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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子 五卷 新纪元 第一章 新纪开端


作者:bao

  15世纪初的世界,是一个文化、经济、政治等一系列事物新旧交替的时代。

  在亚洲,郑和开始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航行,庞大的船队将中华文明带入了南洋、印度洋、甚至红海、非洲沿岸。

  而同时的欧洲,其经济、文化的的复兴,活动的区域也已经从地中海向大西洋移转,为了东方的金银、丝绸、陶器、香料,他们也在寻找着新的航线,等待着向外扩张时代的来临。在经济以及各种体制的推动下,逐渐的孕育着大航海时代。

  在欧洲,此时尤以葡萄牙王国发展最为迅猛。葡萄牙位于比利亚半岛西南端,东面和北面与西班牙接壤,西面和南面濒临大西洋,其8万多平方公里国土面积却有着800多公里的海岸线。这位其提供优越的海洋贸易和扩张的条件。葡萄牙曾今受过罗马帝国、日耳曼、以及阿拉伯人的统治,这些为其带来了许多先进的文化以及科技,为其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在其前任国王费尔南多一世的努力下,葡萄牙商业空前的兴盛、里斯本、波尔图已经成为欧洲最为重要的港口,而且其还拥有一只规模可观的航海舰队。

  此时的中国,永乐二十三年春,即1424年,永乐皇帝朱隶亲率30万大军再次北征,而此次的敌人已经改为了鞑靼,由于太子朱高轵体弱多病,特命由皇太孙朱瞻基辅其监国。

  永乐皇帝此次北整派出了空前强大的阵容,许多当年‘靖难’的功臣都在此次北征的名单之内。命宁阳侯陈懋领御前精骑,柳升、遂安伯陈英领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孟瑛领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领右哨,安平伯李安领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领右掖,英国公张辅领前锋

  鞑靼太师阿鲁台听闻明军势大,未敢应战,早早的带领整个部族转移营地,与我大军在大草原上四处游躲。而皇祖父怕重蹈丘福兵败的覆辙,不敢分兵,只是一味追逐。

  皇祖父出发前已经下令让马哈木长子脱欢回瓦剌,由于锦衣卫回报马哈木确实病危,所以朝廷允许脱欢承顺宁王位。

  脱欢与其数位兄弟在大明为质子已近十年,马哈木多次奏表希望能让其回去,可皇祖父以让其多受中原文化熏陶,将来可承王位为由一直未放。马哈木也十分重视此子,隔月就会有书信送来,每年都排人前来教导脱欢及其兄弟。开始锦衣卫还想收买这些派来之人,可后来更换过于频繁,也就放弃了,只好从这些质子身上下手。于是乎,瓦剌质子府就成了京中纨绔子弟经常拜访的场所,质子不得出京,所以风月之地也是其纵情玩乐之所。脱欢虽也参与其中,可每日的功课确也从未落下。

  临行前我专门去了一次脱欢在京城的住处,虽然脱欢假装的很是谦恭,可早从锦衣卫处知道脱欢底细的我怎会轻易被蒙骗,承诺在其回去时给其更多的资助,让其可以坐稳汗位。

  回来后就报请皇祖父大肆奖赏其奢侈品,并同时放回其数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也都给了封赏。就连还在瓦剌的太平和把秃字罗二人也都给了封赏,最后还封派许多和尚、书生与其同回瓦剌。

  在马哈木死后,朝廷又派遣吏部验封司员外郎陈子鲁出使撒马儿罕、吐鲁番、火州等西域十八国。加强了与西域的各国的联系,使得西域商道更加安全,大明影响深入到中亚。

  之后数年,原本雄心勃勃的脱欢却因大明朝的这一番安排,虽然继承了汗位,却使得瓦剌内部更加混乱。太太平和把秃字罗也都封王,二人各扶持一位王子,相互争斗,瓦剌血流成河,只能相持,最后都只能依赖于朝廷。朝廷也相应的作出了调解,大肆加封了瓦剌内部各方势力,是其分为数十个部落,自此反到使得哈密卫实力及安全大幅上升,西部草原也得以平静。瓦剌各部更是年年朝贡,少有冲突,甚至朝廷已可以随意给各部安排官员辅助管理。

  三月,在大军寻找鞑靼主力的同时,北京城里太子府内,一名太监急速的奔跑着。

  “报太子殿下!”太监喘着粗气报喊道。

  “咳咳…王大,让进来,看看何事呀?是不是皇上大军有军报了?”一个中年人用低弱的声音问道,仿佛声音再大一些就会喘不过气一般。这位自然是大明太子朱高轵了。

  王大领着那名太监走了进来。

  “禀殿,南京急报,南京城内连日发生数次地震,死伤上万人。”太监赶紧说着事情。

  “什么?咳咳…”中年人脸色变得更加煞白,“去,去通知皇太孙、咳咳…内阁杨士奇、杨荣、蹇义、夏原吉几位大人,咳咳…还有户部胡大人速来府中。”

