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干了几次,一直快到天明才倒头大睡,醒来时已是中午,蚕儿已经做好了饭,我不好意思的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这样受得了吗?”
蚕儿脸一红,笑道:“老公才是累了,受了伤还要了那么多次。”
她的意思就是说我好色不要命了,我任何肯干,拉过她狠狠亲了几口,一不小心又牵动了受伤的手臂,疼得我哇哇大叫………!
吃过午饭,我在小河边思索着昨晚的经过,觉得自己还有太多的不足。特别是飞刀,昨晚好像突然感觉到了飞刀的真谛,但今天起来后又一切如常。以现在出刀的速度如果对上高手,那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总结后又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
因我异于常人的身体,受的伤没两天也就恢复了。每天的傍晚都是我专心练飞刀的时候。我不断的出刀,十次、三十次,千次、三千次,三万次………。
经过无数次的磨练,飞刀无论速度、准头都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已能在三十米左右的距离百发百中了,且刀刀都是直没刀柄。最近几天感觉却没有任何的进步,好像是已经到了能力的极限。但我却清楚的知道,现在的飞刀和那晚飞出的绝对不同。现在的飞刀还缺少了它的灵魂,缺少了那带着七分的不可一世、三分惊艳的气势。
第六感在那晚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后,也像飞刀一样的开始停步不前,但我却想不出到底问题出在那里。随着各项能力的增加,我也加大了训练的强度。我让蚕儿帮我做了些沙袋里面装了沙土,训练时绑在身上。从一开始时的五斤逐渐增加,七斤、九斤………。
转眼又到了与老铁约好的日子,我来到了市集就直奔铁宾的店铺。
我拉着铁宾就往后院去,要他进行最后一次的煅打。
随着烧得通红的弯刀出炉,老铁抡起大锤,一锤锤的朝刀上砸去,声势也颇为惊人!片刻后老铁摇头道:“按你说的方法又打了几遍,确实有了很大的提高,不过总觉得还是差了什么?”
我一直注意着刀,没有说话,当老铁抡锤进入到最后阶段时,刀已经是暗红色了。我不在犹豫,拿出飞刀在碗上一割,鲜血立时冒出,我赶紧把手伸了过去。随着血流到刀上,‘哧、哧’之声不绝于耳………。
刀终于冷却,老铁愣了愣,拿起刀一看,两眼透着兴奋的光芒!
看到了铁宾的眼神,我知道成功了。兴奋的接过刀一看,黑黑的刀身上有些波状的暗红色,那应该是我的血。伸手轻抚,突然间有了种血肉相连的感觉。随手挥刀,刀呈弧线划动,无比迅速,更充满了鬼异!
铁宾也看得呆了呆,随即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道:“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当然这都是公子的功劳,我相信这把刀定会在公子手中大放光彩的。等开完锋就大功告成了。”接着眉飞色舞的介绍着他打刀的整个过程,说了一会儿却听不到我一句的称赞,便奇怪的朝我投来一眼。
我目光呆直,微张着嘴,愣愣的看着刀,口中还不断的有口水滴到刀上!
铁宾看得莫名其妙,暗骂我没有见过世面。
我回过神来,一抹口水道:“那我等会再来。”
我在并不热闹的街上走着,突然听到一声“焦老大”。闻声望去见一个小酒馆里,坐着五个汉子在喝酒,都是满身的流氓气。既然有焦老大在,那我当然要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接着我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进去,要了壶米酒慢慢喝着。暗暗留心他们在说些什么?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开口道:“老四那王八蛋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跑那去了,你们几个都没有见过他吗?”其他几个都摇摇头说没有见过。
我心中好笑,等你们几个挂了不就见到了吗?
先前开口的那人又问:“那这两个月你们见到上次来换蚕丝的那妞了吗?”其他几个又摇头。
其中一个样貌龌龊一脸贼像的说道:“是啊,上次见的那妞想想都叫人兴奋,特别是那对奶子………嘿嘿。”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字!
另一个也抱怨道:“上一次要不是刚好有笔买卖要做,又且能让她给飞了。”
先前问话的那人又道:“听人说她就住在附近,还怕她不来吗?不过她是我的,你们几个草包瞎激动些什么?”
样貌龌龊的那人委屈的道:“焦老大,你有肉吃也要照顾兄弟们喝点汤才行啊?”
旁边几个又一个劲的点头傻笑。
我不禁有点怀疑他们的脖子受得了吗?就知道摇头点头。看来先前问话的那人就是焦毒了,他们口里的妞,十有八九也就是蚕儿。哼哼,现在就开始算计我的蚕儿了,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还真难保不出意外,看来历史也不一定靠得住啊。
他们又有句没句的聊着。
我在想着怎么才好断了他们对蚕儿的歪念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就算再厉害也总有打盹的时候吧?经过那晚后,我总是当心蚕儿再受到什么伤害。蚕儿她在遇到我后变得太脆弱,不再像以前死了丈夫还能坚强生活的她了。但我总不能只凭他们的歪念就把他们全部杀了吧?这时又听他们不时的提起老四。
我心中一动已有了主意,转头对他们抱拳道:“几位大哥,不知你们口中说到的老四是不是一个三十多岁、个不高,非常壮实,耳朵上有片紫黑胎记的汉子?”
几人明显一愣!
焦毒开口道:“不错,你在那里见过他?”
我装作惊恐的望望四周才道:“一月前我在镇外的山路上见过他,当时他正在非礼一个拿着蚕丝准备去换的美少妇。那美少妇实在是太迷人了,小弟见了都动心得很,很想去分一杯羹。不过算好我只是想想,要不然啊,就没命在这喝酒了。”说完故意停了停。
焦毒急的道:“后来怎么了你到是快说啊?”
我这才慢慢道:“这个后来啊,不知从那冒出个凶神般的大汉,身高两米还有多,眼大如铜铃,声若龙钟。乖乖,他那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大腿更是比小弟我的腰还粗。他自称是那妞的丈夫,随及制止了老四。后来那老四还想要和他动武,结果你们猜猜怎么了?”说到这我又抬起酒小饮了一口。
焦毒大急:“你他妈别卖关子行不行,赶紧说啊?”
我不缓不慢的放下杯子才道:“结果啊,凭老四那身段只一拳就被那神汉打得七孔流血而死。当时小弟腿都吓得软了。还好他没有来找我的麻烦,现在也才能和几位大哥在这说话啊。”说完还装作心有余悸的样子!
焦毒听后脸上阴晴不定的呆了一会儿!后又摇了摇头骂道:“他活该!老子就知道越好看的花越带刺,是那么好摘的吗?真是不自量力。”
我暗骂无耻!先你不也在打歪主意,怎么刚刚不见你说?不过看这架势,他们怕是吓都吓死了,应该不会再去打蚕儿的主意了。看他们那鸟样,有几个怕还不如那老四呢,就是焦毒也不一定比那老四好到那去,量他们也不敢了!当下对他们抱拳笑道:“几位大哥,小弟还有事就先走了。”
焦毒几人不啃声的点了点头,我暗骂,真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