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很不愿意,可更不想再被那狗日的老四K一顿,当下无奈的转身道:“还有何指教?”
美少妇笑道:“老四他卤莽,打伤了小兄弟,还请不要见怪,请到大姐那里上点药如何?”说完一双美目盯着我扫来扫去的!
我心里挂着钱的事,本想拒绝她。但随即发现老四的表情微怒!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美少妇,但他又不敢发作。
我心中一动,好像抓住了什么?
美少妇见我看着老四,便也转过头去着他。
老四见美少妇看向了他,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那美少妇也不在意,只是很风骚的白了他一眼。
看这情况我算是有点明白了,妈的,什么大嫂?他大哥怕是早就戴绿帽子吧?我不禁大乐,你不喜欢,我偏要做!想定就对美少妇欣然道:“那就麻烦大姐了。”说完还在她胸脯上瞄了几眼,不错,挺大的嘛!
美少妇见了我异样的目光,眼中的炽热更多了几分!她转头对老四道:“你先去,我去一下店铺,等会儿自己回去。”
老四犹豫了一下,虽很不愿意,还是只有无奈的点点头,又狠狠瞪我一眼跳上马车而去。
路上,我问美少妇道:“在下叫张枫,大姐怎么称呼?”
她咯咯一笑道:“我是焦家的媳妇,也姓焦,叫焦梅。枫小弟可以叫我焦大姐。”
姓焦的,我心中一动,忙问道:“焦大姐知道焦毒这人吗?”
焦梅讶道:“怎么你也认识我家那死鬼吗?”
我失声道:“死鬼?”
焦梅媚笑道:“枫小弟还没有回答哦。”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赶忙道:“哦,不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大名。”
焦梅也不怀疑,焦毒是此地有名的地痞,听过他的名字不奇怪。
我心里好笑,焦毒你个鳖三,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还好意思到处去非礼良家妇女,我真服你了!又看这婆娘也满富有的,何不把镜子和戒指卖给她呢?
不多时来到焦梅的店铺,是个布店,里面布挺多,不过不算上等货,毕竟这只是个小镇。掌柜也是个老头,见焦梅来到叫了声:“东家。”又低头忙他的。
这时代年轻的男人要么当兵战死沙场,要么做武士客死他乡,这些普通的工作多是一些老人,孤儿寡妇的来做,特别是现在身处的赵国,经历了长平一战后,这种现象就更明显,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进入内堂坐了下后,焦梅娇声道:“枫小弟稍坐,大姐去给你拿伤药。”
我心里想,会不会是迷药,要是被她迷奸了,那可不妙!表面赶紧装作很有性格的道:“不麻烦大姐,只是些皮外伤。我跟你来是有事商量。”
焦梅闻言走了过来,媚笑道:“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让大姐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说完就靠过来脱我的衣服。
奶奶的,即使脸皮厚如我,亦被这婆娘搞得很不好意思。
焦梅见我菜鸟,更是兴奋得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忙挪开了些,装出一脸苦像道:“大姐就别逗了,办完正事我还得赶回去呢。”
焦梅风骚的白了我一眼,媚笑道:“对呀,办完正事你再回去。”
第一次面对如此大胆的挑逗,我还真是哭笑不得!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你个骚婆娘,要不是赶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赶紧把手伸到背后默念咒语把镜子和戒指拿出,递到了正准备扑到我身上来的焦梅面前。焦梅一愣,问道:“这是什么?”
我神秘的一笑道:“焦大姐看看不就知道了。”
焦梅先把镜子拿到手上看了看,眼睛一亮!马上也就明白这个怪东西的用处了。照得那么清楚,做功精巧,方便随身携带,连制造的材料也是从未见过的,越看越爱,竟然忘了我的存在!半晌才缓缓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太漂亮了。”说完又看看我手中的戒指,到没有太奇怪。黄金虽然贵重,但并不算罕见。不过当她接过手一看又呆住了。
我心中暗笑,你怎么见过如此纯度、光泽度,做功如此精巧的戒指,不过她明显没有见到镜子那么惊讶。
焦梅看完了两样东西才问道:“你指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说完露出了些许贪婪的神色。
我一惊!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今天一个不小心,怕是要人财两失了。赶紧在她打定主意之前道:“本来凭着焦老大的面子,大姐又那么看得起我,应该送给大姐才对。”
焦梅一愣,随即眼睛里露出了笑意!
“但小弟手头有一件紧急的事情要办,需要些银两,所以才准备要卖。”一直注意着焦梅表情的我,又看到她略有些失望,眼珠打起转来。可能在想,既然是卖,以这样的货色来说,肯定是个大价钱,特别是镜子,这要是到了那些宫廷贵妇手里就是天价,所以她怕是又在动歪脑筋了。我又紧接着道:“当然看在大姐面子上,不会要价太高,能应急就行。”
焦梅干笑了两声:“那,那枫小弟准备要多少呢?”
我摆了个清高的造型道:“钱对我没多少用,十两足也。”
焦梅听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十两黄金以这样的东西来说到是不算贵,大姐不是没有,只是一下要调集那么多钱有点困难,给大姐两天如何?”
看来她权横了一下,十两黄金虽然不少,但她还不至于要去害人性命,当然更舍不得要我这小白脸去死了,何况她还可以用这两样宝贝轻松的赚上不少。不过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摇摇头笑道:“不,十两白银足也。”
要知道她不在呼十两黄金,不代表她丈夫焦毒也不在呼。而动用这么多钱也很难瞒住焦毒。要让焦毒知道,我这条老命还在吗?焦毒可不会被我迷住啊,何况还有那个什么老四对我怀狠在心,多了这么一个变数更是有点不妥,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尽快离开的好。现在我不禁有点后悔,既然知道她是焦毒的婆娘还拿出来干麻,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不过为了保住我可贵的贞操,也只有这么干了。我可怜巴巴的想着!
焦梅一愣,似呼有些不信。
“大姐别不信,我不是说了吗?本来应该送你才对的。”我怕她不信,说完还故意在她的奶上捏了一把。
这个焦大姐还真不是吹的,我才捏了她一下,她立即粘过来拿着我老弟不放。吓了我一跳!看来她还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啊。不过我又在心里贼笑,老子摸你“二筒”,被你拿住“一条”,算来我还赚了一筒了,表面当然赶紧装作很急的样子道:“大姐到底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