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心来,还想问时,见到邬廷芳和邬应元走了进来。
邬应元劈面就问:“枫儿,昨晚怎么了?”
我知道不好隐瞒,当下把和焦梅的交往和昨晚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变。
邬应元听完大怒!骂道:“你好大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闯下那么大的祸?”
我虽不以为然,但看他在气头上也就不啃声。
邬廷芳见状赶紧道:“阿爹,老公都伤成这样了,您就别说了。”
邬应元也知道现在发火也没有用,这才冷静下来,想了想又奇怪的问道:“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赵穆那边的动静?”
我也是大感奇怪?赵穆不敢公然来邬家拿人,这个不难理解。因为他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权力。他最多只能叫邬家把我交给他,而且还不敢把我私自处理。不管如何我现在也是个御前带兵卫,想动我必须要经过赵王同意。而赵王虽然和赵穆的关系暧昧,但如果因为这种在他看来很小的事,去开罪邬家,赵王肯定不会。赵国有天下最出名的骑兵完全是靠邬家提供的优质战马,国库也经常需要这个掌握了赵国近一半经济命脉的大富豪资助。在这种关系到国家兴衰的大问题上,他必然会郑重考虑!
他最多让邬家交人,然后把我重处,但还不至于要我的命!只要雅夫人再在赵王耳旁吹吹风,此事肯定会大事化小。这也是我敢冒险的原因,不然我再怎么冲动也不会拿整个邬家和我一众夫人的性命去开玩笑。但他们这样不闻不问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邬应元见我皱眉的想着什么?以为我在当心昨晚的事,安慰道:“既然已经这样,枫儿就不用想了,现在赵王也不一定敢拿你怎么样?只是赵穆此人阴狠毒辣,有仇必报!现在我们已经和他公然的撕破了脸,以后更要小心才行,………枫儿先把伤养好吧。”
我替他找了麻烦,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直到他离去后,我才松了口气,伸伸舌头,微微一笑。却被邬廷芳看到,她马上伸手过来掐了我一下,虽然没有掐到伤口,但还是很疼的,我装作被弄到伤口的大叫大喊!
邬廷芳和众女又被吓了一大跳………!
我心挂着焦大姐,赶紧穿好衣服下床。
蚕儿见状急道:“老公你要干什么?伤的那么重还不好好休息。”
众女忙点头,表示同意。
我笑道:“没有事的,只是些皮外伤,而且我的身体异于常人,已经快好了。”
蚕儿等人不依。
我只好拉起手袖,撕开一处被裹住的伤口对她们道:“看吧,都已经结疤了,你们见过昨晚的伤,今天就结疤的吗?”
蚕儿她们知道说不过我,这才安静下来。
我问明了焦大姐的住处刚准备去时,突然见邬应元又急忙走了进来,他面色凝重的道:“刚刚赵王派人来招你进宫,我试探那人,他只说是赵王有事吩咐你,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暗想,赵王是什么意思?他要动我,以昨晚的事为理由通知邬家就行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就行。根本不需要这样神神秘秘的,他这样肯定有什么理由?当下道:“岳父不用当心,赵王要动我根本不需要玩这些花样,他这样做很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事要我办。”
邬应元想想也是,点头道:“应该不错。但你还是要小心,这也难说是赵穆玩的什么花样,如果他暗算了你,你有什么意外,赵王最多责备他几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我派人保护你入宫吧。”
我一笑道:“谢谢岳父,不用了,这样的话倒显出我邬家怕了他们。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事,再来个连晋我一样叫他有来无回。”
邬应元见我昨天伤那么重,但今天已经精神饱满,大感奇怪?但也没有问,点了点头!
我刚要走,邬应元又道:“枫儿记住,如果赵王问起你昨晚的事,你就尽量的避开以下放上,擅闯侯府的话题,可以把它说成是我邬家和赵穆之间因为私人过节,所以有些摩擦,明白吗?”
我突然间又找到了一种父亲爱护儿子的感觉!激动的看着邬应元点头道:“岳父放心,枫儿明白的!”
邬应元感受到我异样的目光后,眼睛里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出来见陶方急忙而来,走近后他道:“铁宾已于昨夜赶到,现下正在客舍休息。”
我大喜道:“很好,一定要妥善安排,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我现在要进宫,回来后立即见他。”
我坐着马车向王城驶去,路上想,会是什么事呢?想想原书………,忽然想起会不会是安排我去魏国偷‘鲁公秘录’,按时间也差不多就是现在了。原来是这样,我说为什么没有动静,原来是有事情需要我去做啊?
赵王在主殿旁偏殿接见了我,在座的有赵穆、赵雅,郭纵还有两人不认识。
其中一个身材不高,但相当结实,腰挺背阔,年纪在五十左右,国字脸,带着难掩的风尘之色,虽神态疲倦,但一双眼睛仍是精光摄人,不怒自威,使人感到他是位值得敬重的长者!经过赵雅介绍我才知道他就是从与燕国交战的前线赶回来的大将军廉颇。
另一个四十不到,脸上棱角分明,身形高瘦,比我要高两寸,在那时来说是相当高了。貌相威严,两眼透出坚定而硬朗的光彩,是将军李牧!
还有一个身上尽显富气的是赵国的另一个大富豪郭纵。
李牧等三人也仔细的打量着我。
见到这样的场面我已经可以肯定,叫我来就是需要我去偷鲁公秘录了。还有,廉颇不是让赵王叫去伐燕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看来是和秦昭王驾崩有关?又或许是廉颇也认为此时不宜伐燕而上书赵王后跑了回来?
赵穆则是两眼死盯着我,两眼透着恶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