  “是!”太监不敢拖延,赶紧出去分派人手通知各处。

  太子府书房内。

  “太子朱高帜,孩儿和几位大人的意思是必须派一人去稳住人心,并且让南京个卫所作好准备,若有乱民闹事严惩不贷。”我身着蟒袍站了起来对父王道。

  “臣等和殿下是一个意思。”其他几位年老些的官员附和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咳咳…认为,那派何人去最,合适?”太子朱高轵问道。

  “禀父王,此事普通人去很难稳住人心,必须我皇家亲派人前去。所以就由孩儿去吧!”知道此事非我不能,赶紧道。

  “臣等也认为唯有殿下可以担当。”

  “既然如此,咳咳…你就赶紧准备人手、一应事物出发吧。”父王又道。

  “孩儿这就同各位大人准备一切,而孩儿明日就出发了,后续赈灾物款也请各位大人多费心,随后运来。”

  “臣等省的。”

  当日离开太子府后我就开始准备,派人将京中现在存留的粮食准备10石;各类衣物数万件;从太医院、西洋局、民间征调大夫一百余名;同时下令浙江、河南、山东各省准备物资运往南京。

  第二日,我就率领‘天策卫’押运着首披赈灾物资出发了。随行的还有:通政院右通政徐亮,户部侍郎金幼孜、员外郎汤谨,刑部侍郎茹讳,工部侍郎蒯祥等。

  一行人也是分披前行,大部‘天策卫’押运赈灾物资随后,我带者其余人等不到10日就到了南京,南京六部、南京卫指挥使司等一众官员早已在城门等待。

  我下了马后,这些人赶忙行礼,我也未敢拖大。这些南京官员都是为我大名开拓疆域、为皇祖父称帝立功之臣。由于年迈或是其他原因告老之后在南京担一闲职。

  沿途早是满目创痍,入了南京城,更始遍地瓦砾,百姓拥挤一起,争相抢着赈灾粮。看到这些,才真正知道此次地震破坏的巨大。

  当到达南京陪宫时,此处也是受损甚大,进了大殿就赶紧让众人禀报具体的灾情。同时命南京各衙门立刻安排上百名大夫于南京各处给灾民诊病,派人出去催促粮食,并四处张贴皇榜,安定民心。

  安排完这些,我赶紧让南京卫指挥使恭顺伯吴克忠调集五万卫所兵马驻于南京城下,一面防备有乱民趁机滋事,另一方面则在城外开始搭建临时住房,让难民有处可住,也易于管理。

  过了两日,后续的赈灾物资就已陆续运到,南京百姓开始的慌乱现在也沉寂了下去,周边的难民也都向南京涌来。不过各地的补给终究是有限的,这些粮食最多也就只能支撑一月多,可离春收还有两个多月,这就又是问题了。

  这日,我召集来南京各部、各衙门、卫所主要官员来到行宫。

  “薛大人,如今南京户部还有多少存银?”我问道。

  南京户部尚书永顺伯薛斌赶慢回道,“回殿下,南京户部如今还有存银两百余万两,”

  “那如今可以拿出多少来赈灾呢?”

  “殿下!南京各部、卫所、以及中都皇陵的维护等花费就需一百多万两,所以可以用来赈灾的银子不足百万两。”

  “怎么会只有这么些?”

  “殿下!这还没算南京宝船厂的银子。”

  “南京宝船厂不是有京城户部直接拨发银子,怎么又跟南京撤上什么关系了?”

  “京城户部直接拨发银子只是造船用银,可宝船厂的百工、官员等日常花销还是由南京户部供应。”

  “你的意思就是南京的现在没有充足的银子了?”

  “殿下!银子吗?南京户部确实不足,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南京还有一部分没有押运上京的税银三百余万两,不知…”

  “不行!朝中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北征粮饷更是不得拖延,再者南京税收在我大明所占最大,少了这些,北征将士的银饷也成问题。”

  听出了他们的意思,区区一南京每年那里会有这么大的开销,都是朝中老臣,平时挣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近日竟然骗到我头上了。

  “那臣就没有办法了!”薛斌缓缓说道。

  “其他几位大人可有什么良策?”我又赶忙问其他人。

  “臣等也无良策。”众人道。

  “不过臣等觉得薛大人之策尚可行。”没想到随后又有几人紧接着道。

  我一一看了下这些人,都是南京六部里的官员,一些倚老卖老的家伙。

  “既然众位大人都没有,那请听听小王的想法。”我不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