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人本来以为要被惩罚,听我这么一说都松了口气,感激的跪下道:“小人知道了。”
我又对全部人道:“大家听好,你们是战士,是我的属下,不是什么小人,更不是奴隶。以后让我听到谁再自称为奴仆或者小人的,重打三十鞭。”
过惯了奴隶生活的众人,听了激动的齐声道:“诺!”
我说完我把无名等四人拉到一边,将如何训练队列、纪律一一对他们做了交代,然后给予了他们处罚不遵守纪律的人的权力,告诉他们在十天之内我想看到一支对列整齐,纪律严明的对伍!
这次无名等人没有叫我失望,肯定的点点头道:“诺!”
我又对陶方道:“陶公,一定要保证他们顿顿吃饱,要顿顿有肉,晚上还要有酒。”
陶方点点头,对从人吩咐了一下。
回到赵雅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我才一进大门就让赵雅一把逮住!缠着我说是要听故事。
我顿时头大,不禁感叹她听故事的瘾和我小时候有得比!害得我跟元宗讨论的时间都没有。最后累了一天的我,当然又拿那个光头的故事去应付了事,结果被发飙的雅雅咬得老子全身都是牙印!………
次日,我和元宗讨论着做了个详细的训练计划。大体上还是按照我的那些现代的训练方法,元宗又做了一些防御阵形的计划,但大部分都被我删除,只保留了一个圆形阵,我又加入了一个三角形的冲锋阵。
善于防守的元宗虽然不以为然,但我却知道,冲击力绝强的重骑兵,再配上了利于穿透的三角阵形,那将是所有部队的噩梦!再强的防御都将被穿透。
训练计划做完后,到是苦了元宗,他几乎整天的在大牧场贯彻计划,又要召集班长以上的人,给他们讲解一些军事知识,和作为一个指挥官的基本知识。
我就乐得轻闲的来到邬氏大宅,找到李善后,将他拉到了无人的地方,开口道:“李善,现在我是邬家的孙姑爷,邬家的利益也就是我的利益,你同意吗?”
李善听了干笑两声,道:“那是当然的。”
我又笑道:“如果有人出卖邬家,也就是出卖我,你猜我会如何对付他?”
李善立即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急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知道你为什么还有命在吗?”
李善听了马上脸如死灰的跪下,颤声道:“小………小的不知。”
我淡然道:“因为当初陶方要你们对付我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眼神中没有落井下石的人。现在我还你的情,你有两条路走,一是真正的效忠邬家,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现,此事只有陶方和我知道,你还可以继续留在邬家。如果你不愿意,就赶紧离开邯郸,远走高飞,找个地方安静的过下半辈子。不然大少爷或者赵穆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善先以为必是一死,听我说完后感激的流下泪来,考虑了半晌后,坚定的说道:“李善这条命是枫爷的,枫爷说什么,我就怎么办。”
我点点头,冷然道:“好,现在就算当初的人情已经还你了,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我虽然心软,但是,我的刀下不会留该死之人!”
李善一颤!道:“小的知道。”
“你现在就装作一切如常,如果有什么事,直接来告诉我。”我转身离开。
李善望着我离去的方向点点头,小声道:“枫爷放心,李善也是知恩图报之人………。”
接下来的几天,邯郸城里传开,邬氏的孙女邬廷芳,要嫁给那个号称‘暴强’的张枫!
搞的无数的男人在嫉妒我,更夸张的是还有无数的女人因为嫉妒,扬言要灭了邬廷芳,廷芳听到这消息后,几天睡不着觉!
而我则是早出晚归的往返于牧场和赵雅府之间,看着自己亲手组建的对伍,一天天的成熟起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这天因为晚上宫廷宴会时赵王要召见我,所以没有去牧场。但早早的邬应元就让人来叫我去。
到了邬氏大宅,邬应元沉声道:“我得到消息,连晋已经投靠了赵穆,他们正密谋准备在今晚的宴会时让你出丑!”
我淡淡一笑,说道:“就让他们来好了,就凭他连晋,我还不放在眼里。”
邬应元摇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赵穆阴险毒辣,他既然盯上了你,就肯定有什么阴谋,一定要小心!”
我虽不以为然,但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而去。
走出东院就看见李善对我使了个眼神,当下我也不说话的跟着他走到无人之出。李善面色凝重的道:“枫爷,昨晚我去见赵穆的时候,还有连晋在,他问起了你的情况。最后走时,我见无人,就偷听了他们说话,但我怕被发现不敢走的太近,只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雅夫人,后来又说什么要对付你,枫爷你千万小心。”说完就转身去了。
回赵雅府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先听到了邬应元的消息时自己还有些不以为然,在听到李善又这么说后,我已经相信了,只是我想不出他们能把我怎样?还有他们提到赵雅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们要对付我,也只有通过赵雅对我下毒什么的,但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赵雅会这么干。
想着已经来到了赵雅府,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看赵雅,还怪想她的,当下来到赵雅处。
她还在睡,但已经醒了。见我来到,光着身子就跳起来抱住我道:“小坏蛋,好几天都不来看人家。”一边说一边亲着我,开始脱我的衣服了。
我不禁有些奇怪,她从来都是等着我主动的,今天是怎么了?但看着那动人的裸体,我那还会考虑这许多?几下把自己的衣服除下,就要‘上马’。
赵雅却突然把我退开,复杂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及她又笑道:“我们先喝点酒,增加点情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