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二龙才长松了口气,想起刚才和缚龙剑的纠缠,李勇仍忍不住心有余悸。他问道:“这剑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厉害?”
龙战见天已发白,说道:“少爷,此时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边走边聊。”李勇点点头,三人飞上高空,龙战道:“传闻当年大禹治水之时,那时龙魂已成,这少爷你是知道的吧。”李勇点点头,心里想起初次见到龙组四老之时,龙头曾详细的对自己讲解过龙魂的来历,现在龙头已去,李勇想起往事,仍忍不住一阵心酸。
夜空之中,龙战看不清李勇脸色,接着道:“当年黄河发大水,几年不退,追起水源,乃是九阴玄泉所至,这九阴玄泉乃天下寒气之至,水源之本,本在地底深处,那年不知怎么回事,显身大地,在它的无匹寒气之下,天地之间遍是水气,因此才造成几年大洪水。”李勇点点头,心道:原来大禹治水后面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龙战加紧速度,稍稍飞的快点,说道:“当时大禹一面开沟挖渠,疏导洪水,一面以自己的无上正气,想将玄泉压住。浩天正气是天下纯阳之气,正是玄泉的克星。大禹费时几时年,终于将九阴玄泉镇压住了。那玄泉也真是灵性之物,竟化成一柄长剑,伺机摆脱束缚,大禹将龙魂本源放与剑柄之上,凭着龙魂的正气,这才重新压住了那剑。这剑就是缚龙剑,之所以这么称呼它,就是因为它和龙魂互为克星。那镇压玄泉的地方,就是龙门山。千百年来,龙魂每一次择主附体,龙门山的正气免不了衰弱,但凭借几千年来在龙门山沉淀下来的正气,倒能维持一个暂时平衡的局面,想不到它终究还是脱困而出了。”说到这里,龙战长吁短叹,深以为忧。
李勇感叹道:“以前还认为弑龙组的水幻手真气厉害,和缚龙剑的寒气比起来,却又差很远了。只是谢天豪竟能架奴这缚龙剑,却让人好生奇怪。”龙战道:“这也不奇怪,水幻手真气也属于阴寒一路,那缚龙剑虽霸道无比,但却天生和阴寒融为一体,因此谢天豪才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要说道他能驾驭缚龙剑,却是错了,那缚龙剑是灵性之物,迷人心志。这次因为和少爷你周缠很久,才勉强被谢天豪控制,以后,就要看他的意志和修为了。”龙天接过话道:“是福是祸,皆有定数,我们白担心也没用,到时他真迷失的话,拼着我们三人,也不见得就治不了他。”李勇念着和谢天豪的交情,踌躇道:“我相信他能办到的。”想到谢天豪说有了缚龙剑就能救得雪儿,疑惑道:“这缚龙剑和救雪儿有什么关系?”二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其时天已微明,晨曦初露,三人于北京郊外降落下来,拦了一辆车回到天龙集团。二龙顾不上休息,拿了一大叠资料给李勇。说道:“少爷,昨晚我们会来迟,是因为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过好在你无事,要不然我们可就铸下大错了。”李勇笑笑,接过资料。龙战在旁解释道:“上次我们在台湾一战,声震四野,虽然损失惨重,但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中国人历来崇龙,上次我和龙天以真龙真身相战,台湾全省上下,人人皆知,他们以为台湾政府的所做所为,已经触犯神怒,因此现在全省上下。都在反对台独。有些本来摇摆不定的,也因为那一战,而加入到反独行列当中了。”
李勇看了一会,才知现在全台湾上下,民心皆归,当然也有少部分人仍然我行我素,不肯顺应形势。李勇问道:“现在上面的政策是什么,还要坚持再打吗?”龙战道:“估计打仗的可能性不大了,很多军人都不肯再执行政府命令。”李勇问道:“原来昨天你们就在讨论这个,那龙组的任务是什么,说了吗?”龙战沉思了一会,说道:“昨天国防部的人和我们详细的商量了一下,当前最主要的不是军队唱主角,而是我们?”
李勇愣道:“我们?”龙战微笑道:“对,现在局势更复杂了,政治上我们除了做些声援外,很难再插手,要不然第三国可能会找借口插手。”李勇愤愤道:“这本来就是我国自己的事,其他国家管什么?”龙战道:“对,根据情报显示,现在别国都派出了特工,暗杀台湾赞成统一的爱国人士。主席让我们龙组进入台湾,将那些国家的败类统统消灭干净。”他手势用力往下一挥,接着道:“上面的意思,是如果台湾不先宣布独立,我国决不出兵。但如果民心归顺的话,就顺势推它一把。尽力做好善后工作。”李勇点点头,心有所悟。一宿没睡,毕竟困了,他打了个呵欠,龙战见状,歉意的笑笑。说道:“少爷,也没什么大事了,具体的事情,我和龙天去安排吧,完了再通知你。龙尾那边,我已通知他尽快赶回来了。”
李勇笑笑,还想再说什么,一阵更大的倦意袭来,他笑笑,道:“我要是你们那样该多好啊,永远都不知疲惫。”他说着,就往房中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现在仗打不起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反正救冰雪也要不了多久,看来应该先到龙门山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