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豪长久的看着李勇,忽然道:“你真的为了冰雪什么都愿意做?”李勇点点头,谢天豪又道:“包括死?”李勇一听,心里好生为难,要说冰雪对己情深意重,为了能救她,自己死不足惜,只是现在处于紧要关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全然不顾的。犹豫半晌,李勇说道:“那次在台你也听到了,现在情势危急,请恕我不能从命,待大事一了,死也放心了。”谢天豪微微冷笑,说道:“世间情爱,不过如此,李勇,过了今天,要救冰雪,可就难了。”李勇还没说话,龙爪已喝道:“谢天豪,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一条汉子,想不到却如此卑鄙,你弑龙组和我龙组是世仇,你要取我家少主性命,尽可放马过来。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也不枉英雄一场,你用这种方法,难道不觉得卑鄙吗?”他本来已对谢天豪敌意已大为减轻,但眼下他见李勇好不容易悲伤稍止,肯以大局为重,偏生谢天豪还说些这样不知好歹的话,是以怒不可违。
谢天豪冷然站在门口,不屑道:“龙头一死,难道龙组就没豪杰之士了,尽是一些莽夫?”龙爪一听怒火更甚,他指着谢天豪,怒极反笑,道:“哈哈,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龙组一个莽夫也能解决你。”他浑身上下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显然在潜运内力,准备放手一搏。身旁的二龙也暗自移动,成一个扇形围住了谢天豪。谢天豪虽说仍是毫无惧色,但手上却做好准备,他将冰雪轻轻放到地上,强劲的气息涌了开来。事情发展成这样,是谢天豪所没料想到的,他本是来求李勇援手,但却和龙爪说翻了,他性格本就刚强,不愿多做解释,加上最近接二连三的遭遇挫折,做事难免有些偏激。气愤骤然紧张起来。
李勇一直混混僵僵,谢天豪的话让他犹豫不决。本来他想等台湾的事一了,自己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救的冰雪。但真如谢天豪所说,却又让人难以取决。他正苦苦思索,心里抉择,忽然感觉到气息不对,急忙抬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叫道:“龙爪,你们在干什么?”龙爪不甘的挥挥手,急道:“少主,您可千万别听他的,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走吧。”龙战也劝道:“少爷,我知道你很想救冰雪小姐,但总得分清楚轻重缓急吧。更何况谢天豪是什么心理,我们还不清楚,怎能妄下决心?”
李勇摇了摇头,缓缓道:“雪儿对我情深意重,就算让我死一百次,也报答不了她的情谊,何况我死后,她还能活过来。你们不用多说了,我心里自有主张。”他踏上一步,扬声说道:“既然如此,好吧。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救的冰雪。”谢天豪散去气势,背心出了一阵冷汗。在龙爪三人的气势逼迫之下,要想对抗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看着李勇,说道:“真决定好了,死都愿意。”李勇坚定的点了点头。
谢天豪忽然哈哈大笑,说道:“好!好!,也不枉冰雪的情谊了。”顿了顿,又道:“其实也不是真要你性命,你要你肯舍去一身正气,就能救她。”看李勇茫然的样子,谢天豪又解释道:“这得从很早说起。”这时,龙爪三人也做出了倾听的样子,等着谢天豪往下说。
“在我们弑龙组,有一门极厉害的功夫,叫‘碧灵幽经’,因练成它后,发出的真气似水似雾,所以又叫做‘水幻手’。”李勇等人哦了一声,心里却好生纳闷,心想你连这等秘密也告诉我们了,以后再和龙组为难,就非落下风不可。
谢天豪接着道:“这门功夫极难练成,千百年来,所学会的也不过寥寥几人。”龙爪等又是暗暗点头,心想如果真要是那么容易练成的话,也不叫镇派之宝了。只有李勇纳闷不已,心想他不告诉我救冰雪的法子,说这些干什么。
谢天豪象是猜到了他的心意,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不要着急。接着道:“其实这门功夫,是由本组一个女子所创,因此他的真气偏想阴柔一路。不过本组后人对之加以改进,使里面具有了寒气。但这样一来,却更难练成了。其实要是修习到最高境界,这门功夫和你龙组的浩天正气各善胜长,互不相让,胜负之数,全在功力高低。”龙爪等人又是默默点头。
“到了我们这一代,弑龙组已经大不如前,但实力尚在。追其根本,是你们浩天正气极易修炼,而我们水幻手却极难练成所致。”
龙战肃然道:“那只是很小的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我们一心为民,无愧于天地。”谢天豪也不答话,接着道:“弑龙组年轻一代里,数我和冰雪资质最好。那水幻手本是女子所创,雪儿又是天生阴柔,修习起来事半功倍。而我经过艰难修习,也略窥其境。”
“想那水幻手能和浩天正气相抗,是何等神奇,世间万物,阴阳相生,万物不息。水幻手和浩天正气一阴一阳。正是应了这句话。”李勇心里一惊,心道,终于说到正题了。他上前几步,看着冰雪,想到马上就能听到解救她的方法,心里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