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天了,你老板为何还没有来啊?我们哪天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呢?”徐徐雨阳唉声叹气的捶着墙壁。
“兄弟,你老毛病又翻了。在这里有哪点不好?你吃有住,你还可以练功。”向夕阳一脸坏笑,一个跟斗倒立在墙角:“大哥我就惨了哦!跑不成步,看不了书,洗不了澡,吐纳功夫也搞不了。
他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哦!照你这个速度下去,三年之后,你铁定能成为大侠了。哼!真是的背到了家。我空有几套内功心法,却一套也练不成。这贼老天也太偏心了嘛!为何我就不能练内功呢?”
“这是大哥教导有方嘛!”徐雨阳竟学会了拍马之术,不着痕迹的拍了向夕阳一把。
“我烤!你少拿这套来安慰我!”向夕阳放下身子,泄气的坐在墙角:“你老哥又不是一天被打击了。我早就习惯了这无奈的生活。
也许,我命中注定成不了大侠,只有当个小混混。呵呵……到时,你成了大侠,老哥来当个跑龙套的,如何?”
“算啦!大哥,你也别逗我开心了。”徐雨阳学着向夕阳刚才的动作,快速的倒立在墙壁上:“你说今天罗老板要来,为何还没来呢?”
向夕阳还没有回答他,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夕阳乐呵呵的对徐雨阳眨了眨眼。白所长和罗马达肩并肩的走了进来。两人一脸凝重。
向夕阳看到罗马达的脸色,眉头一拧。不用问,这三天的苦,铁定是白受了。看样子,还得继续受下去。
“向夕阳,你真长了张大嘴巴!事情竟被你料中了。”罗马达苦着脸摊了摊手。
“老板,事情到这地步了,你还跟他客气啥呢?”向夕阳邪气的瞄了白所长一眼:“他不出来,你就逼他出来嘛!虽说这里有吃有住,毕竟住着不舒服。”
“向夕阳,你当我不存在嘛?”白所长牛眼一瞪,官架子马上就要摆出来了。
他能不气吗?向夕阳竟当着他的面说黑话,用非法的手段逼徐雨阳的老板出来。他没想到向夕阳这样猖狂。
用这手段逼对方出来,这与当着他的面抢劫有什么区别呢?说得过一点,他还是帮凶。徐雨阳的老板,接到李老板的电话之后,借故出差躲了起来,害得罗马达白跑了三天。
徐雨阳有那些顾客为他证明,说明他是送快餐的,可最有力的人没有出场。白所长还是不能放向夕阳他们出来。
“白所长,恕小子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是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太宠他们了。否则,他们有那样猖狂吗?”向夕阳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鄙夷之色。
火头上的白所长倒没看到,可全落在罗马达眼中了。他悄悄的对向夕阳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可太过分放肆。
“他妈的,谁叫我喜欢你的牛脾气呢?”白所长粗鲁的一声干笑:“小子,你说,只要不指使我们做杀人放火的事。其它的,全听你的。”
“多谢白叔!”向夕阳打蛇随棍上,装腔作势的拱了拱手:“你老大只需跟那边的同事嘀咕几句,说那里有见不光的事就万事搞定。”
“哈哈……”白所长笑得脸都烂了:“你小子好毒哦!竟利用我的同事逼他出来。小子,你忍一下哈,我和老罗两天之内搞定这事。”
白所长拉着罗马达,笑哈哈的出了牢房。他笑得倒是开心极了,可把里面的徐雨阳搞得摸不着边。他没听懂向夕阳口中所说的,利用白所长的同事逼人是怎么一回事。
他更没有搞懂,向夕阳那样说话,白所长竟然没有生气?看样子,白所长好似非常的喜欢向夕阳。他哪曾知道?
白所长喜欢向夕阳,不仅仅是罗马达的关系,更多的是,白所长欣赏向夕阳的洒脱个性,与坦荡为人。从向夕阳的身上,他好似看到了他的童年影子。
那时的他,也是那样血气方刚,事事都凭自己的好恶伸手管一管。后来,他碰壁的次数多了,人也慢慢的成熟了。最后,看透人情冷暖,世情险恶,他才进了派出所。
同人街,生意最火的快餐店,就是“同乐快餐店”了。这个快餐店就是徐雨阳那个黑心老板开的。金山雇用徐雨阳那类童工,又冷血的剥削他们。
他把这部分钱转嫁到了顾客身上。在“同乐快餐店”订餐的人特多。里面的价格便宜,味道又不错,生意火爆也理所当然的事了。
现在,正是一天生意最淡的时候。所有的工人刚起来,厨房的人还没开火,外面大煞风景的人就来了好几个。
“所有的人全出来站好,拿出各人的身份证。”吴所长声如打雷,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