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阳和徐雨阳在众人泪珠滚落中,踏上了东去的列车。向夕阳想提前几天到上海,八月中旬就动生了,可这趟列车还是很拥挤。
贵阳到上海打工的人太多了。眼下,秋收工作差不多已完成了。小老百姓又忙着出门赚钱了。
这趟车的人,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都是出门打工的。当然,也有少数人与向夕阳他们一样,是新生到上海求学的。
徐雨阳上车之后,感到样样都新奇,看看这,又看看那。向夕阳宛如八十岁的老人那样平静,无欲无求,上车之后躺下就睡。
向夕阳他们这个车厢只有四个人,向夕阳和徐雨阳占了两个下铺。向夕阳的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穿着打扮,应是商贾之流。徐雨阳的上面则是一个年轻人,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暴发户”。
看累了,徐雨阳才跑进来躺下,可怎么也睡不着,无聊之下只好找另两个聊天了。他上铺那个年轻人看着就不顺眼,他把目标锁定了向夕阳上面的中年人。
“大叔,到哪里?我们到上海。”徐雨阳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光芒,他觉得能到复旦大学上学,是一种非常自豪的事。如有可能,一定要向这车厢的两人炫耀一番。
“我也到上海,小兄弟,你到上海是做什么?”中年人把身子向外靠了靠,侧着头正好看到下铺的徐雨阳。
“好也!这下可不寂寞了。”徐雨阳跳下床,倒了一杯水递给中年人:“我叫徐雨阳,大叔怎么称呼?我和大哥到上海读书,大叔在哪里发财呀?”
“好样的,年轻人。”中年人竖起大拇指用力的比了比:“我叫杨柳,你叫我杨哥好了。我在上海是开酒楼的,这次到你们贵阳考察,本想在这里开家分店的,可是……”
“杨哥,你对贵阳很失望。”徐雨阳不快的切断他的话,再怎样说,贵阳还是他的家乡。别人看低自己的家乡,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兄弟,你别在意,老哥是实话实说。”杨柳纵横商场多年,徐雨阳脸上的不快,他当然看得出:“我看得出你是一个耿直爽快的人,所以才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你热爱家乡之情让我佩服,可是,有缺点就要改正,贵阳的发展虽快,可某些地方要一下子改过来,那还得需要的一段时间。”
“老哥说得对。”徐雨阳轻轻的叹了口气“烦人,我们不说那无聊的话题。杨哥,你的酒楼在上海哪里呀?到时,我们没生活费了,来杨哥的酒楼打点小工,挣点生活费,行不?”
这个中年人大有来头,看上虽有四十多岁,可他的实际年龄只有三十二岁。他刚出来打工赚钱时,比向夕阳他们还要小,现在可是熬出头了。
五年前,他在上海开了一家五星级有酒楼,现在一共开了三家。他本想到贵阳开一家五星级酒楼的,可贵阳的经济让他打消了最初的计划。
“兄弟,有一条捷径可以快速发财,你想做不呢?”杨柳神秘的看了看下面的向夕阳:“凭你们的体形与外表,铁肯可行。”
“什么财路呀?”听到有捷径可以快速致富,徐雨阳每个细胞都是劲。
“到我的酒楼来做男公关……”杨柳的还没说完就被徐雨阳火爆的打断了。
“老哥,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徐雨阳脖子一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的酒楼就是这样开起来的吗?我操!”
这不能怪徐雨阳生气,说得雅一点是做男公关,刺耳一点就是当“男妓”。时下流行这个“调调”,特别是长得帅气体形又高大的男大学生。那些大酒楼最欢迎他们去打工了。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打工了,而是想他们去做男公关。
凭徐雨阳与向夕阳现有的财富,四年大学读完也是绰绰有余,就算要去打工赚钱,也不可能用身体去赚。杨柳特喜欢向夕阳。
向夕阳的体形与流露出来的野性,可让N多富婆流“口水”。没想到一开口就遭到徐雨阳的严辞拒绝。换个场合,徐雨阳有可能翻脸。旅途无聊,权当开玩笑一笑置之就可以了。
“兄弟,别生气,老哥是开玩笑的。”杨柳尴尬掏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来,消消气,是老哥嘴臭。”
“算啦!”徐雨阳没好气的拒绝了他的烟:“我说到你酒楼打工,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大哥不但是高级酿酒师,还是超一流的烹饪师。杨哥,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如能得我大哥帮你整几手,你的酒楼铁定更火更红。”
“那,到时你们一定得来哦!”杨柳给了他一张名片:“有时间到我那里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