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阳看看四周,发现这里太冷僻了,无奈之下只得施展轻功往回走,可大白的,施展轻功似乎有点……
想坐的士回家,可一摸口袋,里面什么也没有,想打电话,电话也不见了。
“真是见鬼了!”向夕阳恶毒的诅咒着命运之神,自从自己进了复旦之后,几乎没有清静一天。难道自己真的不能来东方?走路不行,坐车又没钱,这可把向夕阳难住了。
看着远处飞奔的的士,向夕阳眉头一拧计上心来。
“的哥!浦东新区望海公寓。”向夕阳大大咧咧的拦住一辆的士,快速的钻了进去,摆阔的挥挥手,温声说道:“赶时间,速度快一点。”
的哥做梦也想不到,向夕阳身上一分钱也没有。礼貌的笑问道:“走哪条路?”
“这个,你比我熟。时间越短越好!”向夕阳“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把头一靠,闭目回想近来一切……
文娜与秋风冷聊完天,看看向夕阳人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嚷着又要出去。恰在此时,门铃响了,文娜惊喜的跑了过去……
门开了,门外正是狼狈不堪的向夕阳,此时的他与街头的叫花子差不多,如同被人打劫过一样。
“阿阳,你吓死我了。”文娜抱紧向夕阳,哭着问道:“你是怎么了?看上如此狼狈!”
“娜娜,你看他们在笑你!”向夕阳轻轻的推开她,对秋风冷几人点了点头,笑容可掬的说:“真是见鬼了,我竟被小偷光顾。回来时没钱,只好坐一回免费的士了,没想到……”
“那的哥死活不肯放手,对不?”段天邪邪的笑说:“结果,你们就打起来了,看样子,对方有几下子,要不,凭你阿阳的本事,能弄得如此狼狈!”
“咦!你几时会算命了?”向夕阳顺着段天的话,竖起大拇指笑道:“你说得太对了,不过,那是我不敢太用力的原因。否则,他又怎会是我的对手。一来嘛怕打伤他;二来自己坐免费车本就理亏!所以,只好让他打几以口气得了。”
看他说话的神情,在场之人除了文娜相信他的话之外,其他的人没有一个相信他说的。一个多小时前出去,那时伤的是步履艰难。
可一个多小时后回来,人除了有点狼狈之外,精神好的不得了,似乎比受伤前的精神更好。他底碰上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遇?这是在场诸人急于想知道的答案。
只是这个场合又没有能问出口,也许向夕阳不会告诉大家,要不,他也用不着用的哥来掩饰了。与的哥打架全是子虚乌有之事。那的哥看向夕阳没钱,正想说几句粗话。
可向夕阳双眼一瞪,有力的握起双拳,对着的哥轻轻的招了招手,的哥吓的比兔子还溜得快。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向夕阳看了看张平与徐雨阳的伤势,见他们没有什么大碍,与众人聊了几句,神神秘秘的拉着秋风冷到了徐雨阳的房间,扭头对文娜说道:“你们自己找节目,我和秋叔有点私事要谈。”
进了房间,向夕阳轻轻的关上门,又倾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没有人跟过来,这才大在的嘘了口气,苦笑说道:“秋叔,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问,我也不知从何说起。由你发问,我答如何?”
“好的!”秋风冷从善如流的笑道:“我相信,你心中也有不少问题要问我,那们就从大到小,我问完了你再来。你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妙!秋风冷远的不问,竟然从最近的问起。的确,这事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以秋风冷的江湖阅历与武功,似乎也很难做到这点。
“说起来宛如大梦一场,我现在也不敢确定刚才的事是真的。”向夕阳拍了拍沙发,让秋风冷坐,接着自己才坐下,叹声说道:“我出去不久,刚叫了的士,我还没有上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个混混……
我倒下去之后是如何离开那地方的,我现在也不明白。我知觉的时候,就听到一男一女的谈话声……后来,那个女人神秘的消失了,男的用车把我丢到郊外……”
向夕阳把混混打他,神秘男女救他的事,细细的边回忆边说了一遍。其中没有任何隐瞒,连他想上那个神秘女人的细节都说了。
在秋风冷面前,他没有隐瞒的必要。再说,此事还要靠秋风冷来分析其中的疑点所在,如不让他知道事情的始末,又如何找出问题之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