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阳与秋风冷好不容易回到了住处,可开门一看,文娜与段天几人并不在家,这可把向夕阳惊的脸色大变。他急忙掏出手机给段天打电话,可打了半天,段天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向夕阳想出去找他们,可他自己早已是贼去楼空了。再说,没有一定的目标,又如何找?只得强忍心中的莫名,小心的为张平包扎伤口。
草草的为张平包扎之后,人已累得没有半丝力气了。眼下情况稍好一点的,也就是秋风冷了。不过,要他出去找人更不可能。一是他不熟地理情况;二是对方有可能正在找他,出去不是惹火上身吗?
向夕阳躺了一小会儿,吃力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公寓。虽说他不爱文娜,可文娜那样跟着他,几人又是同时出去游玩的,出了什么事,又如何向其他人交代,他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上海市某人民医院特种病房里,朱哥死气沉沉的看着天花板。脸上的神情比死人还要可怕,二龙头不停的叹气摇头,他已劝了朱哥好几次了,可朱哥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段仇恨。两个地位悬殊,可关系密切的人陷入了僵局之中。
朱哥生了一会儿闷气,扭头看着二龙头,沉声问道:“二叔,此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吗?你也知道,我长这样大,哪曾受过这个?”
二龙头用力的点点头,叹声说道:“别说我没办法解开此结,就是会主也办不了啊!她已下了死令,那个人绝不能出半点事,否则,整个青龙会毁灭只在顷刻之间。你想想,他还能动吗?”
这话,二龙头已对朱哥说了好几遍了……那个神秘的美女选中了向夕阳,从那晚情形看,她在暗中控制着青龙会。现在朱哥醒来要杀向夕阳,这叫二龙头以及其他高层如何处?
朱哥色眼一转计上心来,奸笑着说道:“二叔,她说不能弄死他,可没有说不能伤他,对不?只要他不死,其它的事就好办了。”
二龙头微作沉吟,细细的想想朱哥的话,觉得此话似乎有些道理。对于会主与外国人勾结一事,他心里老是不能释怀。当时,那个神秘女人竟然轻易的击了自己的多年亲信,反正此事有朱哥背着,真出了事也摊不到自己头上来。
想到此,二龙头嘴角悄悄的爬满了阴笑,装腔作势的说道:“此事倒可以考虑,不过,这事最好不要让会主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呀?”朱哥听到二龙头松了口,后面还掉一节,心里那个急啊,一把拉住二龙头急问道:“二叔,你快说!”
“这事,我们肯定不能出面,你想找谁来完成此事?”二龙头为难的摊摊手,沉重的说道:“会主好似已派了人到他身边,如让双方碰了头,事情露了底,那就麻烦了。”
这话不是在开玩笑吗?青龙会的会主派了人到向夕阳身边,可在朱家角血战的时候,向夕阳差点就死在怪物脚下,为何没有人出来救他?难道是青龙会的会主或者说另有其人在暗中搞鬼?
“二叔,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会请杀手吗?”朱哥眼中闪着野兽般的红光,声音似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那难刺耳:“听你刚才说,对方要的可能只是他的才华或别的,我们把他弄残就行了。”
该死的猪头!这话正合二龙头的意,他本想破坏会主与外国人勾结,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朱哥的清醒正好是一个机会。接着,两个人细声细气的嘀咕了好一会儿,二龙头才故着沉重的离开了病房。
段天与付清几人,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把文娜与花弄影救醒了,可两人醒后宛如木头那样不言不语。
在她们的心里,认为向夕阳与徐雨阳已经遇害了,这不能怪她们,换着别人也可能有同样的想法。林子的场面太可怕了,满地的血块,怪异的白骨,凌乱的打斗。
所谓关心则乱,此话一点不假。如他们细想一下,就可以发现其中的异常,刚死的人怎会一下变成白骨呢?
罗曼月与高美云二人半抱半扶的拖着文娜与花弄影上了车。段天与付清三人则上了另一辆车,他们包的车因为血腥打斗早就吓跑了。一前一后两辆的士风驰电掣般的向上海飞去……
“铃、铃……”急切的铃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徐雨阳,他吃力的扭动身子,好不容易才摸到电话,有气无力的说道:“喂!哪位?”
