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见我不说话,立即猜到我是没有钱了,开心的笑道:“不管,反正你要送本夫人一样东西,还不能差。”
我顿时大感头疼!随即想起,不是还有几个奶罩在手镯里吗?怎么一直都没有想起来,想定便答道:“好,包在我身上了。”
雅夫人喜得抱着我的手道:“你今晚来陪我好吗?”
我那会有什么意见,当下点头道:“我一定来。”
邬廷芳回到家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先前在街上见到我那神呼奇技的刀,那蔑视天下的霸气!再听到了那潇洒不拘的诗句,现在脑袋里全是我的影子!感觉坐立不安,于是心如撞鹿的独自一人出来走走,不知不觉的就朝着雅夫人的府邸走去,到了门口才回过神来。想想既然已经来到,干脆进来看看。于是向门卫说明来意。今天当值的门卫正好是那天见识过我的厉害的人,也知道她是邬大小姐,如何敢说个不字,不但立即让她进来,还替她指明了我的住处。
我们吃过晚饭,聊了一会儿。天黑后元宗起身,刚刚一出来就见到邬廷芳朝这边走来。元宗一愣!随及古怪的看着邬廷芳笑了笑,也不说话的拉着小宝走了。
邬廷芳来到门口,又有些犹豫的想着到底进不进去,进去的话又怕我会看扁她。不进去的话,自己又来干什么?还在想着就听到了屋里有我的声音传出,于是决定听听说些什么?
我抱过蚕儿道:“蚕儿,老公买的布喜欢吗?”
蚕儿高兴的点点头道:“喜欢,蚕儿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布料。………只是老公,你替自己买的为什么不好呢?你是雅夫人的武士,要穿体面些才好的。”
我不愿让她有什么想法,只好乱说:“哈,老公不喜欢那样的布料,穿在身上会很不舒服的。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老公的家里很是有钱,什么样的布都有。但老公从来都只喜欢穿现在买来的这种。”
蚕儿听后笑道:“老公真笨,有福不会享。”
我捏捏蚕儿的鼻子道:“你才笨呢,我不知道有多聪明。”
我才说完就看见邬廷芳走了进来。我暗叫不妙!她不会是来问我先前在街上的轻薄之罪吧?
邬廷芳看着我微微一笑,调配的问:“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吹牛?”
我听她不是来问罪的,心下捎安!随及不好意思的道:“那有,我没有吹。”
蚕儿听我们说得莫名其妙的,好奇的问:“你们这是在说些什么?”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指着邬廷芳瞎扯:“这小妞欠了我钱不还,还说是我骗她的钱,蚕儿你说说,气不气人?” 说完又暗暗替自己辩解,反正也不算是乱说。那个陶方还欠我一月的薪钱没有给呢,他欠的不就相当于是邬氏欠的,邬氏欠的也就和你邬大小姐欠的差不多了吧。
蚕儿认出了邬廷芳就是那天在邬府见过的那个小姐,要是别人说的,蚕儿肯定不信。她不相信像邬廷芳这样尊贵的人会欠别人钱。但如果是我说的,蚕儿知我自有道理,也就不问了。
邬廷芳听了不禁啼笑皆非!不过她还不太想拆我的台,神态扭捏的道:“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
我心里大笑!这样的要求我是一百个愿意,于是对蚕儿道:“老公去一下,………哦,老公今晚不回来了。”
蚕儿一愣!随即古怪的看了邬廷芳一眼,对我笑着点点头。
邬廷芳听我说不回去,又见蚕儿似笑非笑的看她,立即会错意!顿时脸上挂满红云,想分辩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跺脚就往外跑!
我反应了过来,原来她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晚上答应了雅夫人,所以不回来了。不过见邬廷芳害羞又不生气的样子,我也不想分辩什么,赶紧过去,很自然的就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邬廷芳更是脸红到脖子,微微的抽手,但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用力了!
我如何能让她给跑了,立即把她柔软的小手握的更紧。
出来后邬廷芳细如蚊子的声音响起:“你………你无赖,还不放开人家的手。”
听着动听的声音,看着她欲迎还拒的神态,我如何还能把持得住,不但没有放开,反而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邬廷芳大惊!想说什么,却已被我吻住了小嘴!
邬廷芳如何经历过这样的阵战,连晋平时最多只能偶尔的拉一拉她的小手,要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都会被她给拒绝。此时的邬廷芳又是羞喜!又是惊慌!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还在考虑要不要推开我时,突然发现一只温暖的手,贼贼的摸到了她的胸脯上。
邬廷芳脑袋里‘轰’的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很自然的使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推了开去。
我还陶醉在美妙的温暖中时,突然发现被推开,跟着就挨了一个耳光,打的也不是很重,其实我完全可以避开的,但我没有。我隐隐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应该要挨这一耳光才对。邬廷芳还是个小姑娘,从小家教很严的她和赵雅绝对不同,我怎能如此对她呢?抓抓头道:“这个………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好吗?”
邬廷芳打了我一耳光后,立即懊恼为什么头脑一热,就这样做?她很后悔,女人怎么能随便打男人的耳光?何况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一个能五刀击败连晋的人,一个能做出朝如青丝暮如雪的人,一个心胸宽广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他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真情流露,不像连晋总带着些虚伪!当被他轻薄的时候不也有着无比的兴奋吗?这样做是不是叫虚伪呢?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知如何自处时,突然又听到了我的道歉。她猛然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了感激、动情、疑问,自责、迷乱当然还有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