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又听武城君道:“嚣先生,装备两万人的武器何时才能远完?现在城外的军队已出现了怀疑之兆,城内军队虽是我的人但久拖之下意外难料啊?”
嚣魏牟点头道:“君上勿忧,准备还有四天便可完成。但主要还是要等一个时机,探子来报说镰颇大军已经还朝,所以我们此时就算全部准备好了也还不能动。要等秦人兵烽指向太原时,韩晶必然派张枫帅大军救援,那时邯郸的部队将被一抽而空。而我们亦及时的控制城外军队,不降则杀。万事妥当后便直杀邯郸,在张枫或是李牧回兵时攻破邯郸,则大事可定。”
武城君道:“可邯郸还有廉颇坐阵,此人守城天下无出其右。我们真能在张枫回军前破城吗?”
嚣魏牟笑道:“廉破确是将才,但没有兵你叫他怎么守啊。到时整个邯郸就只剩不到两万人,而且田相到时会亲临指挥。”
武城君动容道:“愿闻其详?”
嚣魏牟道:“田相会借吊唁为名,带五千精兵提前前往邯郸,想必此时已经出发。”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想不到田单这杂种竟如此阴险,怎么先想不到此呢?本来邬应元已提醒过我,说各国会有人来吊唁孝成王。我却只偏偏只想到了郭秀儿的事情上?还让廉颇还朝便立即开赴太原,唉,现在邯郸只剩下李晋的野战军团了………看来今趟如若武城失利,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赵国将陷入最大的危机!好在如今已有了赵雅她们其中一人的消息,也算一点安慰吧,使我可以静下心来与这班人周旋。
武城君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嚣先生你说张枫会否只带走部分军队,而留下一半看守邯郸呢?还有,前些天来的那一行人非常可疑。”
嚣魏牟道:“田相已算准了此点,绝对不会。第一,赵人实在是被秦人打怕了,如听闻秦军兵临城下那还敢有所保留。第二,韩晶与张枫的奸情天下皆知。韩晶为了使张枫能与前朝老臣对抗,让其掌握兵权是必然之举,而将军队带出作战无疑是张枫掌握兵权的最好时机。所以,即使张枫能看出武城有问题也不会理会的。至于那几人,程先生认出了领头的那人了,是武士行馆的赵霸。我虽不知他来干麻?但可能是挑选弟子,也可能有别的事,还可能是躲开邯郸混乱的局面。”
程路拍掌道:“田相真是算无遗策。嚣先生说的也有理,张枫那厮在邯郸是瞎胡搞,占着韩晶撑腰是专横跋扈。赵霸的为人又怎会与他同流合污呢?当然是惹不起只好躲了。”
“哈哈哈哈………”几人说到高兴处一阵大笑。
我暗想,原来我在外面名声那么坏啊?不禁有些脸热,怎么我与韩晶已被天下看做奸夫淫妇了?不会那么严重吧?还好,看似他们并没有怀疑我的到来。随又想,田单、吕不韦一日不除,我赵国就不会安宁。这两条狐狸太能算计人了,现在我真有点怕他们了。
几人说完正事便谈起风月,程路一脸阿谀的道:“君上,不知小的前日送去的那些美女还合胃口吗?”
武城君叹道:“好是好,唉!只是比起嚣先生的那两人就差远了。”言罢看向了嚣魏牟,似是暗示他割爱一般。
嚣魏牟尴尬的别过头去,想了想道:“我们已不是外人,不瞒君上。不是我嚣魏牟不肯割爱,实在………唉,说来羞人,那名叫善兰的女子被人截去了。而另外一人田相吩咐过谁也不让碰,将来可能还会派上用处。”看来他一直不说是觉得此事丢人了。
武城君似是有些不信,惺惺道:“这样啊………唉,可惜,可惜………另外那人就是田相不说,我也下不了手啊。不管如何,我也是她的亲叔………嚣先生可不能太薄待她了。”
嚣魏牟惺惺的道:“当然,那丫头实着惹人不忍虐待。说来奇怪,我老嚣见到女人就会有股野兽般的冲动,惟独见她时不太提得起气来。”
“哈哈哈………”又是一阵淫笑声。
我心里一落!照他们说来,那个女子是赵倩无疑了,好在没有被他糟蹋了。但赵雅呢?赵雅又去那里了?赵倩落入他们手中有可能无事,就像嚣魏牟说的,是她的特殊身份,还有那特殊的气质救了她。可赵雅………想到不禁心酸,赵雅那样的人,任何男人见了只会有冲动的感觉………她,她还好吗?
接下来他们再也未说正事,尽说些污言谇语,就连自认流氓的我都有些听不下去。想起三更还与善柔有约,便悄悄起身离开,又在院中寻找起赵倩的踪迹来。
花了近一刻工夫饶来饶去却是毫无所得,正烦恼间,瞥眼见院后还有一道院门。一看就是自己人独居的别院,院门周围站着不少侍卫。我不禁着急,此地离墙近处并无遮掩攀爬之物,叫我如何进去呢?正想着,自别院内走出一婢女,道:“夫人让去看看,人来了吗?”
几人淫笑道:“夫人的来了那你的呢?”
婢女谇道:“做死,还不快去。”便转身而入。
几人你说我去,我说你去的,最后居然一起去了。我看得是膛目结舌,暗想,养这样的属下还不如养只狗呢?想归想,我见计不可失,乘几人离开,吸引住了周围几人注意力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而入,进门的时候暗取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