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又很早的起来,这回连其它的训练都放弃了,站在小河边想着如何练刀?就这样我呆呆的站着,不时的来回走动着,快近中午之时依然无头叙。心里急得发怒!这样下去如何了得。跟着抽出弯刀发疯似的乱舞,越舞心中越急,越急越舞。时间慢慢过去,因为力气减弱,动作也慢了下来,心里也就冷静了些。
我突然发现虽然是乱舞,不过也颇有气势!凭着弯刀的特性,挥刀时,刀呈弧线划动,空气阻力非常小快捷无比。更特别的是,现在冷静下来后发现,经过昨晚的乱砍,今天舞起来要更轻快些、顺手些。我紧紧的抓着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顺着想下去。一个晚上的练刀在力量、敏捷和耐力上是不可能会有明显的提高的。但为什么今天舞起来要快上不少,而且也没有昨晚舞的那么费力,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通过一晚上的舞刀,我已经把握住了弯刀的部分特点,现在舞起来自然的就以最为审力,最为快捷的方式挥刀了。这是人体的自适应能力,普通人都有又何况我经过改造的身体。这么说来继续舞下去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但对弯刀的掌握会更熟练,速度也就会越来越快………。速度越快也就意味着,对手看出自己破障的机会越小,那就是说当我的乱舞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弥补章法上之不足。又想想那晚对上老四时,不也可以凭身体的灵活性与速度和他对攻吗?想到这总算不那么心急了。
接着的几天,我又调整了一下训练计划,在训练的时间上对练刀做出了适当的倾斜,减少了四项能力的训练。特别是飞刀练的更少了,因为现在不管我怎么练都无法突破目前的层次,我知道还能在提高,但又把握不到其中的关键之处。我也明白了往后更多的要靠悟而不是练。
训练的日子简直就是残酷,那是对自己无情的摧残!练到后来沙袋已经不能再满足我的要求了,就找了块比我还重的大石背在身上来练习。有时练到力绝时,还来不及把石头放下,就已经被它压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后来我又把那些沙袋吊在了空中,设置了一个机关,蚕儿只要在一旁不停的拉着,那些沙袋就会在空中不停的乱甩,而我就站到了中间躲闪。一开始时,经常会被沙袋打得头昏眼花的摔倒在地,看得蚕儿暗暗心疼,却又没有办法!后来沙袋越来越多,但我受伤却越来越少………。
夏天时,我偶尔会用被子裹住自己,到烈日下静静的站着,一直晒到昏过去。冬天也同样的,偶尔会跑到屋前的小河中静静的泡着,一直泡到蚕儿流着泪的跪在地上求我起来!我才爬上岸来,但已经是冻得全身发紫………。
这一切蚕儿不太明白,但是我明白,这不当是锻炼我的身体,更重要的是练心!有时想起父母,小时候老爸说的话总会不停的在耳边长铭!
“爸爸,我今天不去上学了。”
老爸问:“为什么?”
“下着雪啊,我怕冷!”
“不行必须去”。老爸很不高兴!
七岁的我:“雪好大,昨天公车就停开了,要走好远的,去了也要迟到,说不定去到都放学了。”
老爸大怒:“去,不管几点,只要死不掉就又回来了!” ………
八岁;冬天;早上七点;‘老家伙’用冷水毛巾在我身上擦,我立即向老妈求救!
老妈大怒:“有病吗?这么冷的天用冷毛巾帮小枫擦身上。”
老爸语重心长的道:“人要学会经常折磨一下自己以后才能经得起风浪。你现在小不能自厉,所以我帮你!”
老妈:“………?”
我哇哇大哭!
每当辛苦得想放弃时,想起这些,想想蚕儿,又总能从中得到些鼓舞!练到发狂时,我会咬牙自语的仰头向天狂吼:“练吧!苦吧!无情的摧残自己吧!只要死不了!那么两年后………战国,乱世,我来了,张--枫--来--了!”………
当练到一定的时候,力量就基本停止不前了,限于身体的情况我也不强求。把时间放到了其它的上面,又过了一段时间耐力也同样的停步,只有敏捷还在进步,不过已经是很缓慢了。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身体可以那么灵活快捷,用豹的速度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可能就是父神所说的天道,我没有熊的力量,但通过努力,我拥有了豹的速度和敏捷!这么长时间来,我第一次真心的感激父神,感激他给了我和常人不一样的身体,感激他让我真正的明白了,天下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更值得高兴的是因为第六感的进步,我开始学会用心眼去看世界。用刀的心而不是我的心。不管飞刀还是弯刀,当我握住它们时,我就是刀,刀亦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舍刀之外再无它物’的境界!
到此,刀,进入了新的层次,有了七分的不可一世,但还少了那三分惊艳!
训练的日子中,每隔半月一月免不了要带上蚕丝往市集一趟,换了钱后,再买回足够的生活物品。有时也会被焦大姐逮个正着,就少不了一场大战。有几次焦梅惹毛了我,我从手镯里弄了点前世带来的伟哥吃将下去,干得那婆娘满屋子的乱跑,我心里大快!
冬去春来的反复两次,两年的时间已尽。
经过两年的苦练,经过数百万次的挥刀。现在当我舞起弯刀时,就像是一阵龙卷风暴!依然是毫无章法,不过我已经想通,何必一定要用特定的招式来限制自己,独孤求败不也是无招胜有招?
我选择了应用身体的敏捷、快速配上弯刀的特性,做划弧线式的攻击,对此我称之为”鬼舞”,不是刀法而是乱舞。
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去见邬氏的人了,我告诉蚕儿在家收拾一下,说不定这几天就要走了,跟着出门往市集而去。
心想要不要去跟焦大姐说一声呢?对她我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感情,觉得和她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必当真,但实际上我也不能完全放下。对我,她除了肉欲上的需要,也有感情在里面。虽然她表面满不在呼的掩饰,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只是我也不想点破吧了。也就这样和她一直糊里糊涂的来往着。
想想又摇头,不这样又能怎样?让她继续这样快乐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起马这样的生活更适合她。就这样的让双方都留点感觉在心里吧。
想着市集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