“雨阳啊,你们在哪里?”电话里传来段天惊惶的声音:“我们到林子里……”
“他妈的!”徐雨阳听到段天的声音,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粗鲁的轻骂道:“你们死到哪儿去了,还不快点回来,我大哥拖着重伤之身出去找你们了。”
“我操!你们没事就好了。”段天听到徐雨阳粗鲁的骂声,知道他应该没有大碍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可我们这里却出了点事,回来跟你说。你快给阿阳电话,叫他回家等我们。”
“你们小心点!”徐雨阳噱口气挂了电话,急忙给向夕阳打电话,可向夕阳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向夕阳刚出门时还感觉不错,可上车不到半个小时,就觉得头重脚轻的。他下了车在街上漫无边际的走着。心里根本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凭着本能的向朱家角方向走去。
他走了一会儿,他感到精神似乎又好一点了,又叫了一辆车,正准备上车,车门还没打开,突然从行人中蹿出几个小混混样的人物。
来人一共是三个,脸上弄得比叫花子还要花,看不清他们的样子,连男女也分不出来,他们闷声不响的对向夕阳发动了无情的攻击的,别的重伤之身的向夕阳受不了,就是正常时候的向夕阳也难以消受这种招待。
他们不但出现得突然,而且出手之快,似乎个个都是一流高手一样利落。可他们攻击的地方全不是要害,他们攻击的部位主要以四肢为主。的哥看到如此场面,“轰”的一声关上车门,飞驰而去。
此时的向夕阳哪有还手之力啊?两分钟不到,他就被对方打倒在地上了,无奈之下只得双手抱头以保护头上重要部位。
他清晰听到自己的骨折声,紧接着,左脚传来的一阵钻心的疼痛,迷糊中,他好似又听到一声惊魂怪响,紧接着,右小腿上又传来的一阵刺骨疼痛。
其中一个人看了看另外两人,三个人彼此轻轻点点头,三双脚同时举起,快速而准确的向向夕阳的双手踏去……5CM、4CM、3CM……1CM……1MM,就在三人的脚离向夕阳双臂还有1MM的时候停住了。
难道他们转眼之间发起慈悲了?当然不可能。他们想踩断向夕阳的双臂比谁都急切,可此时他们再也动不了半分,就那样古怪的站着,那动作是那样的滑稽可笑。
他们现在的样子与僵尸没有任何区别,眼珠也不能转动一下。无言的死亡气息瞬息传遍他们身体的每个细胞,以往全是他们无情残杀别人,几秒之前也是那种不可一世的情形,那知几秒之后形势全变了样。
他们很想转头看清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可怕,可他们挣扎了半天全是白费。别说转头,眼珠也转动不了。
来人的动作太快了,在他们的心里似乎过了好久,可对来人来说,只不是过眨眼之间的事。
三个人只觉得四周起了一阵很轻的微风,接着,自己三人又恢复了正常,低头一看,全都倒抽了口冷气,转眼之间,对方制住自己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救走了地上的向夕阳,临走之前好解了自己三人的禁制。
他们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惊魂声音又来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雇主,此人是青龙会重点保护对象。叫他掂量一下,能否吃得下青龙会?否则,就别再来碰这个人……”
这声音有说不出的怪异与恐怖,他们也是一时之选的高手,可连声音的来源也分不清。
“青龙会”三个字在上海,似乎有隔鬼神之能。对方的给的价钱不低,可要他们与青龙会作对,他们还没有那个胆。
三个人沉沉的叹口气,闪电般的消失了。他们不仅是从上海消失了,从此在人间似乎也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向夕阳迷糊中似乎听到一个宛如仙乐的声音说道:“他的伤势如何?我不是叫你们暗中保护他吗?”
这个女人是谁?听她的口气,似乎特别的关心自己?在自己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她为何要保护自己?她又叫谁保护自己?自己现在又在哪里?
他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四周的环境,更想想看看那个迷人声音的主人。可他试了好几次全失败了,眼皮宛如比一座山还要重。脑子也晕沉沉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为何记不清楚了,他正想集中精神好好想刚才的事,可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主上,他的内伤比外伤重!”男人似乎有点顾忌,停了少许才说道:“可从刚才的情形看,他不可能受内伤啊!”
女人没有说话,优雅的走到向夕阳身边,伸出纤纤玉指搭上他的腕脉,嘴上虽没有说话,可脸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