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氏见我和陶方一脸的血迹,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陶后支支吾吾的道:“回主人,………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这时传来了邬廷芳的声音:“怕不是那么简单?”
接着我和陶方尴尬的听着邬廷芳把我们的老底兜了个全。
邬氏不高兴的对陶方道:“这就是你说的年轻有为,心思周密,武功高强的张枫?”
陶方还尴尬的没有来得及回答,我接过话:“不错,正是张枫。陶爷他………。”
邬氏一声暴喝打断:“闭嘴!我没有问你。陶方你说。”
陶方吓的话都说不上来,立即跪在地上。
邬廷芳见我们的丑样笑出声来!
邬氏看着我们的窝囊样,越看越怒!
我不禁心里大骂!死肥猪拽什么拽嘛?不过想归想,还是不好和他闹得太僵,像他这样的大富豪,门下武士几千。就是连赵王都要卖他几分面子。何况蚕儿她们还在邬府,我也不得不顾忌。想想只有恭敬的道:“邬爷容禀,在下此时已是雅夫人的武士。如果邬爷是看不上眼,那么张枫及时离开,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邬氏听我一方话说得不卑不亢脸色稍缓,又听我还抬出了雅夫人,这才想起刚刚陶方和他说遇到雅夫人的事。一时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雅夫人是赵王最疼爱的妹妹,他要给点面子,而我和他也没有什么主仆关系。想想他又两眼闪着精光的问:“你不是只为雅夫人做三个月的保镳吗?你是真心的要来投我?”
邬廷芳见邬氏的脸色缓了下来,赶紧道:“爷爷您别相信他,他是个小骗子!”
邬氏听后笑笑,不理邬廷芳的道:“你敢和我府的首席剑手连晋比武吗?”
我淡然道:“还是不比的好。”
邬廷芳鄙夷的扫了我一眼。
邬氏也很不高兴,问道:“为什么,你不敢吗?”
我断然道:“因为我有点讨厌那狗日,怕交手时控制不住杀了他!”
邬廷芳听我侮辱连晋,还口出狂言!怒道:“就凭你这样的废物也会是连晋的对手?”
我心里微微难过,看来她对我的成见太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早已说过,废物并不是为你而生。”
邬廷芳长这么大何时受过如此顶撞?而且还不止一次。立即大骂:“不错,你是废物,废物,就是为你那废物妻子而生的!”骂完稍觉不对,暗想骂人家的妻子干麻?随即又想这人虽然是个废物,但对妻子满深情的,还能吟出那样的诗,不算太无用。
我听她侮辱蚕儿,勃然大怒!双眼微显寒光的看向了邬廷芳!
邬廷芳见我眼神后打了个冷战,赶紧躲到了邬氏的身后!
邬氏也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如此凌厉的眼神是出自刚刚那个满脸血污,无比窝囊的年轻人身上?
被我吓了一跳的邬廷芳如何肯干?又想要说什么?
我见状手突然握住弯刀!
刹时整了厅内的所有人感到一股透心的寒意!
十八个武士也随即紧张的握住了剑!
大战处于一触即发的阶段!
我面无表情的犹豫了一会儿,冷冷道:“道歉!”
陶方吓得魂飞天外!他太知道我的脾气了,但又不好要邬廷芳向我道歉。只有赶紧求我:“小枫你不能冲动!孙小姐只是一时口误,你不能当真。”
我心里一动,看向了邬廷芳。她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眼里也有一丝悔意,看来她真是无心的,只不过不肯向我服软罢了。看她被吓得脸色苍白,我微微有些后悔,暗骂自己的脾气不好!人家一个小姑娘,不过是说错了句话,我发什么神经?想到,立即松开了已经握住的弯刀,颇感歉意道:“对不起小姐,张枫冲动了。”
邬廷芳愣了一下,不再说话。
邬氏的眼里闪过几分欣赏之色!敢在他面前这样的人他还没有见过,不过更有怒气,他毕竟是霸道惯了的人,马上怒道:“好胆!敢在我面前动刀。但不知刀法有没有你的胆子那么好?快点说,到底敢不敢和连晋比?”
我现在是有些灰心,这些人在原书来说我对他们还有些好感,当实际见面时怎么都这样啊?我又不是他们的奴隶,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想定后淡然道:“回邬爷话,在下不敢比。连晋乃邬爷手下的首席剑手,名震邯郸,我不过是个一闻不明的废物,就让在下多活几年,陪陪我那废物妻子吧,叫邬爷失望了。”
邬廷芳本以为我又要大吹一方狂言,当听我这么说时,不禁愣了,微感失望的想,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其实这个人也不像想向中那么讨厌。起马他还有点骨气,特别当他握刀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霸气,会让所有的人低头!连晋就没有他那样的气概,起马当着爷爷的面时没有。
邬氏虽然很不高兴,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太不给雅夫人面子,怒道:“滚吧!”
我转身就走。
回到客舍,我要蚕儿她们准备走,蚕儿虽然奇怪,但还是什么也没问的点点头。
元宗微微一笑也没说话。只有红芸和婷芳氏问个没完………。
我正感到烦时见陶方走了进来,他歉意的道:“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其实只要你忍一忍,或是答应和连晋比武就没事了。”
我哈哈一笑道:“你们的心思我不知道吗?连晋是卫人,你们不满卫人在赵国那么嚣张!当然想由我来挫挫他的锐气,不知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