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方想想,一咬牙:“好,就是错了我陶方也认了,谁叫我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正色道:“内奸有三个,一个是你的手下李善,一个是连晋,一个是你的对头武黑。连晋已去不足为虑,现在就只剩下武黑和李善了。李善的事由我来办,你只管叫人盯住武黑,因为暂时没有证据,大少爷那边你不用管,由我去说服。”
陶方点点头,大骂:“这些小人,主人待他们不薄,居然吃里爬外,我要叫他们不得好死!………小枫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李善一事还是交给我吧。”
我摇摇头:“不用,我会小心处理的。”
陶方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好再说什么的去了。
我则是马上来到主厅见邬应元。
邬应元看着我似笑非笑:“见到廷芳了?”
我脸红的点点头!
邬应元道:“那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呢?”
我赶紧正色道:“岳父,您对现在的邯郸有什么看法?”
邬应元一愣!立时沉声道:“有什么你只管说。”
我断然道:“以我看,现如今我们邬家已经不能长久于邯郸。几乎控制着赵国一半的经济命脉和整个赵国的战马供应,长久之下必遭那昏庸的孝成王猜忌!而那赵穆更因为看上廷芳又顾忌邬家,更会不择手段的在我邬家和赵王之间进行挑拨,这样就更加快了我们的危机。所以小婿以为应早做打算,以免到时被动。”
邬应元对我一针到肉的观点大感认同,更高兴我完全以邬家的人自居!当下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说的正是,你能看到这些我很高兴,那你认为我们该如何?”
我心里一动,想起在原书来说,邬家早已经和吕不韦暗通消息,吕不韦让其想办法救回秦太子嬴政,只是邬氏一直拿捏不定主意。想定干脆心一横!决定桶破。断然道:“还是那句话,我观当今,只有秦国最有前途,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想办法救回秦太子嬴政,到秦国去某发展。”
邬应元听了一震!立时想起吕不韦所说过的话来,呆了一会儿,沉着脸道:“你虽然说得有理,但此事关系太大,父亲他老人家更是对赵国还存有希望,不太容易说动,此事我们需要慢慢的从长计,千万不可再对任何人提起。”
我肯定的点点头:“岳父放心,枫儿明白。”
邬应元听我自称枫儿,大感欣慰!
我又道:“岳父,我猜邬家已经有赵王的奸细,现在我们就必须开始着手准备,我请求让我能调动邬家的部分资源,将一部分人的指挥权给我,由我暗中安排一切,而您则需要一边说动爷爷,一边慢慢不着痕迹的开始变买邬家在赵国的产业,为将来做好准备。”
邬应元目不转的看了我一会,大笑道:“好,你看问题无比透彻,如此我邬家有后了,就按你说的办。”
我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又为他的信任暗暗感激,望着这个尊敬的长者坚定的点了点头!
邬应元也鼓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岳父我………我能让廷芳现在就跟我去吗?”我抓了抓头。
邬应元还在内心感慨着我刚刚大胆的提议时,突然听到我这一句,啼笑皆非:“去吧,去吧。”
出来后,我立即找到陶方,劈面就道:“我已经取得了调配权,你现在立即去挑两千人出来,交给我直接调遣。不要从武士里挑,就从我邬家由各国收来的奴隶中选。选择的标准是,第一,要梗直忠诚的人。第二,最好不是赵人。第三,要二十岁以下有活力不怕死的年轻人。第四,身强力壮有一定的底子。这四条的重要性以第一条最为要紧,以此类推第四条最为次要。记住宁缺勿烂。”
陶方虽然奇怪,但听邬应元已经同意,再加上和我的交情,当下什么都不问的去安排了。
我又跑回邬廷芳处,见她已经醒来,正为见不到我而恼!赶紧过去抱着她安慰了一下,说道:“廷芳,今天别待在家了,跟老公回去。”
邬廷芳掐了我一下,害羞的道:“当然要随你去,你别想丢下人家不管,只是要跟阿爹说好。”
我捏捏她的鼻子一笑:“早知道你离不开我了,已和岳父说好。”
邬廷芳满脸欢喜的穿起衣服来………。
回到赵雅府,蚕儿她们见到邬廷芳和我一起,有些奇怪。
邬廷芳乖巧的叫了声:“蚕姐。”又对红芸她们点头一笑。
蚕儿她们那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蚕儿赶紧拉着邬廷芳坐下问长问短的。
红芸和婷芳氏也忙叫了声:“主母。”
邬廷芳因生在大富之家,听了也不奇怪的点头一笑。
我让邬廷芳留下和蚕儿她们聊聊,就往赵雅处而去。
见到赵雅后听到了一则让我吃惊的消息,她老哥赵王知道了我五刀击败连晋的消息大喜!感叹总算有人挫挫连晋这个卫人的锐气了。因廉颇大败燕人,赵王宣布于半月后,等廉颇还朝之时在王宫摆宴,到时还要召见我。赵雅说完后又怪我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她,让她被大王叫去一问三不知的,还倒反大王来告诉她这些消息。
她随即又有些欢喜的道:“想不到,你的刀居然厉害到如此地步,到时你要好好表现,大王会重用你的。”
我断然道:“会的,这样才好慢慢的收拾赵穆………。”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停下!
赵雅听得一震!幽幽的道:“你知道了?”
我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雅雅,你没有必要瞒我的,你要相信在如何情况下我都会保护你的。”
赵雅低着头不说话。半响后,忽又关心的道:“那赵穆剑术超绝,门下高手众多,为人又阴险卑鄙,擅长于用毒,更加上如今赵国只有他一人能摆布大王,可以说是权势熏天,赵雅不想你为此而得罪他,所以没有告诉你,你不怪我吧?”
我不愿她过多的想这些问题,当下一把抱住她贼笑道:“今晚我教你玩一种叫‘吹萧’的游戏,你答应我就不怪你了。”心里则发誓要为赵雅取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