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阳冲进去一看,差点没把魂吓飞,里面八个人没有一个是站着的,就连最后进去的徐雨阳也躺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向夕阳困惑的向徐雨阳走去,紧张的俯下身子试了试他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又试了其它几人的鼻息,结果与徐雨差不多。
段天与付清的情况要差一点。两个的气息非常的微弱,向夕阳也顾不了那么多,十万火急的打通了附近医院的急救电话。十分钟之后,120急救车带着刺耳的尖叫声拉走了徐雨阳五人,那三个杀手全死了。另一辆车当然是拉四个杀手了。进入徐雨阳房间那个杀手死的最惨,现在连的老爹妈也不认得他是谁了。
平时为最喜欢修理向夕阳的文娜比谁都急,上次向夕阳出事,她有事外出参加活动去了,这次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可惜,向夕阳根本就没有上病床,他到医院只是照顾徐雨阳与长平几人。
不过,文娜还是没有放弃这次机会,她主动的承担起了照顾花弄影的责任。这样一来,她与向夕阳相见的机会就多了。向夕阳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以前没有云破月的消息,向夕阳还没有那样明显的拒绝之态,而今有了云破月的消息,文娜想走进向夕阳的心里,这个结果没有人敢去断定是悲是喜。
因此一事,向夕阳许多事情都暴露在文娜面前了。关于那房子的事,向夕阳对她的说法与对段天三人的说法是一样的。他说那两套房子是花弄影远房亲戚的。他们全家人到国外度长假去了,那房子只是暂时让他看着。
这次的事情闹大了,小区的物管也扯了进来,向夕阳的理由是,住在这样的小区,坏人居然大摇大摆的摸进他们的住处,物管怎么说也得负一定的责任。
现在的文娜再也不与向夕阳唱反调了,向夕阳说什么,不管对错她都一味的支持到底。为了帮向夕阳多讨点赔偿,文娜还特意的到图书馆翻阅了许多相关书籍。
她把材料整理好之后让向夕阳看了,这才兴风作浪的交到学校,这事得由学校出面,怎么说呢?向夕阳他们目前是复旦的学生,学校也得卷进来。好在这次是对方杀到向夕阳的住处,如果在外面发生此事,学校不会管他们,物管更是扯不边了。
“你估计有几成把握能拿到赔偿金?”文娜也不知道她自己几时变得那样没信心了,自从向夕阳出现之后,她发现自己改变了许多,特别是在处事与性格上。
以前的文娜,无论做什么都是信似十足的,处理任何事情都不用问别人,也不需要别人的意见,现在为何会变秘这样了呢?她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不想承认那个事实而已。
一个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她的心里事事都会以对方的意见为主,自己好似一下失去的主见,事事都想依赖对方帮自己拿主意。这点,向夕阳也明白,文娜越是那样,向夕阳心里越是矛盾。明显的拒绝她又怕伤害她,好在两次的事她都知道,现在得好好的利用此次事件。
“你是最好的,你整的材料一定没问题,再说,我把学校扯进来的目的不外是想用学校的名头来压压那个物管公司。否则,我宁愿不让学校知道此事。”向夕阳也变得圆滑了,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重的说道:“看来,我来复旦大学是错误的选择……”
文娜一听这话,心里一急,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急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你在这里不快乐吗?是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两次事,你就感到心冷了?”
“不,我很快乐,特别是结识了你和你哥这群好朋友。”他把“你”字说得特重,接着又装腔作势的叹声道:“我本是一个不信邪的人,在来复旦之前,我那警察干爹帮我算过命,对方说我最好不要走东方,否则流年不利还有生命危险。该死的猪罗!没想到好的不灵坏的样样灵。不过……”
他这一吊胃口,可把文娜急的差点要上吊,两只小脚一跺,嗔声说道:“你能不能爽快点?不过什么呀?”
向夕阳看着天空大大的吐了口气,接着把文娜看了好一会儿,才邪邪和笑着说:“他还说,我如到东方肯定会遇到特别美丽而又热情大方的女孩子。他还说,这样的女孩子会……会……”
“会怎么样啊?你到是说快点呀!”听向夕阳这一说,文娜的心似乎已提到嗓门来了。心跳比平常加快了一倍有余。
她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问完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娇羞的,娇柔的把头低下,静静的等着向夕阳说结果,可等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声息。
她困惑的抬头一看,脸还比火烧还要红,她发现向夕阳双目闪闪生辉,紧紧的盯着自己看。那神情宛如猎人发现了猎物一样专注与兴奋。
向夕阳也发现自己失态了,尴尬的笑笑,故作轻松,好似又意犹未尽的说道:“故事不能一次说完,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