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与付玉清被张平强行拉上车,车开了快到一公里了两人才清醒过来。段天碰了碰前排的花弄影说:“弄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阳好似吃了火药一样,而张平也宛如中了魔一般。”
“开快点!开快点……”花弄影连声催促司机开快点,回头对段天说道:“此事完全因我而起,我们来报到的时候,在火车上有个混蛋想非礼我……”
花弄影一边催司机开车,一边把火车上的事说了一遍。段天二人这才明白花弄影为何会那样喜欢徐雨阳,这难怪他们兄弟二人能得美女垂青。
香艳想法一过,这才想到向夕阳为何发脾气,原来是为了自己二人着想,自己两人手无缚鸡之力,留下来不是徒增烦恼吗?一想青龙会的凶狠与恶毒,段天两人又为向夕阳他们揪紧了心。
段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歇斯底里的对司机吼道:“快!十万火急!半个小时到复旦大学,这100元钱就归你了。”
段天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对向夕阳的举动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刚到学校他就为自己三人背了一次黑锅,这次为了不让自己与付玉清涉险,他宁愿翻脸也要把自己两人置身事外。自己为何那样笨呢?张平那小子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张平打开门一看,全身肌肉觉得宛如冰冻了一般僵硬。他扭头一看徐雨阳两人,瞬息觉得自己太懦弱了。向夕阳与徐雨阳两人沉稳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有说有笑的吃着桌上的甜点,对于门外的人正眼也没有看一下。
朱哥带着二十几个人如狼似虎的甩开僵立的张平,径直向徐雨阳他们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鼠目四处一看,没有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凶巴巴的对徐雨阳说道:“狗操的!老子的美人呢?快把她交出来,否则,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的话终于惊醒了僵立的张平,他红着脸跑过来,结结巴巴的对向夕阳说:“我,我……”
他“我”了半天就是没有下文。这不能怪他,他一直生长在富裕之家,宛如温室中的小树,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呢?可向夕阳两人就大大的不同了,他们在死亡线上不知徘徊过多少次了?与阎王老儿不知喝过多少次酒了,对于这样的场面已是习以为常了。
张平能回来,对于向夕阳来说已是很感动了,他沉沉的叹了气说:“张平,你不该回来的,狗操的!你就不能笨一点吗?老子费尽心机想把你扯出是非之外,你却不知死活的搅进来。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了,动手时,你尽量照顾好自己,如有机会就冲出去,不要管我们……”
“我日!到了这时你还说这话?”张平一把搂紧他:“是兄弟的就别说这些屁话了,我能回来是对你太了解了,还有就是凭着自的第六感……”
他们两人这一扯,朱哥可不高兴了,这三个混蛋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他们还以为自己是病猫,朱哥暴跳如雷的吼到:“狗操的!你们两个说够了嘛?”
“操!操你妈!”朱哥的话一下就把徐雨阳心中的怒火点燃了,他蹭的站起来,横眉怒脸的瞪着朱哥说:“在火车上丢人还没丢够嘛?如你想再丢一次人,我也乐意再成全你一次。”
俗语说得好,树怕剥皮,人怕伤心。徐雨阳的话无异是血淋淋的揭开了朱哥的伤疤。在火车上丢人,他身边没自己的手下,可现在当着自己那么手下,让徐雨阳把火车上的糗事抖出来,他的脸当然挂不住了。
愤怒中的他,行动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索,两手一挥,鬼哭狼嚎的叫道:“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美人到手后就归你们了。”
这混蛋还不是一般的毒,为了好好的修理徐雨阳三,竟然抛出花弄影这张无穷杀伤力的“王牌”。说得白一点,这不是在开空头支票吗?人都没有见着,就算见着了,事情的发展未必就会按他的计划去进行。这完全是他一厢情愿意的天真想法。
“多谢朱老大!”那群不知死活的手下疯狂的叫关冲向了向夕阳三人,在他们眼中,向夕阳三人宛如碗中的可口甜点,摆平他们之后,让人流口水的美人就可以到手了,可他们哪里知道,三个当中除了张平之外,另外两个人全是要命的杀星,特别是向夕阳。在隐龙山中那段时间,他与山中的野兽经过无数的搏斗,死亡对于他来说比吃饭还要简单。
他与张平深深一交换了个彼此会意的眼神,四只手闪电般的掀起面前的桌子,异口同声的吼道:“狗操的!你们全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