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到,将来怎么向赵妮开口,要她的儿子去假冒嬴政呢?心里微烦!叹了口气道:“夫人,陪我在花园里走走好吗?”
赵妮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很自然的过去牵着她的手,朝花园缓步而行,赵妮也没有再抽手,微微落后我半步而行。
感受着夜晚花园里的清新、宁静,我们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的想着什么?走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也只好不再管它。
赵妮忽道:“刚刚的事雅姐和我说了,你为了赵妮的安全要去杀了赵穆是这样的吗?”
我摇头一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如何说,我那样的理由太牵强了些。
赵妮见我不说话又道:“你真的那么看重赵妮吗?”
我心想还用问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岔开道:“妮妮,你说刚刚的这一会儿,是不是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呢’?”
赵妮呆了一呆,喃喃道:“你总能给人惊喜!”
我见叫妮妮她也不反对,心里高兴!当即笑道:“因为我聪明嘛。”
赵妮‘扑哧’的笑了出来,甜甜的道:“要人家看,你其实是一个傻瓜。”
我心中一荡!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转过身来笑道:“那你愿意让一个傻瓜,给你一辈子的惊喜吗?”
赵妮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忽的抬起来深情的看着我,幽幽道:“你这样的男人,如此深情的对一个女人,你说她能拒绝吗?”
首次听到我喜欢的女人这样说,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用另一只手抓抓头!但又不愿意表现得太菜鸟,强撑着支吾道:“嘿嘿,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
赵妮摇头一笑,道:“你有时讨厌,有时像个孩子,有时深情,有时无赖,有时又蔑视一切!能告诉赵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微感头疼,我怎么知道嘛?偷眼看去,见她正在暗笑,我那还顾得了什么?立即把她抱了过亲吻起来!
赵妮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在我怀里颤抖着,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连耳根都红透了,芳心则像个火炉,溶掉了多年来的坚持。
我的手摸上了她柔软而温暖的胸脯。
赵妮脑袋里‘轰’的一声,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开始脱她的衣服。
赵妮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连丈夫生前对她都是非常敬重,谨守古礼。每月只同床共寝一晚,在榻外不作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像现在这样的侵犯,对她来说太过份了些,她哭笑不得的道:“枫………你抱妮妮………入内行吗?”一边说一边在微微挣扎。
这结骨眼上我那还管得了这么多,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服,一边和她嘴舌交缠,一只手仍在她腻滑丰满的胸脯摸着,另一手抚上她吹弹得破的脸颊。
赵妮两手紧抱着我,剧烈颤抖和急喘着,再也不敢说话。
我揉搓着她丰柔的胸脯,逐渐的往下摸去,同时加强对她小嘴的攻势。到她渐渐放去了抵抗,我立即找了片草地躺了下来,将赵妮抱到了我身上。
赵妮又惊又喜!还在茫然时,我腰一挺,赵妮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玉手死命的抓住了我的大腿………!
这类平时谨守贞节的少妇,一旦动起情来,比荡妇更不可收拾,赵妮就是这样,久蓄的欲潮山洪般被引发!所以这回轮到我傻眼?!
‘啊………恩………!’赵妮在大声的呻吟。
‘能把你的手稍微的松一点,我大腿的肉快被你抓掉了?’
‘恩………!’赵妮又是陶醉又感脸红的应了一声。
“还有你‘坐’下的时候别那么用力行吗?”
‘讨厌………啊………!’赵妮大感羞涩。
‘你把身子弯下来些好吗?我摸不到你的胸脯啊?’
‘你………啊………你怎么这………啊………这样坏………?’赵妮哭笑不得。
我:“………?”
“枫郎………恩………枫………啊………!”赵妮竟说不下去。
‘你怎么不说了?’
‘你那么………恩………使力叫人………啊………家怎么说………恩………嘛?’赵妮好不容易说完了。
‘我动都没有动啊?’我被冤枉了。‘哎呀,你别掐我啊!’
‘啊………啊………!’赵妮被我报复。
‘你怎么这么多的水?’我大感奇怪!
赵妮:“………?”
…………
回到邬氏大宅已经是深夜,蚕儿她们已经睡了,邬廷芳却是不睡,光着身子一直在床上等我,见我回来立即跳了过来又掐又咬,最后骑在了我身上,就要我干!
我不禁头疼,今晚连场大战,已经是‘兵疲粮绝’,如何还能应付这小妮子?
邬廷芳现在初经人事,对这种事分外痴缠,见我不肯就范,扬言不交足床头税不准睡觉?
最后老子‘鬼火一冒’,将她按翻,手口并用的让邬小辣椒体会到了另一种快乐!最后小辣椒软在床上,又是害羞,又是不服的说我耍赖!
我‘不肖’的道:“兵者,诡道也,无所不用其极。作为‘战神’,只要能取胜我那还顾得了这么多?”
邬廷芳:“………?”
神殿;女神:“………!”
第二天一早,我摆脱了众女的纠缠,溜了出来。
陶方和一个三十出头,两眼精光隐现,熊腰虎背,比我要高上半个头的汉子朝我走来。
走近后,陶方道:“他就是邬卓,于昨夜赶到。”
邬卓恭敬的抱拳道:“邬卓拜见孙姑爷!”
我正愁没有可用之人,当下大喜!过去使劲的拍了拍邬卓的肩,说道:“来了就好,辛苦了,你先让兄弟们去休息两天,之后需要马上整合到暴熊骑兵团中,一起训练。”
邬卓摇头道:“不用,孙姑爷只管吩咐就行。”
我一愣!他居然拒绝我,虽然他人也满实在的。我还是淡然道:“我知道也许不用,但有一点,我说的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