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第一次被人拍马屁的我,不禁有些飘飘:“开玩笑,我小诸葛的名号是乱叫的吗?”
李善一愣:“原来枫爷的外号叫小诸葛啊?………可小诸葛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抓抓头,这才想起这时代的人那认识什么诸葛亮、马葛亮,随口糊弄道:“哦………是,是那个比较聪明的意思。”见李善还想问,我赶紧打岔:“不错,恩,很好,李善你办的很好!今晚只有辛苦你和众兄弟了,好了没事的话你出去吧。………哦,还有,要注意窦良的动静,千万不能让他提前醒来看出什么破绽跑了!”
李善点头:“枫爷请放心。”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我如常的练了一阵刀后来到了窦良帐篷,见他还在睡我一脚把他踢醒。
窦良还在梦中突然感到屁股一阵巨痛醒了过来!立即跳了起来怒道:“你他妈吃错药了,踢我干什么?”
我淡然道:“你这个吃屎长大的废物,陶方已经于昨夜起程。你却还在这睡大头觉,误了胡老大的事你就等死吧!”
窦良大吃一惊:“此话当真?”
我假装发怒:“你以为老子吃饱了撑着没有事干,和你在这里废话?”
窦良一拍脑袋!后悔道:“唉,我怎么会睡那么死呢?”
我冷冷一笑:“现在后悔有个屁用,还不赶紧马上传出消息让胡爷早做准备。”
窦良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穿衣服,说道:“我这就去。”
我哈哈一笑道:“还真有暗探留下?”
“当然有,就是要防着陶方老贼的这一手。”窦良这才奇怪的看着我。
我冷下脸来道:“窦良你应该要死上十次才对,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知你愿意吗?”
窦良一惊!也故不得才穿了一半的衣服马上抓剑。
我冷眼旁观的没有阻止的看着。他拿过剑对我恶狠狠的道:“原来已经让你们识破了,小杂种,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提剑就朝我攻来。
我不禁好笑的看着这比蜗牛还慢的速度,直到他的剑攻我面前弯刀才出鞘。
‘当’的一声,弯刀和剑撞在一起。
‘哐啷!’窦良的剑离手而去,掉到地上。
窦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露出慌乱之色!
我淡然道:“你不是要调教我吗?捡起剑再来。”
窦良不甘心的又拿起剑向我杀来。
只见一阵刀光乱闪过后,窦良身上的衣服早已一片一片的飞舞,连他胯下的毛都被剃得一根不剩!
‘啊………!’窦良双手捂着下身的大叫起来,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恐惧之色!不是亲身经历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快的刀!
我呵呵一笑:“窦爷,不必惊慌,你的东西还在。”
窦良这才低头看看,没见到血微微放心!
我冷然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谈一宗交易。”
“有………有事你说。”窦良早已吓的昏头转向!
我道:“如果你还想下半辈子可以活着去享受女人,那么就跟我合作。到下午时再传出消息说陶方已提前一天起程返回邯郸,路线还是打石谷。那样你不但可以活,我还可以再给你笔钱让你去隐姓埋名。如果你不合作我也不杀你,只是把你的胯下之物给砌了,作为你出卖我们的惩罚。从此两清,然后各安天命。你选择一种。”
窦良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磕起头来:“张爷您放过我吧,我家有八十岁老母。要是做了,胡恢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行了,行了,行了,妈的,有事就用什么八十岁老母做挡箭牌。没事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你必须选择一样。”说完我再次握住了刀!
窦良打了个冷战,吓得脸色发青!跪在地上颤抖着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好,我就跟你合作,不过怎么叫我相信事后你会放过我呢?”
我断然道:“你没得选择,信也得信,不信你也得信。不过张枫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算数。”
窦良想想,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又道:“你继续待在帐篷里下午我再来。”
回到自己的帐篷去,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面粉啊,鸟屎………,最后又撒了抛尿扮在一起,然后把那些我看见就冒冷汗的东东搓成了丸药状。
蚕儿奇怪的问:“老公这都在瞎搞些什么呀?”
我哈哈一笑:“我准备把这东东拿给窦良去享受。”
蚕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家老公有时真象是个小孩子。”
我听了如何能够服气,把她抓过来狠狠的亲了一方,搞得蚕儿又笑又跳………!
下午,我来到了窦良帐篷,把我忙活了一下午配出的‘药丸’强行喂到窦良的嘴里,逼他咽下才道:“刚刚你吃的这是我密制的三时断肠丸。”
窦良听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脸色大变,两腿一软又跪到了地上哀求道:“张爷您就放过我吧,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我拍拍他的肩,笑道:“你不用急,顾名思义这药的外面由一层能够抑制毒性的药物裹住,在体内可以坚持三个时辰使你不会毒发,但三个时辰一过,那层药物一但融化就神仙也难救。所以你不要耍花样,必须在毒发之前把交我给你的事情办妥赶回。那时我自会给你解毒,………还有,回来后你会一直跟我们到邯郸,要是你敢乱传消息。那么我早上的话也说到做到。好,抓紧时间去吧。”
窦良赶着领奖似的跑着去了!
李善崇拜的看着我说:“枫爷真乃神人也,不但计谋百出,刀法盖世,连配药都懂!”
我不禁老脸微红!干笑两声:“那里………那里………雕虫小技而已!”
李善见我身怀绝技,不但没有任何架子还那么谦虚,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见李善一脸崇敬的样子,我又得意了起来,那还记得自己吹过些什么?………
七天后,追上了陶方。
当晚我和蚕儿三人大战,把她们搞得大叫投降! 三女兴奋得睡不着,我便给她们讲故事。
蚕儿真是可爱,她道:“老公那三个‘光头’真傻,他们轮流一人挑一次水不就行了吗?”
我把她揽进怀里温声道:“还是蚕儿聪明,如果换了是我,老公为你挑一辈子的水。”
蚕儿听了并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神殿;漂亮的女神想了想道:“他好象也不是很讨厌?”
接下来的日子,经过元宗的指点我的刀法逐渐的成熟起来。一开始他还能和我打个难分高下,几天过去,他开始逐渐处于下风。到了第七天时,元宗的剑再也挡不住我惊涛拍岸的进攻了。当然我要赢他也不容易。至此,‘鬼舞’逐渐进入大成之境!
我开玩笑的问他现在挑战稷下剑圣能否成功?
元宗摇摇头道:“你千万不能有此想法,剑圣数十年来未尝一败,他的武功究竟是高到了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当年他和我师傅有过一战,我虽未亲眼见到,但听师傅他老人家讲,交手未到两百招就已经败了,为此右手被废终身不能练剑。”说完有些伤感!
我听后大怒!原本我对曹秋道就没有好感,一听还有这么一段我不知道的事。元宗是我大哥,他的师傅也就是我的长辈,居然让老曹给废去一手?你个曹老匹夫,老子一定要叫你饮恨在我鬼武之下!
元宗看出我不以为然,轻声道:“你现在的武功在我看来,还比不上当年我师傅,先不要急。你现在的刀,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多了些精彩和成熟,但还欠火候,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成长,到你刀法真正的大成之日,才是你挑战剑圣之时,那时也算是替我师傅完成一个未了的心愿,………但不是现在,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安慰道:“大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