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拜见干爹!”向夕阳看到白所长的悲痛神情,突然福至心灵的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决定:“如干爹不嫌弃阳儿手笨心拙,以后,就由阳儿侍奉你老人家。”
“小子,你说真的?”白所长激动的抓紧向夕阳的双肩,用力的摇动:“我不是在做梦吧?”
“干爹,青天白的,做啥子梦哟?”向夕阳笑呵呵的掐掐白所长的大腿:“很痛,对不?这说明你老人家不是在做梦。现在,又有儿子给你老人家买青城竹芽了。”
“上天待我白水清不薄啊!”白所长激动的举起向夕阳快速转动。
向夕阳没想白所长会来这一手,出于本能的,他用力一挣。两人的力道是半斤八两。“轰!”两人一起掉进了河里。
这可把一边的徐雨阳看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急转之下,竟无中生有的生出一对父子来,更没想到两人疯进了河里。
“干儿子,你几岁了,力气这样大?”白水清不停的对向夕阳洒水。
“你猜得着就告你,否则休想。”向夕阳的水功比白水清好多了,在水里,白水清占不了任何便宜。想追不行,想用武力迫使他说就更不行了。
一对刚认的干父子,好似比亲生的父子还亲热融洽,相互之间没有半点距离感,你追我赶的竟打起了水仗。
向夕阳看到白水清家里乱七八糟的,一进门就和徐雨阳动手进行大扫除。白水清看到向夕阳进进出出的,好似个中老手,站在一边竟插不上手了。
他看向夕阳把厨房收拾收好了,刚进去想弄点吃的。可他的锅还没清洗好,向夕阳一头就冲了进来。
“干爹,你看电视去。”向夕阳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洗锅刷:“有事当然是儿子服其劳嘛!你儿说了要侍候你的,难不成你当你儿子是开玩笑啊?”
白水清与向夕阳拉扯了半天,最后还是拗不过向夕阳,乖乖的到客厅里看视去。向夕阳熟练的当起了厨师,徐雨阳就清理剩下的房间。
半个小时,向夕阳就整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午餐。白不清吃得特开心,脸的笑容似乎挂不住直向下掉。这是三年来他最开心的一餐了。
“儿子,你想在老罗那里干一辈子吗?”洒足饭饱之后,白水清关心起干儿子的前程了。虽说罗马达对向夕阳不错,可白水清绝不会同意向夕阳在那里长久的做下去。
“老爸,你有什么好关照?”向夕阳暂不想说出自己的打算,想先听听白水清的想法。
“你对公家饭感兴趣不?”白水清也是官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了,向夕阳的想法又怎能瞒过他呢?在不知向夕阳具体想法之前,他也不敢冒然提出让向夕阳做哪类行业。
真格的,白水清对向夕阳这个干儿子充满了无数的好奇。向夕阳年纪轻轻的竟有那么一身好力气。
表面看,他好似非常的平凡,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可做起事来,每每有惊人之举,心思慎密,反应敏捷。
“老爸,我理解你的想法。”向夕阳把嘴凑近白水清的耳边,温声细语的道出他的秘密:“可是,你知道我现在才几岁吗?你儿子还不到十五岁,想进公门也得过几年才行。”
向夕阳虽说的是实话,可以年纪为借口就不是真的了。他知道白水清的想法,可他对公门饭一点兴趣也没有,又不能当场拒绝白水清,只得以年纪小为借口,先把眼前应付过去再说。
向夕阳的确猜中了白水清的想法。白水清基于向夕阳的灵敏思维,如现在跟他学习,以后,犯罪分子肯定就多了一名天敌。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向夕阳对此不来电。
三年前,白水清当执法人员,只想得过且过的混日子。可他儿子与老婆死后,那分深藏已久的良知好似又回来了,对于那些暗里的犯罪分子,他是深恶痛绝。
他想到他年事已高,三年来,连亲人的凶手都没找到。如能把向夕阳培养出来,说得玄一点,整个贵阳市都有可能做到夜不闭户。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白水清的嘴张得比汤钵还要大,半天没有闭合下来,双眼鼓得比拳头还大。
他惊,一边的徐雨阳更惊。他根本不敢相信向夕阳只有十四岁。为何自己十四岁,比他就差那样多呢?
瞬息,徐雨阳心里产生了一种自卑感。同时,他也产生了一种要赶上向夕阳的想法。就因这个想法,才有后来的双阳争美之闹事。
向夕阳与白水清聊到天黑,吃了晚饭才离去。一路上,向夕阳的步子特别轻快,兴奋中的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徐雨阳的异样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