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组成员蓦然遭到这个变故,均感气愤交加。这时见龙身得意洋洋的坐在上面,都怒目而视。李勇暗中运气冲穴。他心想:龙身一身功力全以浩天正气为基础,而要说到浩天正气的修为,自己可是遥遥领先。若要破他点的穴道,应该能事半功倍。谁知他刚一运气,顿时觉得又酸又麻,全身上下犹如火烧,偏生肌肤又冷的吓人。李勇无奈,只得做罢。
谢天豪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龙头,对古月道:“你不是被我废了武功么,怎么……”古月冷冷笑道:“哼,我复国会的功力何等神奇,你怎能废了我功力,想我复国会……”龙身“哼”了一声,古月急忙闭嘴,不敢再说。
龙身坐在上面,整好似暇的看着下面的众人。龙爪叫道:“雪痕,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他长期呆在军旅,脾气最为火暴。雪痕道:“老四,你的脾气怎么还是那样,又臭又硬。”龙爪呸的一声,喝道:“以后别叫我老四。二哥,我们以前兄弟情意,就此恩断意绝。雪痕,今天我要是有机会逃得一命,一定不会放过你。”血痕眼中怒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看着李勇道:“龙魂啊龙魂,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李勇此时心中也有很多疑惑,闻言说道:“不错,我曾听龙头说过,大凡修习浩天正气之人,是不能心存邪念的。你是怎么做到的?”雪痕喈喈笑道:“区区小事,何能难住我。念在我们曾经主仆一场,说给你也无妨。”龙爪插口道:“呸,谁要听你放屁,你要杀就杀,罗嗦什么?”雪痕微微一笑,对着二龙等和谢天豪手指一点,众人身子一顿,脸色更加难看。雪痕道:“老四,你的算盘打的到好。”
原来龙战等人被古碧点穴,较李勇远为轻,他们趁着龙爪和雪痕说话的间隙抓紧时间冲穴。哪知被雪痕看了出来,众人身子顿时又酸又麻,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雪痕得意的望着众人,直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成功了。大凡得志之人,都会忍不住将自己的计谋一一说出来,雪痕也不例外。他咳嗽一声,思绪陷入回忆中,缓缓道:“我祖籍是台湾人,这你们不知道吧。当时正值日寇入侵时期。很多台湾人都被强行抽调入伍,实施对中国的侵略。我也在那时候,踏上了中国大陆。
那时候,所到之处,日军杀烧抢劫,无恶不作。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中国人,因此很看不惯他们。终于,在有一次外出巡逻时,我枪杀了和我一起的那个日本兵。”李勇插口道:“好啊,你有中国人的良心,这很好啊。”雪痕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次事件之后,我编了个理由,继续留在军队里。后来一次,我眼看他们枪杀百姓,一时忍不住,将那个小队长给杀了。然后拔腿就跑。随同的日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向我追来。
我也自知这次无命,但逃生本能,还是让我往山上跑去。后面的日军越追越近,我闭目等死。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白光闪过,冲进我的身体。我一下觉得全身都是力气。更使我惊异的事,子弹打在我身上,竟分分弹开,当时情急之下,我也没想太多,回头把那几个日本人杀了。
我在山上呆了几天,也没再回部队。在这几天,我潜心思索,渐渐明白过来。我想你们也知道,是龙身的正气附在我身上了。我下山之后,伺机杀小股的日本鬼子,没过多久,你们就找到了我。”最后这句话,却是对龙爪说的。龙爪恨恨道:“只怪我们当时瞎了眼,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人。
雪痕也没接他的话,他看了看委顿在地的众人,心里更是放心,继续说道:“当时我们条件特别艰苦,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们一边抗敌,一边寻找龙魂,还有就是龙魂的护身金龙。但怎么也没找到。没过多久,日本好象也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派了山口组,樱花组来对付我们。我们尽力和他们周旋,但各人身上,免不了负伤。记得那次是大哥负的伤吧,我们无奈,只好躲到了一户人家里。他们姓秦,也就是秦芬家。”他和龙头公事很久,这时顺口说出来,仍称龙头为“大哥”,说到秦芬,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这时龙身说道:“亏你还说的出口,当时要不是大哥舍命救你,你焉有命在,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大哥。”他望着地上气息奄奄的龙头,想到龙身的负义,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李勇这时却想:原来山口组和我们龙组的恩怨由来已久。
雪痕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道:“当时秦芬心念我们高义,亲自过来照顾大哥的伤势,我们四个年轻男子,和她朝夕相处,她又正值青春年少,生的漂亮端庄。我们几个不由对她都微生情意。过不多久,由于敌人越来越强大,我被派到台湾请求复国会的支援。当时复国会还不是现在这样,复国会家主也不是古家。我过去后,正值复国会家主在一次事件中身亡。群龙无首。我暗中杀了几个军官,又带领大家着实干了几件大事,大家一致推选我为复国会的带家主。我也没推迟。”
李勇哦了一声道:“原来你那时就是复国会的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变吧。嘿嘿,你难为你隐藏的这么好。”雪痕微微摇头,说道:“当时我只想一心报国,没过多久,就回大陆了。而这时,发生了一件令我伤心的事,秦芬居然和大哥好的如胶似膝。”说到这里,脸色又转为黯淡。
李勇听他谈论六十年前的情场往事,虽事隔多年,但他仍记得这么清楚,可见他当时的心情,心里不由对他生了几分同情怜悯。龙身等人也都是默然不语,象也是回到了六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