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赚钱后本以为已经转运了,没想到,唉,还真是流年不利哪。”向夕阳走在路上,看着旁边眉飞色舞自说自话的文贵,和一脸寒霜的冷艳美女文娜,心中暗自一阵悲鸣。
今天是周五,晚上是散打社欢迎新社员入社的日子,文贵对向夕阳十分在意,生怕向夕阳忘了,给向夕阳宿舍打了电话。
结果向夕阳正好出去吃饭了,于是文贵饭都没吃专门到宿舍楼等着向夕阳,其实向夕阳本也打好了小算盘了,到时候晚点去给文贵留个坏印象。
然后慢慢的累积,不就可以退社了。他想的是很美,谁曾料文贵对他还不是一般的重视,竟然亲自跑到宿舍楼来等他。
让向夕阳在苦笑之余也有一丝感动,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文贵这个人还是可交的,于是他决定不再轻易起什么“退社”的念头了。
两人走在路上,碰到了正往社团赶的美女文娜,于是三人结伴而行,也不知是与向夕阳犯冲,还是对一周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文娜一路上对向夕阳是冷嘲热讽。
夸张的是从头到脚把向夕阳品评了一遍,说他留平头有气质......向夕阳有愧在心也不愿还嘴。
文娜说了一阵见向夕阳不吱声,气稍微顺了点,紧绷着脸,不在言语,只有文贵一个人在那罗里罗嗦的说个不停。
向夕阳就感到纳闷了,怎么看这两位也不像是兄妹俩,性格相差太大了,一个热情,一个冰冷,简直是两个极端。要说唯一像的就是个头,都够高。向夕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相似点。
进了体育馆,走进散打社团大厅,向夕阳咋舌不已,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散打社竟然有这么多人,高矮胖瘦,竟然有不下100人,放眼望去,竟然全是大老爷们。
可也是,很少有妹妹那么暴力来打拳,练练女子防身术就好了,在向夕阳三人进来后,本来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个个死顶着文娜猛看,一个个眼冒红光,如同看见臭鸡蛋的苍蝇一般。某个条形物条件反射般的弹了起来,在内部活蹦乱跳的躁动不已。
“至于这么夸张?”向夕阳开始渐渐领悟到美女的威力了。如他们看到花弄影是不是要流鼻血呢?
文贵看得眉头直皱,KAO,简直就是丢人吗,大一的新社员看见文娜发发呆也就罢了,自己的一些老手下竟然也如此的不争气。文贵啪,啪拍了两下巴掌,掌声将大家的魂从无限想象中给牵了回来。
“都到齐了吗?巨熊。”文贵朝一个长得如同巨熊般的家伙询问。
“老大,老社员45人都到齐了,新社员还差两个。”突然瞥见站在旁边的向夕阳忙改口说道:“喔,不对,还差一个,叫木林立。”
“木林立,怎么这么耳熟。“文贵皱着眉头,念叨着
“老大,这个木林立是个体育特招生,今年浙江省职业散打比赛青年组冠军。”巨熊在一旁插嘴
文贵拧眉沉声道:“浙江狂狼木林立,我说怎么这么耳熟,他也到复大了,你怎么不早说,他什么时候报的名,你们当时是怎么查的新生档案?”
“对不起,老大,不过说起来这也不能怪我们。那个木林立本来读的不是我们学校,本是复旦高等体育学院,是咱们学校新生报道后才转过来的。”巨熊一脸的委屈道出原因。
文贵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
正说着,门外走进一个瘦高个,边走边朝着大家拱手:“大家好,我来晚了。”
大块头看见他,兴风作浪的怪叫道:“老大,他,他就是木林立。”
文贵闻言迎了过去,拱手含笑说道:“浙江狂狼木林立,久仰大名,你能加入我们社团真是令散打社蓬荜生辉啊!”
“战虎的名头我也是久仰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对方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大笑,看见俏生生站在一旁的文娜,登时两眼鼓得比电灯还亮,笑逐颜开的问道:“这位想必就是文娜学姐了吧,一早听舍友说学姐天香国色,今日见了才知此言不虚。听说学姐拳脚功夫颇为了得,有机会切磋一下如何?”
文娜听了心中很是受用,面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不在寒意逼人,微微点头说道:“学弟你好,我粗通拳脚,高人面前不敢弄斧,有机会还望学弟不吝赐教。”
一席话说得旁边的社员牙痒痒的,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冷美人对这个木林立印象不错,看着这个混蛋一脸的得意样,恨不得揍他一顿才解气。
木林立对众人杀人的目光恍然无视,同文贵、文娜继续闲聊两句,突然阴声问道:“听说社长亲自招揽到一位“奇才”,不知可否引见一二?”
文贵听了微微一愣,看着文娜一脸的不屑,方才醒悟过来,转身对不远处一个人孤零零站着的向夕阳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