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不仅是可爱而又美丽的上海,无论哪个国家,哪个城市,说得过一点,只要有人的地方,这种黑暗而阴晦的人与事绝对是少不了的。美好的只是整体的,局部肯定存在不足。
向夕阳几人的午餐正在风头上,一个个的吃得面红脸热头冒烟,张平段天两人大献殷勤,不停的给花弄影夹菜,付玉清则一边默默的宛如小二一样为花弄影服务。徐雨阳紧张的要命,这正应了那句食不知味的老话。
向夕阳才不管那么多,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反正自己出了钱,不吃就是浪费。“小弟,你紧张啥呢?”向夕阳邪邪的看了张平三人一眼:“他就算有那个色心也没有那个色胆啊。如他们真敢搞什么小动手,大哥把他们的小JJ切了喂狗。再说啦,你要对弄影有信心,对你自己更要有信心。你现就这个样子,到时弄影认识的人多了,你还不得累死嘛?”
向夕阳打了个酒呃,放下杯子又说:“爱情这玩意儿有时要讲缘分的,人为的因素加上自然的心态,保证你在情场上呼风唤雨无往而不利。你与弄影有缘分肯定是足够的,就看你如何去把握这个缘分了?所谓的事在人为,你们已有了好的开头,我相信这个结局肯定是美满的,你不要过于穷紧张,弄得累兮兮的。”
向夕阳虽是说给徐雨阳听的,可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提醒张平几人适可而止,爱情需要缘份,徐雨阳与花弄影而在茫茫然人海中以那种方式相识,说明他们之间有着莫大的缘,如张平几个硬要搞小动作横插一脚,那后果没有人敢预料。他骨子对徐雨阳有一份莫名的疼爱,如有人敢乱动徐雨阳或者说伤害徐雨阳,哪怕他是天王老子,向夕阳也要动他一动。
张平几个绝非傻子,能以惊人的成绩进入复旦大学,这样的傻子几乎是没有的。向夕阳的话刚落,几个人以各种借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个的老老实实的大口吃喝了。
向夕阳似乎发现自己的话有点重,半开玩似的说:“咋的?你们不是要当免费的服务生吗?为何实习期还没有到就不干了呢?狗操的,我就说你们不是当服务生的料嘛……”
“大哥,他们可是一等一的天才啊,为何你却说他们不是当服务生的料的呢?”徐雨阳没等向夕阳说完就这打断了他的话。对向夕阳的话,他感到太过惊讶,也顾不了向夕阳的面子急切的插了嘴。
“小弟,你没喝几杯嘛,干嘛就说酒话了啊?”向夕阳一手搭上他的前额摸了摸,轻轻的甩甩头,惊讶的说道:“你并没有发烧,也没有喝醉,怎的这点理儿都不明白呢?人家全是当大老板的料子,当然做不来服务生的活儿。”
“狗操的!你这不是挖苦人吗?”张平第一个跳了起来,横眉怒眼的瞪着向夕阳:“我们几个就是吃了你一顿吗?用得着这样小气吗?”
张平的怒火似乎已到了顶点,宛如洪水般的暴发了,他的愤怒震撼了付玉清与段天。这两人怎么也不明白,向夕阳为何一下变得这样小气,而张平为何变得这样火暴。
段天刚想开口,向夕阳冰冷的封了他的嘴:“狗操的,老子没你们这些狐朋狗友,你们赶快滚出我的视线之内,否则,老子就动手撵人了。”
段天与付玉清还没弄懂是怎么一回事,张平失礼的拉着花弄影就向外跑,花弄影正处在迷茫中,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能的一挣,想挣脱张平的拉扯,可她的力道太小了,怎么挣脱张平的手?她正要开口“洗人”(粗鲁的骂)了,张平悄悄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花弄影惊得身子一颤,木然的被张平拖也出酒店。
段天看向夕阳与徐雨阳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出于和事老的心态追了出去。他们追出去还没有开口教训张平,张平莫名其妙的招来一辆出租车,一把把花弄影推了上去,接着又快速的把段天与付玉清拉了上去,没让本人开口,挥手让司机风驰电掣的离开了酒店。看着离去的车子,张平轻松的笑了笑,接着又沉重的进了酒楼。
张平再次出现在房间里,让向夕阳感到双眼一热,他什么也没有说,只用力的搂了搂他。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显得好静,让人有一种想吐的压抑感。
慢慢的,向夕阳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阴森笑意,看到他的阴冷表情,张平本能的吸了口大气,大步的走过去打开了房间的门,他抬头一看,真还倒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