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阳和花弄影满面春风的进了向夕阳的宿舍,他们进去看向夕阳不在,转身就要离开,恰好此时向夕阳就回来了。
徐雨阳看到向夕阳脸上的红光,眼球差点都鼓出来了,他满以为自己刚才进行了性运动,又是第一次,肯定是春风满面眼角带春,没想到向夕阳比他还要来劲。难道他有了云破月的消息?
向夕阳自进复旦以来,好似从没有这样快乐过。徐雨阳正想开口问他,向夕阳早就看到徐雨阳脸上的春意了,嘴角一咧,对着徐雨阳用力的挤了挤眼睛,暧昧的说道:“你小子的速度还满快的嘛!你过来总不是为了看大哥的笑话吧?难道他们又有下一步动作了?”
能让徐雨阳离开温柔乡,又带着刚经人事的花弄影,他们过来绝不是了为了聊天或看看自己那样简单。
徐雨阳被向夕阳说得脸儿一红,低着头嘟哝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花弄影落落大方的把她与徐雨阳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了,她也不想轻易的放过向夕阳,笑眯眯的看着他,咬着牙问道:“大哥,看你满面春风的,是不是有大嫂的消息了?”
她把“大嫂”二字说得特重,声音也怪怪的,搞的向夕阳脸红鲜血还红。可他也不是易与之辈,瞄了一眼想开溜的徐雨阳,邪气的说道:“弄影,你不是吃小弟的口水太多了,说话咋个那样像他?”
徐雨阳本想置身事外,可向夕阳已点到他头上了,想躲也不行了,正想开口申辩几句,向夕阳收起脸上的笑容摇手阻止了他,与他们一同进了房间。看了看正在打牌的几个“损友”,向夕阳毫不客气的把“外人”(其它房间的人)请了出去。
他大大的吐了口气,用不太心安的眼神看着段天与付清三人,沉声说道:“关于我的事,你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说,现在,我与雨阳真的已到了十万火急时刻了。我个人的意愿是不想你们扯进来,可是事与愿违。在此,我郑重的向你们道歉!”
说着,他站起来,恭敬的对张平三人行了一礼,紧着又无奈的说道:“现在,你们想置身事外也不行了ㄒ坏陌旆ň褪怯胨瞧吹降住R匆驳迷诘惚厩判小?
我与雨阳商量过了,把他的内功心法传给你们。希望你们有时间多练世,哪怕只有一份成就,那总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阿阳,情况真如你说的那样严重吗?”段天与付清同时跳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向夕阳,很想从他的表情证实此话的真实成分有多少。看了半天,两人都失望的坐下了。向夕阳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张平却是意外的平静,也许他本身会几下,与段天两人不同,他本就出生武林世家,对于江湖或这类的流血事听多了,也见多了,有什么好惊的呢?段天与付清两人出生商业世家,对于有形的流血战争还是不太适应。
“不是严重!”向夕阳沉重的摇头说道:“而是非常的严重。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们主的目标是我与雨阳,当然身为导火线的弄影本身也是非常的危险。到时,他们不主动找你们,你们就不要再扯进来……”
“你为何又传心法给我们?”段天困惑的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问道:“再说,你们有事,我们能置身事外吗?”
“心法对于你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向夕阳沉声说道:“此次与上次不一样,那次只是对方要从我们得到些什么,可只次夹杂了太多的仇恨。
从侦探社得来的消息,朱哥那个王八蛋现在还醒过来,也许他这一辈子都醒不来了。你们想想,他虽说是一个小小的香主,可他的后台非比寻常,他们会放手吗?”
“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张平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杀气,寒声说道:“我们三人家里虽不敢说很富,如要拿点钱请个杀手或保镖之类的还是可以的。阿阳,你看这办法行吗?”
“这倒是好办法。”向夕阳用力的点头赞同,紧接着又轻轻的摇头说道:“可是,我们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再说,青龙会可不是什么小帮派。这方法只能暂保一时之安,长久之计还得自己强大才行。”
“我赞成阿阳的看法。”付清似乎放开了某种束缚的东西,站起来走了几步,看着向夕阳沉声说道:“我们几人,说得放肆一点都不是常人,对于那些所谓的高等教育课是上也可,不上也可的。
为了小命与兄弟之情,我们把作习时间改动一下。一周只用两天时间学习,其余时间全用在武功上,还有,取消所有的约会与娱乐节目……来吧!可恶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