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豪此时委顿不堪,已没有以往的伟岸和英气。但一双眼睛仍神光湛湛。李勇双手抓住捆他的绳索,用力往两边一拉,绳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从中折断。李勇不甘心,加重力道又是一拉,还是没有效果。这绳子竟是用极坚韧的特殊材料制成。李勇问了几句话,谢天豪也一句不答,不过从他的眼神看来,显然他是受了禁制,不能开口说话。李勇抓住谢天豪双手,输入一道正气进去,想查看他身体哪里受了禁制,哪知正气甫一进去,就受到一股阴寒真气的抵抗,并且慢慢的炼化了李勇的正气。李勇心里明白,谢天豪修炼的“水幻手”真气和自己的正气天生相克,一旦遇到,变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胜负之数,全在修为高低。眼下想要强行解除谢天豪的禁制,除非将自己全身功力尽数输入进去,但谢天豪的修为和自己相差不远,那样一来,不但谢天豪一身功力尽数被废,自己能剩几层正气,也是未知。
李勇暂时放弃,心里疑惑:以谢天豪的才智武功,谁能将他擒住,眼下谢天豪口不能言,看来这个谜底只有等他好了才能知道。或者,这个潜艇上有人会知道,想到这里,李勇低声对龙战交代一声,让他在这里看着谢天豪。想了想,又不放心,嘱咐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和弑龙组的恩怨暂时先放在一边,等我回来再说。”龙战道:“少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李勇歉意一笑,带着龙天走了出来。
李勇对潜艇本不怎么熟悉,最多在电视或杂志上看过它的外表,对它的内部结构可是一无所知,好在这艘潜艇并不甚大,李勇挨个搜索过去,遇到有舱门的,便用无上正气将其摧毁,龙天再旁边瞠目结舌,自付自己正气虽然霸道,但决没李勇刚正,想要摧毁这个合金做的舱门,自己可办不到,不由对李勇的佩服又加深几分。
一路无人。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潜艇前端,眼前一扇厚厚的门挡住李勇去路,李勇同样施为,竟然纹丝不动。李勇“嘿”的一声,全身正气涌到双臂,龙天听到周围空气发出哧哧的响声,李勇竟是想利用正气的炙热,融化舱门。李勇双手在门上一划,随着他的动作,舱门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隔着洞口,可以看到里面的人露出惊恐的表情。李勇再用力一推,门应声而落。
李勇站在门口,如一尊战神,顶天立地,里面的人都面色惨白,搞不懂李勇到底是什么变的,竟然如此强悍。大多数人都掏出枪来,向李勇开枪,李勇冷然一笑,在面前布起一道气罩,子弹打在上面,纷纷反弹回去或是改变轨道,形成流弹,四处激飞,倒伤了对方不少人。一时人人变色,再也不敢开枪。
就在这时,李勇感到两侧有两股掌力分别袭来,他心里一愣,想不到这里还有高手。心里在盘算,手下可决不缓慢,他双手一接一引,顺着那两股掌力回推过去,只见两人倒飞着撞在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看那两人面如金纸,口涂鲜血,眼见不活了。
这样一来,再也没人敢出手,李勇缓缓走进来,扬声问道:“有没有中国人?”
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来,说道:“我是台湾人。给他们当翻译。”李勇心道:那还不是汉奸?他说道:“你问问小日本,怎么抓到潜艇里的那个中国人的。”那人转回去,对着一个军官唧唧呱呱说了一大串,李勇正感不耐,那人对李勇道:“少将阁下问你,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来找麻烦,你到底是人是神?”李勇对那翻译道:“我问你的问题呢?”那人又转回去说了一会,才对李勇说:“这是军事秘密,不能给你说。”李勇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回头冷冷道:“告诉你的少将,他们随意绑架我们中国人,就应该承担后果,还有,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不是神。”那翻译听的脸上变色,但还是对那军官说了,那军官低声咆哮几声,回身按动了一个黄色按扭。里面的J国人见状,面部都扭动一下,但马上就平静下来,都怨恨的看着李勇。只有那翻译绝望叫道:“为什么你要按动自爆器,我还不想死啊!”
李勇厌恶的看着他,心想你反而没有J国人有骨气,真是丢人,但他也知道时间不多,和龙天快速往回跑,身后传来那翻译绝望的叫喊声。
李勇汇合龙战,直接抱着谢天豪,打裂舱壁,直接飞了出去,刚飞出不远,身后就穿来一声猛烈的爆炸声,气浪冲击过来,又把李勇等冲出好远。
其时天已微明,李勇等人浮在半空,看着下面的海水起了一阵猛烈的悸动,又渐渐恢复平静。李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畅快无比,不远处隐隐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透过晨曦,还能看到舰船的影子,原来那J国军官在李勇刚进来之时,就发出了求援信号,附近的J国舰船现在终于赶到了,可惜已经迟了。
依李勇本意,还想再大闹一番,把援兵也一网打尽,可是内心知道也不可能,自己再强,也不可能和现代科技相对抗,刚才能顺利登上潜艇完全是巧合,一方面自己出其不意,另一方面对方以为自己是一种未知生物,所以才没有开火。李勇回头招呼一下二龙,带着谢天豪,往西急速飞去。
李勇将谢天豪带回京,龙头等人见了,都觉得惊奇,李勇把事情经过说了,龙头等也是不得其解。好在谢天豪经过几天调养,禁锢已解,他身上的绳索,也被龙爪用部队的激光割开了。谢天豪见龙组人员和自己虽是死敌,但仍以礼待己,丝毫没缺了江湖礼数。这天,李勇来看谢天豪,谢天豪望着他,问道:“你功力尽复了?”李勇点点头,谢天豪又道:“真是风水轮流,前不久还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想不到这么快就反过来。”李勇遥想那晚和谢天豪纵论古今,确实快意,他奇怪问道:“你怎么会在J国人的潜艇上。”谢天豪冷然一笑,说道:“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再报,眼下我有急事,先行告辞,后会有期。”李勇知他傲气,不好多问,见他要走,有些愕然道:“这么快就走,你伤还没好呢。”谢天豪道:“不打紧,死不了。”顿了顿,又道:“这件事也应该让你知道。”他递给李勇一封信,说道:“看了以后,去或是不去,由你自己决定。”李勇愣愣接过信,眼见谢天豪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