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听后,看着窗外幻想起来,忽又听到让她心醉的诗:“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心弛神摇的赵雅,喃喃的道:“这………这是你所作吗?好美的意境!”
我不禁老脸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的道:“当然是我,除我这样才高十六斗的人,谁还作得出来?”
赵雅菀尔!笑道:“那有你这样自夸的?”
**神殿;命运甜笑道:“小骗子,老是改不了爱吹牛的毛病。”
从赵雅处出来后我心情欢愉,我知道赵雅慢慢正向我靠近!想想答应过蚕儿买布,走出府来在街上惯。
见到一个布庄就走了进去随意看看。心里一动,想起了焦大姐,也不知道她怎样了,还顺利吗?唉!希望她好过吧。抬眼看去,大城市的布庄就是不一样,品种繁多,更有许多质地上乘的。随意的看了看,最后选中了一匹黄色的缎子,心想,要是蚕儿穿上一定很好看。 于是决定买下。
一问价就下了我一跳!我暗暗盘算了一下,卖了镜子后,在买了刀又经过两年的生活所剩已经不多,虽然中间有蚕儿养蚕贴补着,到现在也只剩下了七八百个铜元,要是买了就真的身无分纹了。
那老板见我拿着布犹豫,有些不高兴的问:“你到底买不买?”
我想想,蚕儿跟我两年连好衣服都没有穿过一件,一咬牙决定把它买下。刚刚想开口就听到了我最想听,也最不想听,邬廷芳的声音!
“老板,他拿的那颜色我也要一匹。”她和连晋走了进来。
那老板好像认识邬廷芳是邬氏的孙小姐,赶紧赔笑:“小姐来的真巧,刚好就剩下这一匹了。”
“是我先来的,我要了。”说完我就准备从身上摸钱。
邬廷芳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其实她根本不会在呼一匹布!只是见我拿着布在想什么,有些好奇而已。
连晋却不那么好相与,满怀仇恨的看看我,说道:“老板我出一金,你肯买给我吗?”
老板赶紧赔笑道:“小的那能要连爷的那么多,这匹布只是七百钱,就七百钱卖给您了。”
我大声道:“是我先要的,你怎么能反悔。”
“你抱着看了半天了,先你怎么不说要卖,现在我不想卖给你了。” 老板说着就把布从我手上强了回去。
我愣了愣!发火道:“不行,你必须卖给我。”
老板向连晋投去一眼,见他根本不在乎,只是想让我下不来台,马上心领神会,鄙夷的对我道:“既然你想要就卖给你,但连爷都已经出到了那么多,你想买就一金,你要吗?”
我一时气阻!是啊,卖给谁?或者卖多少?那是他的自由。拿不出钱的我一时尴尬的涨红了脸!
连晋不肖的道:“乡巴佬!没钱还学人买布,滚吧。这匹布我要买了送给廷芳。”
邬廷芳见我难堪,对连晋道:“算了,我不要了。”
我感激的对她投去一眼,赶紧把剩余的钱从手镯内全部拿出递给老板,说道:“就这么多了,卖给我吧。”
那老板见邬廷芳让步不想要了,想想也就放不着得罪我,刚想答应。
连晋又道:“不行,我出的比他多,你只能卖给我。”
邬廷芳轻推了一下连晋。
连晋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羞辱我,如何肯放过,冷笑两声道:“怎么不服气?那你买啊,只要你出得起我就不要了。”说完满脸不肖的哈哈大笑!就连门口停下来观看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那老板当然不敢肯气,而且作为生意人,他也只有理由卖给价高的。
我羞愧的转身就走,暗想难道邯郸只有这一家吗?我就不信你把全邯郸的布给买完了,还想着又听到了连晋的声音:“听说你有个废物妻子,是不是要买给她?乡下村姑配穿这样的布吗?”
我立即握住了弯刀,冷冷道:“连晋,跪下来道歉,我就饶你不死!”
我握刀的那一刻,连晋顿时面色大变!高手的直觉告诉他,我不好惹!但他根本就不信我能把他怎样!他是有心要将我激怒,先向他动手,他就有借口把我除去,不但去了和他争女人的‘威胁’,更解了心头之恨!随即哈哈大笑:“废物的废物老婆!对不起了,改天连晋一定买匹适合村姑穿的下等花布上门谢罪!”
邬廷芳有些失望的看了连晋一眼。
我怒急反笑:“好,很好,看来你是等不到宫廷比试的那一天了!”
连晋一愣!
‘噌!’鬼武出鞘!
首次对连晋动了杀机的我,冷然道:“拔剑。”
连晋不敢托大,缓缓的抽出长剑,双眼死死的盯住我,说道:“发招吧。”
我淡淡一笑:“不客气!”说到‘气’字时,弯刀划出,迅如奔雷!
连晋脸色大变!他根本就想不到,本来只是武士间的一句客气话,但我话还未说完就已经出刀,而且刀还如此之快!不过他也不是徒负虚名之辈,迅速的后退了一步,横剑一架。
“当!”火星四溅!
连晋被震得后退了一步,惊讶的神色写在了脸上!
就在他不敢相信的之时,我的第二刀已经来到,他想避开根本办不到,只得再次后退一步双手握剑,硬着头皮的再接一刀。
‘当’的又是一声!
这下我却是有些低估了连晋的实力,被他的双手剑震得手臂一阵麻木,弯刀差点就脱手飞出,心里一惊,暗骂自己大意!但手上丝毫不慢,第三刀已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朝连晋的腰间斩去!
因为我的大意,连晋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虽只是一眨眼,但对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已经足够,此时他急于搬回先机,不再退让。
‘呔!’他一声暴喝,双手握剑,由上而上的取中路朝弯刀劈来!
我一声冷笑!先尝了甜头还想再来,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吗?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别人了,本来你借机退守,还可支持一时。现在居然放去了轻盈的路子,来和我硬碰,正是以己之短,攻我之长。毕竟你不知‘知耻而后勇’的道理!
心念电转,但手上丝毫不慢。当弯刀触到剑时我不等力使满,借着弯刀的特性顺势一滑的收了回来。
连晋收势不住的向前跌出一步!
我借着他的这一前倾,第四刀立即向连晋胸前斩去!
连晋想不到我变招如此之快,连剑都来不急撤后,情急之下只得向左一让。
‘哧!’连晋避之不及的被弯刀划破了手臂。
惊怒之中的连晋还来不及稳住身形,又发现我的第五刀已经由上而下的当头劈到,连晋不来及双手握剑,无耐的以单手抬剑一挡。
‘当!’第三声!
连禁被我夹怒的一刀,劈得再也握不住剑,‘哐啷,’剑掉在地上!
连晋想立即检起剑,却突然发现,充满了鬼异的弯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