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惹这个赵霸,他虽然有些讨厌,但也不算坏,再说他还是赵致的师傅,当下故意把头看向管中邪,笑道:“赵馆主过讲了,其实本将的刀算不得什么一回事,要不是自认为还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舍可以骗吃骗喝,只凭管中邪再此,张枫就可以回家务农了!”
人人均想不到我会示人以弱,都大感奇怪?此人才来就敢惹赵穆,后又以雷霆手段将赵穆斩杀于宫中,怎么此时却肯示人以弱呢?
赵霸闻言后一愣!但我如此明显的拒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我不但是禁卫军统领,还有邬家在背后撑腰,随即盯着管中邪打量起来。
管中邪也只是看着赵霸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赵致看着管中邪的凤目亮了起来,不知道是想表现一下,还是有意跟我过不去?忽的抱剑起身,来至我席前,含笑道:“赵致请将军指点。”
包括赵霸在内,全部人都是一愣!
我暗道,指点没有问题,不过是在床上,小姑娘家的学人舞刀弄剑的不好。想着,看着她的一对长腿想入非非起来。
赵致见我不回答,还看着她的长腿发呆,微怒道:“怎么?将军不敢吗?”
我回神过来,见众人均古怪的看着我,想想自己大庭广众下盯着人家的腿观赏确有不妥,老脸微红,随口糊弄道:“这个,致姑娘说笑了,姑娘神光内隐,气壮山河,挺拔秀丽,金鸡独立,至尊宝通杀!………哦,以张枫来看,今天在场的只有老管和你有得一拼,小生我甘拜下锋!”
众人那知道我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听得后全部皱起眉头!
严平似是很不满,冷冷的哼了一声!
赵致更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叱道:“油嘴!”得意的扫了我一眼,走回席位,大感兴趣的看向了管中邪。
管中邪城府甚深,听了我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道:“张统领过讲了。”
他这样的态度更是让赵致的凤目大放异彩!
我不禁心里嘀咕,怎么这个赵致也不能免俗,一点不识货,管中邪虽然牛高马大的,长的也好象是比我好看些,但毕竟还是要看内在嘛。随即又想,这个管中邪还真的有些本事的,不像连晋绣花枕头一包草。想着,大感不是滋味。
向郭秀儿看去,她正在看我,根本未向管中邪投去一眼。用那对会说话的眼睛对着我眨了一下,又甜甜的笑了笑。
我虽有些不明白,她对我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但也大感心慰,毕竟识货的人还是有的。又想到双方的背景,心里有些失落,不敢再看她,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灼人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身上!
郭开见气氛尴尬道:“来,来,大家为张大人荣升禁卫统领干一杯。”
郭纵也付道:“对,大家喝酒,祝张将军魏国之行顺利。”
我暗道,郭纵老狐狸,《鲁公秘录》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吧,只要掌握了它,你就有了天下最好的兵器,不但可以赚大钱,将来赵国混不走了,势必随便到那都有人欢迎你。看这样子赵穆倒后,掌握了邯郸一半兵权的乐乘已然自成了一派,因为对赵穆的忠心又嫉妒我掌握了邯郸最精锐的部队,视我为眼中钉。而郭开的势力较弱,依然处于观望。郭纵则是秉承了他一向的原则,靠向了中立的郭开。而新进冒起,又掌握了邯郸另一半兵权的我,也就成了两郭的拉拢对象。至于赵霸的想法可能较为单纯,只因为原来和赵穆交好又因为武士的自尊,所以有些和我过不去。只是这个严平又干什么来了?
我还在想着,严平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我席前,冷然道:“张将军,听说叛徒元宗在你处藏身,可有此事?”
众人都想不到又会生出这么一个枝接来,愕然的看着我们。
郭纵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不管如何我是他请来的客人,这时见火药味越来越浓,势头不对,打圆场道:“来,来,老夫安排了一场精采绝伦的美人舞剑,请各位欣赏如何?”由于严平身份特殊,乃是赵王的客卿,就是见了赵王都不需要行君臣之礼,所以他也不好过多的干预。
严平沉声喝道:“且慢!待本子与将军的事了后你们要如何便如何。”
我本就看他不顺眼,现在见他那么嚣张,不知进退,立即大怒!霍地立身,两眼寒芒一闪,冷冷道:“谁是叛徒?你见到墨翟他老人家再去辩说吧!”
严平冷声道:“那将军是不肯说出元宗在那了?”
我心里一惊!真太不冷静了,其实他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并不敢肯定。我大可装作不知道的推个一干二尽,他肯定也拿我没有办法。现在这样一说,无疑就是已经承认了元宗在我处。但话已经说出口也就再无更改的道理,只得冷然道:“本将想不想说,并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给老子滚一边去。”
严平怒哼一声,显是心中非常愤怒,移步堂心,缓缓拔出比一般剑长了至少一半的钜子剑,摆开门户,道:“本子想领教张将军的刀法。”
这时乐乘不阴不阳的岔道:“巨子请考虑好,张统领的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立即在心中将乐乘他妈操了个够,他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虽然讨厌严平,可还不想和他弄至拼命的地步!
果然,严平听后望着我一字一字道:“你,我,不,死,不,休!”
堂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人都知道严平的剑法深不可测,而我的刀法更是可怕!
我避无可避,更不想叫在场之人将我看扁,何况此事关系到大哥,只得也缓缓走至堂中心站定。
严平一扫刚刚的暴怒,变得静若水,稳立如山,周身毫无破绽可寻!
我暗暗喝彩,达到这种剑道的至境并不容易,看来元宗也估计错误了,严平还在连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