他自己独立完成,所以爬上马背的姿势不由有些狼狈。好不容易爬上马背,祝家公子可得意了,眉飞色舞的看住胡林甜甜。

  胡林甜甜一笑,走到马头前,对着马耳朵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抬头朝祝家公子一笑,接着在祝家公子奇怪的目光中走到马屁股后面,突然扬起一掌,打在马屁股上。只听黑马一声长嘶,突然甩开蹄子就往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一路狂奔远去。

  “啊……救命啊……快来救我!你们这群废物……”祝家公子的惨叫由近而远,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凄怆无比。

  “公子!公子……”那一群家丁立刻吓得面无人色,一行人狂追远去,也顾不了胡林甜甜和那对严家父女了。

  胡林甜甜开心至极的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这才望向已经呆住的严家父女,笑道:“都这情况了,你们还不跑路?”

  “啊?什么?”严老爹没有听明白。

  胡林甜甜手一扬,一个钱袋子就飞到了严老爹的怀里。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难道你们还等祝家公子回过神来,再来找你们的麻烦?”胡林甜甜笑问,“这些银子你们拿着,路上应该用得着。”

  “多谢女侠出手相救……我们怎么可以再接受女侠的银子呢?”严老爹在严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微微的走到胡林甜甜面前来,一低头看到钱袋子上面绣着个祝字,当下哑然。

  看出他的迷惑,胡林甜甜笑道:“银子不是我的,而是祝家公子的,他是突发善心,把银子无偿的捐助了出来,你们就安心拿着吧。”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严姑娘,催促道,“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女侠,你呢?”严姑娘突然开口问。

  “我自有我的去处。”胡林甜甜笑了笑,看出严姑娘似乎很希望自己与他们同路的表情,摇摇头笑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此告辞。”说着,不再看他们父女,大步往集市走去。

  “她看起来与一般女子很是不同呢。”严姑娘低吟道。

  “可惜她走得仓促,我们竟忘了问恩人的姓名,以便来日报答。”严老爹一脸悔意。

  他们眼见着胡林甜甜的身影消失于集市,因为害怕祝家人会回头再找麻烦,父女俩于是也赶紧离开。只留下店小二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站在门口张望。

  包扎好叶飞飞额头上的伤口,年轻的大夫又开了几副草药,再交待了几句,就准备离开。

  “温离,你确定她会没事?”修浪不是很放心的问,地上的血还历历在目,流了那么多的血,额头上伤了这么大一个口子,怎么身为医者父母心的大夫看起来并不以为意?连交待都只是短短的几句:等她醒过来,让她多喝点汤。这几日在床上养着,要少吹风。

  “庄主请你放心,少夫人的伤口虽然深,血也流了不少,不过,脉象平稳,并不紊乱,以我来看,这少夫人虽然不像有庄主练武之人的体质,可也不会差得太多,庄主只管放心。”温离很肯定的语气。

  她体质好?修浪不免有些怀疑的望向床上那仍然昏迷的人,瘦瘦巴巴的,要骨头没骨头,要肉没肉,这种身躯竟也可以被称之为好体质?

  “那她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修浪问。

  “庄主只管放心,该醒来时,少夫人自然就醒来了。”温离很认真的道。

  修浪气哼哼的瞪了温离一眼,再一次看向手里的草药单,问:“温离,你确定只要用这些药?好梦庄有的是银子,你可不要以为上好的千年人参我买不起。”

  “哈哈……”温离难得的张开嘴乐喝喝的笑了起来,“庄主,少夫人的体质极好,再补就过剩,太浪费了。”

  “我浪费得起。”修浪不悦的出声,面色变得阴沉起来。看到修浪有变脸的趋势,温离收拾起开玩笑的心,认真的道:“庄主,少夫人的体质比你想像的还要好,还要健康,如果再一味强补,对少夫人的身体并没有好处。”

  修浪这才缓下脸色,闷哼一声:“是么?”语气中还是有一丝怀疑。

  “确实如此,”温离见修浪脸色有所缓和,忍不住又开口嬉笑道,“庄主,我为好梦庄治病救人不是一天两天,你何时看到我诊治出过错误?”

  “以前你开的药方,每副至少一两银子,唯独今天开出的药方,每副药竟只要几个铜板,”修浪皱紧眉头,脸上的怀疑再次开始扩大,“我说温离,你可不要因为医术好,就得意忘形了才好。”

  听了他的话,温离又是一阵大笑,往外头走去,一边开口说道:“得意忘形,庄主,我似乎确实有这个资本。少夫人半个时辰内一定会醒来,瞧着吧,我温离绝对的金口玉言。”

  修浪将手里的药单交给书儿,吩咐道:“快随温离去抓药,半个时辰后要把药煎好。”书儿回答一声,立刻追了出去。

  坐回床沿,看着叶飞飞略为苍白的脸,额头上被一层白布包裹着,一股歉疚又从他心底荡漾开来。伸出手,轻抚着叶飞飞的头,修浪的表情有着凝重。

  站在房间里准备随时服侍的小香几个人,面面相觑,用眼神交递着喜悦。看来庄主对夫人还是很喜欢的。当时修浪一脚把门踹开,她们看到流血不止的叶飞飞时,真正吓呆了过去,她们还以为庄主想要亲手弑妻呢。

  “你们先出去吧,等药煎好了就送过来。”修浪没有回头,对小香她们下达了命令。小香四人,赶紧福了福身子,说了声是,便陆续退下。

  房间只剩他们两人时,“飞飞,真的对不起。”修浪轻抚着叶飞飞苍白的面孔,低声道。

  也许是他的动作,也许是他道歉的声音,让昏迷中的叶飞飞受到了打扰,她突然皱起眉,呻吟一声。

  “飞飞!”修浪心里一喜,两手扶住叶飞飞的双肩,惊喜的叫出她的名字。

  “嗯?”仍在昏迷中的叶飞飞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睁开了仍然迷茫的眼睛。

  “飞飞,你总算醒来了。”修浪脸上露出笑容,看到叶飞飞挣扎着身子似乎想坐起来,赶紧伸手将她扶起。

  头好像很疼。叶飞飞伸手摸上额头,迷茫的皱起眉头,眼睛对上修浪陌生而怪异的灿烂微笑,叶飞飞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随着逐渐的清醒,发生的事情立刻回到了脑海。

  “你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叶飞飞突然怒目而视,不理会因她的话而突然怔忡住的修浪,叶飞飞只觉得火冒三丈,想到修浪竟敢打自己一个耳光,叶飞飞冷冷哼出一声,骂道,“你竟敢打我!有仇不报非淑女!”扬起手掌,“啪!”狠狠的一耳光就甩在了修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