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东宫赵雅处,赵雅和赵妮都在。
她们见我身上有血迹,不约而同的起身跑过来拉着我左看右看,满脸关切之情!
我不禁‘老怀大慰’!立即假装受了很重的伤,微微把身体摇晃了一下,就朝赵妮倒去。
赵妮先见我进来时身上有血,心里一颤!细心的她,随即发现我满脸高兴,步间轻盈,忽见我眼珠子乱转,跟着倒向了她,那还不明白?于是往旁边一让。
‘碰!’
‘啊………!’我重重的倒在地上,头都砸起了个胞!
我:“………!?”
赵妮见我摔得那么重,吓了一跳!
赵雅那知道那么多,见我身上有血已经被吓到。又见我支持不住的倒向赵妮时,心里一阵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当她看到赵妮闪身让开,我重重的摔到地上时,愤怒的在赵妮手上捶了一下,哭道:“你………你良心好坏,你怎么不扶住老公………你怕弄脏了你漂亮的衣服吗?”说着蹲了下来跪在地上,将我的头轻轻抬起放到她腿上!
赵妮虽然知道我时耍无赖,但见因为没有扶住,让我摔得那么重。心里也微微愧疚,所以被赵雅骂了也不敢肯声,默默的站在一边!
我那会想到妮妮看穿了我的‘阴谋’,被摔得七昏八素的我又见雅雅动了真火的骂妮妮,暗叫不妙!奶奶的,玩笑开大了,现在要是让雅雅知道我是装出来的,不被她拔皮才是有鬼了?我那敢说穿,干脆装昏过去!
赵雅见我‘昏’过去急得大哭起来,失去了方寸,抱着我的头使劲的摇:“老公………枫郎………,你醒醒啊?雅雅以后再也不气你了,再也不向任何男人看上一眼,全心全意的伺候老公!”
我见她越来越认真,暗中直冒冷汗!这回怕不是拔皮那么简单了?
赵妮本不想说穿让我难看,这时见赵雅哭得那么伤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于是将我的把戏说穿!
我暗道,吾命休也!………
神殿;命运看后,歪着头想了想,转身走出去找来块木头,拿了柄小刀便刻了起来。
战神跳出来道:“你在搞什么?要本座帮忙吗?”
命运一边专心的刻着,一边摇摇头,道:“不用了,人家要刻个‘战神’的全身像拿在手里玩。”说完甜甜的一笑!
战神听后,一脸的媚样立即换成了一副无比威严的面孔,两手往后一背,言道:“看在大家都是神仙的面上,就做你的免费模特儿好了,但要把我刻得威风一点,就像我现在这样!”
命运闻言抬头看了看他,又缓缓走了过去,绕着战神走了一圈。
战神更是把腰挺得笔直!
命运绕到了他的正面,站定后,一记直拳!
‘啤………!’
战神左眼中了一下,随即倒地!
命运调皮的一笑,说道:“不是你,是那个床上战神。”
战神:“………?!”
我带着赵雅回到邬氏大宅时已时夜深。
邬廷芳还是不肯睡觉的等着我,我知道她正处刚尝雨露的少女怀春阶段,对做爱分外迷恋!
邬廷芳见了赵雅微微一愣!随即又乖乖的叫了声‘雅姐’!
赵雅本来还有些当心青春美丽,性格高傲的邬廷芳不那么容易接受她这个名声不好的寡妇。在她的看来,赵妮是她的好姐妹,所以不会有什么顾忌。蚕儿她们因为出身不同,她更不会顾忌。惟独对这个样貌身段绝不下于她,身家背景更不比她差的邬廷芳有些当心。现在见邬廷芳那么好相与,不禁心花怒放,高兴得拉着她又说又笑………!
我却是心思不宁,管中邪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不安,他怎么会此时来投靠赵穆呢?这不是变得很离谱?不过想想原书上也没有交代过他投吕不韦之前在干什么?他是连晋的师兄,而我将连晋杀了,这样一来,我和他之间再无转还的遗地。此人城府之深,剑法之高,想想就叫人头疼!也不知道赵穆倒后他会投向何处?………
第二天一早,邬应元叫人将我叫去。
邬应元书斋,他眼露兴奋的道:“登位不到几天的秦王孝文王忽然死了,由嬴政的父亲异人继位为庄襄王。”我暗想,果然与原书的情节相同,嘴上道:“也就是说吕不韦又重新得势了,而且他的首要之务,不是要进攻它国,而是先要把异人的宝贝儿子嬴政弄回咸阳?”
邬应元点了点头道:“枫儿此事必须在你出使前有个消息,你要赶快。”
我点点头,片刻后又道:“吕不韦这人野心极大,手段毒辣,虽然孝文王一向体弱多病,但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他的死肯定和吕不韦有关系。”
邬应元一震!精光烁烁的看向了我,半响后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摇摇头,说道:“枫儿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岳父,防人之心不可无。枫儿总觉得吕不韦此人心中只有功利,没有人情可言,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向吕不韦交底。”
邬应元考虑了片刻,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又道:“昨晚赵穆已经被我处决!”
邬应元一惊!马上露出了又是兴奋又是当心的神色,片刻后才沉声道:“枫儿仔细讲来?”
当下我把如何和晶王后联系,如何和李牧说好,又如何击杀赵穆的过程仔细说了一便,当然是省去了和晶王后做爱的那一段。
邬应元听后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如此到是能封住赵王的口了,只是枫儿怎么会想到去联系晶王后呢?”
我当然不能说是从原书知道的,只有乱说道:“其实不难想到,赵穆迷住了赵王把持了朝政,也就是说,将来谁蹬大位要看赵穆的脸色。晶王后贵为储君的母亲,如果将来储君顺利登位,她就是太后。所以她如何能够容忍自己母子的命运掌握在赵穆的手里?”
邬应元听后叹了口气道:“枫儿,我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招做了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