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腊月初一,我也被通知腊月初八那日选妃,腊月二十三举行大婚,到时百官、还有个番邦使臣均要来拜贺。
而同时我的府第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皇祖父为我选的府第就在太子府旁边,前朝的一处宫殿,如今工部已经从新修葺了一个多月,近几日就可以完工。
早上下朝后去工部处理一些公务,突然郎中焦琨求见,让其近来。焦琨一脸喜气的跑了进来,赶紧行礼。
“何事焦大人如此高兴?”
“殿下!大喜事呀!我们宝源局同军器局合作仿照宋代的“火球”已经将开花弹研制出来了!”
“真的?快带我去看看!”听到如此消息,我可是振奋不已,要知道实心弹同开花弹比,杀伤力可完全是两个档次。
开花弹在宋朝时已经有了,可是由于炸药威力的限制,其杀伤力始终有限,甚至不如实心弹。自从工部几年前经过数次的实验,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炸药配比,使如今大明的炸药威力上升了数个档次。经我提议,开花弹的制作就有提上了宝源局的日程。几年来无数次的实验,甚至死伤许多人,今天终于成功了。以后我大明的火炮真正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同焦琨来到宝源局,如今的宝源局占地千亩,由于火药危险性太大,所以在提高研发的同时,也对宝源局进行了扩建,除去工厂之外,在后面好友数千亩的实验场地。两面临河,主要道路有士兵把守,旁边驻有一处卫所,即使朝廷官员,没有皇祖父同意、或者工部批文,更本不能随意进入。
焦琨拿来一个铁铸球,甚是漆黑,我拿过仔细瞧瞧,直径3尺多、重3到4斤,球体表面有一突出台体,(高约0.6到0.7厘米,直径约3厘米),台面中间有一(直径约0.4到0.5厘米的)圆型小孔,用以装火药和引爆火药捻,当打开小孔时,还能倒出里边的火药。给人感觉很是简易。
“为何不在做的大些?”我问道。
“殿下!做到如此大小已经是臣等经过一年有余的实验才得来的。此铁铸球甚是难以铸造,其壁厚、大小,稍微掌握不准就无法炸开,再者还要适合火炮的发射,难度实在太大。如若要做更大的,还得一步步在去试验,臣不敢保证何时可以做出。”
“焦大人,你们有没有将整个实验过程作以纪录?”我问道。
“回殿下。遵照您上次说的方法做的,而且甚是详细,殿下要否看看?”
“那就不用了,你们将每次的过程、还有数据加以对比,与之相互对应、参照,在去研发新的开花弹,可能就会快些,不要老是不停的只会去一次次的实验,这样要死伤所少人啊?虽然我支持你们,可也不能如此浪费银两、伤害性命不是?试验是还要继续作的,而且成果的速度还要更快,但损失要减小,明白吗?”我不客气的批评着,这时要不给他们浇点冷水,以后还不知道会翘的多高。
“臣明白!”焦琨小心的回到。
“明白就好,我就是要损失小,成果好。你放心,你的功劳我是不会忘的,你的才能我也十分清楚,仅以你此次的开花弹,我也会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功的。”
“谢殿下!臣一定紧急。”
“好!我希望下次再来时,开花弹会有更好的消息。”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
“还有上次你说的后装炮的子母跑情况如何了?”
“殿下!还在实验中,这种炮虽然说将后装火药、子炮,而且火药、弹丸装于子炮,可以使散热更快,减小炸膛这种情况,可子炮与炮管间的尺寸是在难以把握,经常由于缝隙过大,威力泄漏无法发射出去。所以仍在实验。”
“嗯!虽说如此,不过听你上次给我介绍,此炮一旦尺寸定了下来,这种大炮的优点还是十分强的。容易规格化、射速快,散热快,就是射程可能差些。”我说道。
“是这样的,估计半年之内就可以完成了。还有就是上次我们设计的那种远射程的大炮已经有了眉目,经过我们宝源局同军器局的合作,将炮管前端壁厚减小,后段加厚,但其制作必须全用精铁,不然就会过热变形,重量实在无法减下来,基本都在3000斤左右,不过射程却是厉害,少说七八里远。”
“好呀!不知你可曾想过,如果将开花弹装入这种远程大炮里,威力会有多大?如果能将这种大炮放在宝船上,那大海之上还有何人能敌?”我感慨道。
“一切都有赖于殿下这些年的支持啊!”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解决,上次水师那边提出的,就是远程大炮必须能够调节方向,最好能够瞄准,不然在大海之上如何发射,乱射一通不成?这个你们自己想办法,好了通知我。”
“臣明白,瞄准的方法我们已经有了主意,现在也正在试验,估计很快就可以了。至于转动调节吗,我们也会尽快的。”
“好!既然你们有这个决心做好,我就不多说,缺什么可以直接通禀于我。近日我还有事,就不在此多待了。”说完我转身就准备离开。
“臣恭送殿下。”
离了宝源局,没有再回工部,而是带着几名护卫去了天坛,昨日就已经派人去约了钱有财近日在这里的一家‘百聚楼’见面。
当我坐马车到时,钱有财已经登了很久,进了二楼雅间,钱有财赶紧行礼,我让几名护卫出去,房中只剩下我们两人才商谈了起来。
两个多时辰,直到天色已晚方才谈完,此时钱有财真可谓满面春风,而我心里却骂着,老狐狸一个。虽然之前对他早有调查,直到了不少他的详细资料,也告诉自己不要因为他慈善的便面儿低估他,可真的到了讨价还价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利害。
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先不去计较这些了。再寒暄几声,相互拜别了,而此时的钱有财虽还是恭敬有礼,可已掩不住那股傲气。
我心里说着,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棋子,而不可能成为伙伴。这天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和我并肩而立,何况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