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所长是白所长的老朋友了。他接到白所长的友好请求,只好给金山穿一回小鞋了。
虽说金山给他的好处不少,毕竟那只是金钱建立起来的关系。再说,如此次事情搞大了,金山的店子关门的可能性很大。
门一关,他还有什么油水可捞呀?白所长极力的把向夕阳吹虚了一番,竟引起了吴所长的兴趣。
他倒想看看,向夕阳哪点值得白所长那样喜欢?诸多原因凑合之下,吴所长一大早就找金山的麻烦来了。
有两个类似徐雨阳的小孩子,看见吴所长那样凶,吓得直向桌下钻。吴所长得意的笑了,拎小鸡似的揪出两人。这正是他此行的最终目标,揪走他们,还怕金山不出来吗?
“其他的人统统出去,阿克,封店!”吴所长用力的一挥手:“一天之内,金老板不到派出所来说清楚,此店就封了。”
吴所长带着两个小孩子,气咻咻的离开了“同乐快餐店”。表面上,他是气咻咻,暗地里,心里可乐翻了天。
事情竟这样顺利,看来白所长说的那个向夕阳真有几下子。他估得这样准,此时过来刚好逮个正着。
此事是向夕阳对白所长透的风。他在酒楼做了那样长的时间,当然明白什么时间有什么人在。这不?吴所长一次就碰上了。
看到吴所长离开后,其中一个小伙子,悄悄的打了个电话。看样子,他是给金山打的。感情好!吴所长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热。金山火急的就到了。
“我以为你要十五天之后才回来哟?”吴所长没等金山开口,劈头盖脸的就封了他的口:“那时,你啥子事都没有了哈。你说吧,此事你想咋个解决?”
“老吴,你在说啥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金山装腔作势的拧起眉头,困惑的看着吴所长:“我刚下车就接到电话,说你带走我的人,又封了我的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啊!金山,到这时你还跟我装腔作势的打太极拳。”吴所长用力的一拍桌子:“把那两个小朋友请出来,让我们的金大老板看看……”
两个小朋友也是可爱,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叫老板。不是他故意与金山过不去,而是小孩子的本能反应。
他们出来之后,几乎都是举目无亲。老板或同事就是他们最亲的人了,看见金山,不求他又求谁呢?
“你们是谁?是不是认错人了?”金山脸一绿,想来个死不认账。
可这回哪能如愿呢?这两个小朋友,是吴所长从店子里亲自带回来的。他承认也不行了。
“混蛋!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吴所长瞪了金山一眼。
他没想这个金山这样不看形势。事情到了这地步还想抵死顽抗。如他一来就老老实实的承认此事,商量一下如何善后,此事有可能就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经查证,徐雨阳与那两个小孩子全是十四岁。他们连未成年人也算不上。当然也不是未成年工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章规定:未成年工是指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劳动者。
金山雇用童工,又冷血的剥削他们。关门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关门之后,金山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他对向夕阳的充满了无边的恨意。
他本想找向夕阳报复的,可向夕阳目前正在风头上。他经营了几十年,竟输在一个半大小子手上。面都没碰,他却输得这样惨。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大哥万岁!”徐雨阳抱着向夕阳又哭又笑。他嘴里除了这句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小子,有啥子好哭的呢?”向夕阳笑容可掬的拍拍他的脸庞:“你们那个黑心老板倒台是迟早的事,我只不过让他早几天关门而已。
可是,我却惹上了麻烦!出去之后,你一定要加紧练功。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去乱走,也不要上班。”
“大哥,我不懂!”徐雨阳困惑的抬头看着向夕阳:“我不上班,哪来钱帮老头子拿药?”
“这个月由我帮你给。我估计,一个月后你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向夕阳并没有说出具体的原因。他不想让徐雨阳担心,让他放心的好好练功才是最重的。他自己练不了内功,他想把云破月的内功心法,与秋风冷的功法全传给徐雨阳。
凭他从秋风冷那里学到的武学知识。他很清楚,徐雨阳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练武人才。可惜的是,当是就他自己不能练内功,没有学会秋风冷的招式。
徐雨阳学成内功之后,与他的区别不大,只是力大无穷而已。不同的是,他是靠外功练就了一身力气,而徐雨阳则是靠内力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