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坐下,我才将所有的事情相告,赵霸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大将军来到的消息会否已经走漏了呢?”
我道:“很有可能,但现在已顾不上那么多了。今晚我要去探一探醉风轩。对了,你那边有何情况?”
赵霸道:“这前的情况想必司马尚已经对你说了。这几天,粮车数量更是大大增加,还由一伙神秘的齐人参与其中,粮车分别运往效场军营和武城君府。而那伙神秘的齐人中不时的会有几人到醉风轩去,之后便不在出来。由另外的几人去参加运粮。”
我点头道:“这也是你待在醉风轩的原因了?”
赵霸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之前韩竭说,那伙杀手的大部分不见踪影,原来是在运东西。外表是粮,内中怕是兵器吧?” 我虽然基本已肯定,但还是想从赵霸嘴里得到证实。
赵霸点头道:“很有可能。大将军不能再犹豫了,立即调军入城,绞杀叛逆。如若待得贼人准备妥当我们将会有更大的伤亡。”
我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啊,只是如今是有心无力,城外军队目前听不听我的还不好说。但有一点已可肯定,城内的赵军已不跟我姓了。”
赵霸道:“如此可怎么才好?”
我沉声道:“现在先不要妄动,估计李晋的骑兵师于明日夜里就能赶到,那时再从长计议。现在你就待在这里,看护好她们,我到醉风轩去救人。”
赵霸起身道:“我跟你去。”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秘密行动,人多反而碍事。管中邪的出现让我很不安,你还是保护她们好了。”
赵致道:“你还是让师傅跟你去吧,我怕………我,我们有大姐保护没事的。”
赵霸古怪的看看赵致又瞧瞧我。
我指着善柔道:“她?”见她怒目相向又忙道:“哦,她今晚不在,我派了任务给她。”
“哦。”赵致点点头,并未多想。
善柔亦是古怪的偷瞧了赵致一眼。
入夜后,我换上夜行衣出了小院,选僻静小道来至醉风轩外隐藏起来,待得一对巡逻兵过后灵巧地翻过高墙,落到醉风轩的后花园里。
这时已近二更,醉风轩主楼之后的七、八座院落,仍是灯火通明,笙歌处处。我不禁叫起苦来,这么多处叫我怎么找嘛?忽闻人声,忙隐藏到了一座假山之后。
两个歌姬抬酒而过,其中一人道:“这人真是个野兽,每晚只睡两个时辰,还要七八个姐妹做陪。”
另一人轻笑道:“你不正想吗?难不成像白天那个没用的东西,一人拥九美,却是有心无力。”接着又是一阵轻笑。
我听得‘义愤填膺’,暗想,你奶奶个熊,竟敢说老子不中用,有机会老子将你干到投降。随又暗冒冷汗,要是她像韩晶般难缠即便是叫了‘伟哥’来助阵,只怕胜负也只是五五之数,算了还是忍口气好了!同时亦是心中叫好,看来她们是要去见那只野兽了,正好给我带个路。当下藉着夜色和花草树木的掩蔽,无声无息地跟了过去,到了近处时,骇然伏下,心中狂跳!
正门处有一批大汉在守护着,不下二十人。留心细看去,只见院落四周都有人在守卫,严密之极。
这当然难不倒我,察看了形势后,潜至院墙旁的一棵大树,迅速攀了上去,再横度往院落人字形的一边瓦面上,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檐边,探头由近檐顶的通风口朝内望去。只见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坐了三人,那两个婢女放下酒便退了出去。其中一人便是白天所见的那个程路。一个三十左右,脸色苍白,却也有几分文雅气质,还与孝成王有两分相似。另一人身高看似与韩竭相仿,却是更粗壮,长发披肩,全身似是充盈着爆炸姓的力量,眼若铜铃,面像阴狠,此人想必就是嚣魏牟了。
那文雅之人叹道:“今方多亏了蒲先生在财力上的支持,待成事后本君必不薄对先生。”
程路笑道:“君上客气了,我主虽是富甲天下,在秦却给吕不韦压得透不过气。将来若能来赵发展还望君上提携才是。”
我暗想,如此说来这人便是武城君了,只是那里又冒出个富甲天下的蒲先生呢?想了想,忽地心中一动,想起确有那么一个与邬郭两家在一个级数的大富豪蒲鹄。原来好象是支持公子成乔的。呵呵,局势真越来越有趣了。
武城君道:“对了,你说吕不韦有可能派人潜入了我郡是何意思?”
程路道:“白天来的那一行二十一人以我看必然不简单。那年轻人自称性吕,一副大富大贵的草包公子爷像。”
我暗道,放你娘的屁,你才草包呢!
武城君道:“性吕也不能说就与吕不韦有关啊?”
程路道:“那公子虽然不成,但在下也探过他,称他吕大公子时他立即解释是吕三,还一抛五金眉头都不皱一下。还有他那些随从,无一不是等闲之辈。一十八名护卫尽显高手风范,就是我主手下也没有那么出色的护卫。由此可见,姓吕的,又有如此派头的只有吕不韦。”
一直不开口的嚣魏牟道:“若是吕不韦派来,那么必有所图。可他为什么又要表明身份呢?”
程路笑道:“此可能是吕不韦故意而为之。故意叫一草包在明处招摇,暗中很可能另外有人。如不出我所料,他手下的第一高手管中邪必然已秘密潜入了。”
嚣魏牟沉声道:“有道理,田相也吩咐过,此次虽然是与吕不韦合作,各取所需。但亦要防他,还说他是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武城君慌道:“如此怎办才好,现在我们连他们的目的都不知………”
嚣魏牟接道:“君上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我也早想会会这管中邪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原来情况竟然复杂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