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捂着肚子大笑,老子什么时候身高两米,眼大如铜铃了?还没笑完就被人给一把逮住,我一看不禁头大!又是焦大姐,怎么她老是神出鬼没的?
焦梅拉着我多一句话都不说的就往她店里去。看来老四死了她就更是按捺不住了。
到了店铺焦梅不满的道:“枫弟弟,你可真没有良心啊,吃了豆腐就看不见人影了。”
我暗自嘀咕,这婆娘的枫小弟都变成枫弟弟了,看来情况有些不妙啊!再说谁吃谁的豆腐还不一定呢?
焦梅见我不说话,媚笑道:“这回大姐不管,一定要跟你回家去看看。”
我吓了一跳,立时头有两个大!哭着脸道:“大姐跟我去干什么嘛,不就是一间小破屋有什么好看的。”
焦梅粘到了我身上,娇声道:“不去看看怎么找得到你,枫弟弟经常一消失就是个多月,害得大姐想得心焦。”
我暗想你心焦关我鸟事,不会去找焦毒出气吗?嘴上当然不敢这么说,苦着脸道:“最多我多来看看大姐还不行吗?干麻非要跟我回去呢?”
焦梅见我一副掉了一百块钱的表情,被逗得咯咯大笑,捂着肚子道:“逗你玩的,用得着那么急吗?怎么,怕你的小媳妇有意见?”
我这才放下心来,干笑两声:“大姐说笑了……说笑了。”又怕她再说些什么不好回答的东西,想扯开话题,赶紧在她奶上捏了一记,贼笑道:“大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汉子,不怕焦老大知道啊?”
焦梅‘啊’的一声,搂着我的脖子,两腿往我腰上一缠,媚笑道:“哟,瞧枫弟弟说的多难听,什么叫偷汉子啊?那个只是联络感情,增加生活情趣。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碰!’我跌倒了,还被这婆娘压住!
焦梅撇撇嘴道:“那个废物知道又怎样?连我都不能满足,他还好意思像只水鸟一样,成天在外面乱搞女人。”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时代还真有这样的人啊?
我还想着,焦梅就已经开始脱我的衣服,还抓着我的老弟不放。
我被她这一下搞得连我老爸姓什么都忘了,那还管得了许多。一个翻身,把她按倒地上,三两下扒了个精光,手紧紧抓着她丰满软弱的胸脯,腰一挺,传来‘噗嗤’的一声!
‘啊………恩………坏蛋………啊………!’焦梅的声音依然那么大。
遇上这疯婆娘我更是放得开,劲情用夸张的动作和她………!
接下来的一场战斗以不分胜负而告终,我不禁乍舌!难怪焦毒不敢来惹你,一边想一边穿着衣服。
躺在地上的焦梅满目春色,腻声道:“枫弟弟怎么就要走,再玩一会不行吗?”
我暗想,还玩?再玩我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随口道:“今,天色已晚,你我改日再战。”
随着我的开溜,后面还远远传来她的威胁:“枫弟弟如不记得来找大姐,大姐只好叫焦老大去找你了。”
我那还管得了什么焦老大、焦老二的,嘴里应着人早已溜了。现在我都说不清楚,对焦梅是怀着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想着摇摇头,往铁宾的店铺而去………。
接过刀,我越看越爱,到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和我的飞刀根本没得比。但残月一样的刀身微有暗红色的波纹,刀锋处微呈白色,使这把刀看上去朴实中透着鬼异!最重要的是当我握住它时,它好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份。握住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它将是跟随我一身的兵器,它将在我的手中完成它的使命-----斩尽贼寇、败尽英雄!
铁宾高兴的道:“这刀我将之取名为‘残月’公子看如何?”
我一愣,这家伙也太肤浅了吧?像残月就一定要叫残月吗?摇头道:“不好,叫鬼武才对。”
铁宾一愣,想想道:“鬼武不行,多难听,刀是我打的就叫它残月好了。”
我固执的摇摇头:“不,现在我才是刀的主人,它就叫鬼武。”
铁宾:“残月。”
我:“鬼武。”
铁宾:“残月。”………
接下来,我和铁宾争了个面红耳赤!
最后铁宾冒出了一句:“为什么要叫鬼武弯刀,给我个理由。”
我鄂然:“这还需要理由吗?”
铁宾气焰嚣张的道:“难道不需要吗?”
我开始面露凶光的问:“真的需要吗?”
铁宾丝毫不管我‘凶狠’的表情,依然执着的道:“不需要………啊………!”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我一拳镣倒!
我鄙视的道:“我靠,跟老子来这一套。”………
回到温暖的小屋,仿佛天下的任何事都再也与我无关了。蚕儿见了我腰间的弯刀也没有太奇怪,因为我身上奇怪的事太多了,她也见怪不怪的了。不过我还是怕她问来问去的,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赶紧向蚕儿诉苦道:“亲亲蚕儿,你老公我今天太倒霉了,遇上了一个专喜欢和我抬杆的二百五,我当时气不过就给了他一下,害得我赔了十五个铜元的医药费。”说着把头埋在蚕儿的胸脯上。
蚕儿眨了眨眼就开始抱怨:“老公啊,十五个铜元快够我们半月多的生活了,会不会是他讹你啊?还有,老公怎么不和他商量一下价钱?那人也真是的,只被一拳就要药费,那老公上次也应该让人家………?”
我:“………!?”
半晌,蚕儿又道:“老公,这两个月你练功实在是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才行,可别累坏了。”
我想了想,喃喃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多了,两年后我将会持着它踏足天下。”说完举起了弯刀,眼睛里更透出坚定!
蚕儿看了点点头默不出声,片刻后又幽幽的道:“蚕儿知道老公志在四方,………蚕儿真没有用,有一天会成为老公的拖累的。”
我真想责备她几句,但又有些不忍心。赶紧把蚕儿揽进怀里,在她耳边笑道:“蚕儿是我的妻子,老公离不开你,一晚没有你就睡不着!” 心中默想,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蚕儿点点头就去做饭了。
吃过晚饭我迫不及待的提刀出门练习,但只能拿着弯刀乱劈,毫无章法可言。练了一会儿不禁心中大急,难道对敌时也这样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气吗?可没有学过又没有人指点,还没有经验要自创招式谈何容易啊。想不出办法只有乱劈乱砍的。一晚上过去毫无所得,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