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流逝。向夕阳回到新山镇,转眼间就是两年多了。当年,秋风冷一把火烧了自己的“乐人人”,酒楼。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是明智的。
这两年多时间里,秋风冷早就把另外两家挤垮了。目前,他们的生意只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而秋风冷这边则是门庭若市。他们真的做到了,独霸新山镇酒业之局面。
现在,向夕阳每天早上跑步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来回的距离超过35公里。这是向夕阳一边跑一边走的距离。如果他全速跑步前进,一个小时可跑完45公里的样子。
秋风冷为了让向夕阳有更多的学习时间,不再让他做酒楼的杂事情。现在,向夕阳除了酿酒之外,就是跑步学习。
这两年多时间里,那两家找了不人少来捣蛋。他们全被向夕阳一人摆平了。这些人回去之后,周身总是莫名其妙的痛。
他们再想找向夕阳的麻烦,可又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向夕阳捣了鬼。若干多的人,竟然吃了一个小孩子的哑巴亏。
向夕阳虽没有练成内功,可他的外功非常扎实。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在他手下走不了十个回合。他不但力气大,而且还有点穴手法。那些人总是打一会儿就力不从心了。
向夕阳坐在柜台里边,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脸上爬满了欢快的笑容。左边靠墙角的一个怪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个人真是奇怪,大白天的,吃饭时也戴着帽子。他戴的帽子与一般人的不同。
那是一个直径达60CM的竹帽子。他把帽沿压得很低。整个面孔,只能看见嘴巴以下的部位。向夕阳偏着头,左右都看了,还没有看清他的面目。
这个人真是古怪,早上一开门他就来的,现在他还坐在那里。他来了之后,要了500ML的干红,另外就是一斤花生米。
他除了喝酒,吃花生米之外,其它的什么也不做,不看这边的人,也不与别人说话。向夕阳看看时间,再过会儿就要关门了。他还不走,难道他在等人?
“大叔,我们要关门了。”向夕阳出声提醒他该走了:“你还需要什么吗?”
“你们老板呢?”怪人冷冷的拉了拉帽沿,头垂得更低了。
“有事跟我说是一样的。”向夕阳在他旁边坐下,偏着头想看清他的脸。怪人刚才的动作,把面孔全遮住了。向夕阳连他的嘴也看不了。
“你是他什么人?”怪人略微把头抬了抬,瞬息又低下去了。
向夕阳只看到一道冷光射向自己,全身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他的目光为何那样亮?好似汽车灯一样刺眼,为何又那样冷?好似冬天吃冰棒一样冰。
“他是我叔叔,大小事我能作一半的主。”向夕阳挺了挺身,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幸福之色。
“你们是亲的叔侄关系?”怪人身子发出轻微的颤抖,双手不规律的做着抓握动作。
“是的,大叔,你怎……”向夕阳的么字还没有出口,只觉得全身一紧,嘴里就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秋风冷,今晚12点,到望龙崖来领你侄儿。”怪人挟起向夕阳,宛如飞鸟般的腾空而起:“过了12点不到,你就等着为你侄儿收尸吧!”
怪人的声音还没消失,人却早就不见影子了。酒楼的人看到向夕阳被别人抢走了,全乱成了一团。
他们又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呢?这种高来高去能飞的人物,他们只在电影里看过,或者说小说里看过。现实生活中,他做梦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人。
那些吃饭的人全吓跑了。店里的人看到客人跑了,他们也跟着跑了。其中一个中年女人,刚跑出门又折了回来。
她觉得向夕阳那孩子不错,如让那人杀了太可惜了。她歪歪扭扭的,给秋风冷留了几个字。刚才喧闹的酒楼,一下静得可怕。
这不能说他们寡情,也不是秋风冷对他们不好。现实本就这样,一旦真的面临生死关头了,又有几个人能肩并肩的共渡难关?
夜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无风也无雨,平时总爱在夜里欢叫的小虫子,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整个夜空静得让人窒息。
隐龙山,山的巅峰处,静静的站着一个黑影。这黑影就是抢走向夕阳的怪人。现在,向夕阳就静静的躺在他脚边。他对面十米处,同样静静的站着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就是见字赶来的秋风冷。两个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三个小时了。他们见面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样宛如斗鸡般的死盯着对方。
“没想到你的进步这样快。”怪人大大的吐了口气,把一只脚踩在向夕阳身上:“不过,你还是输家。如不是这个小鬼,我可能就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