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老板看重,如罗老板不要我了。小子定当前来为王老板效力。”向夕阳感激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虽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甚至有几分讨厌他。可这个男人对他的看重,还是让他有几分感动。
这个男人想把向夕阳拉到他们公司。他不惜破例文凭要求那一关。他到底看中向夕阳那一点?这只有他心里才清楚了。
向夕阳收了钱,仓皇似的逃出了男人的办公室。他走到二楼的转角处,看见一个小孩子蹲在墙角哭。
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向夕阳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的童年时光中。那时自己不是也这样哭泣吗?
他哭得这样伤心,必有重大的困难。虽说自己力薄,他好似就是自己几年前的缩影,试试能不能帮上他?
“兄弟,你怎么啦?”向夕阳蹲下身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工钱没有了……”小孩子双手抱头,哭得更伤心了。
“你的工钱?”向夕阳心里咯噔一响,嘴巴张得比拳头还大。
难道他这样小也出来打工?向夕阳也真是的,如不遇上云破月和秋风冷。他现在这个年纪,个头与对方没什么区别。
他一长高了,好似就忘了他只有十四岁,把对方看成小孩子。墙角的小孩子也是十三、四岁样子,只是他的发育不良,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
“今天收不到饭钱,老板就要扣我的工钱。”小孩子停止哭泣,细细的道出哭泣的原因:“我是和大哥一样是送快餐的。
楼上有个人,欠了一个月的钱都不给。前天说昨天给,昨天说今天给,今天说明天给。可我的老板……”
“兄弟,就算收不到钱,老板也不能扣你工钱呀!再说,就算他扣了你的工钱,你也不能哭呀!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向夕阳摸出一张纸,示意他拭去脸上泪水。
“大哥,我们老板黑得很!规定时间内收不到饭钱,超一天就扣三成工钱;过两天就是一半工钱;过期三天,本月工钱又归他了。我不能没有这笔钱……”
“你很需要钱吗?”
“没有这笔钱,我老爸的药就要中断了……”小孩子想起他父亲的病,伤心的又说不下去了。
这个小孩子叫徐雨阳,与向夕阳是同年的。他父亲是个老病号。徐雨阳为了治他父亲的病,三年前就出来打工了。
他的背景与向夕阳差不多,什么都有,想找到好的工作,何异木鱼求缘。跟向夕阳开始一样,只有帮那些黑心老板做事。
那些人吃定他们无人无势,任意的克扣他们工钱。徐雨阳的老板,是黑老板的代表之典范。事前,他不出面帮着收饭钱。事后,他克扣了工钱,把人赶走了,再慢慢的去收饭钱。
这是典型的、冷血的、毫无人性的剥削。剥削成年人或其他人还情有可原。他们剥削这样的小孩子,简直就是没人性的混蛋。这种人.....
“兄弟,冲着你我同名这分上,此事大哥帮你摆平。”向夕阳把胸口震天响:“回去之后,你跟你们老板雄起!不要怕他!”
“谢谢大哥!”徐雨阳双膝一曲就要道谢。向夕阳一把扶住他,拉着他大步的向楼上跑去。
“大哥,他是老板,我敢跟他凶吗?”徐雨阳困惑的拧起眉头,古怪的盯着向夕阳。
这个人是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呀?人家是老板,自己这些小工,无人又无势的人,拿什么跟人家雄起呀?
“兄弟,你觉得我是在乱说,对不?”向夕阳深深的吸口气,用力的挺挺胸:“兄弟,你这样想就想通了。我们不帮他们打工。他们只有一个人,光杆一个当啥子老板呢?
所以说,他们是靠我们生活,而不是我们靠他们生活。没有我们帮他们赚钱,他们能那样拽吗?有钱又咋样?
真的,兄弟,你不要怕!那没人性的老板不要你了。你干脆到我们店里来上班。罗马快餐店,你知道吗?”
“大哥,你在那里上班呀?”徐雨阳眼中透着明显的羡慕之情。
在贵阳,“罗马”快餐店是首屈一指的快餐店了。类似徐雨阳这样的童工,做梦都想进“罗马”快餐店。
“你到罗马快餐店,说找飞毛腿就行了。”向夕阳得意的拍拍胸口。对于“飞毛腿”这个绰号,他倒是挺满意的。
“飞毛腿?”徐雨阳小嘴里放下得好几个鸡蛋,张着半天没有合拢。
“那就是大哥我喽……”向夕阳灿烂的指指自己的虎鼻,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飞毛腿”的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