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还回味着昨夜的温存,以至于朝堂上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小德子宣完退朝,我才反映过来。跟着人群正要往外走,户部尚书胡广走了过来。
“殿下!那事找皇上谈过了吗?”胡广一双期待的眼光看着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刚要问他什么事?突然想了起来。
“噢!胡大人,我正要去跟皇上说呢。您先回吧,我下午派人去给您和其他几位大信儿就是。不过,明天早朝我们可是说好了!”
“一定!一定!只要皇上那边没问题,我们一定支持殿下。”
“那好,我就走了。”
转身我向内宫走去,皇祖父下朝后处理公文的地方一般都在尚书房,想来今天也不会列外。自从我被封为皇太孙,皇祖父允许我出入宫门不需要痛禀,再者宫门的太监,侍卫都认识我,所以一路很是通畅。
皇祖父就坐在上面批阅着公文,最近由于太医院对皇祖父精心的治疗、调理,皇祖父身体也稍有好转,可毕竟年事已高,经不起大的折腾了。
“孙儿参见皇上!”
“瞻基,今日有何事呀?”
“孙儿来陪皇爷爷吃饭呀!”
“你这小猴子,朕还不清楚你。最近这些日子朕除了早朝根本见不到你,是不是户部有什么事呀!”皇祖父笑呵呵的说。
“呵呵!孙儿确实有些事想和皇爷爷商量一下。”
“说来让朕听听。”
“主要是关西洋局的!”我停了下来,看着皇祖父。
“西洋局?西洋局不是挺好吗?有什么事?”皇祖父不解的看着我。
“皇爷爷,孙儿想问如今天下百官可算清廉?”
“这!你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皇爷爷,您说吗!”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富康。官员呢,虽有些不如太祖年间那么清廉,但也并未有太过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之徒,乱世方才用重典嘛!再者,水至清则无鱼。各地官员还是可以的。”
“那皇爷爷您认为,天下官员贪污,私受贿赂的可多?”
“朕看过东厂的的汇报,小贪还是有的,但大贪特贪者还是只有极少数官员。”
“皇爷爷,如今各地有按察使,还有御史监督,尚且有官员敢贪污,如若有地方没没有朝廷这些官员监督,那么会怎么样?”
“什么地方没有…哦!你这小猴子,原来拐弯抹角的是说西洋局呀!”皇祖父听出了我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个朕确实从没有考虑过,西洋局每年给宫里上缴数百万两银子,朕确实没有…”皇祖父停了下来,看看我,“西洋局可有人贪污被你查到了?”
“那倒没有,孙儿只是觉得应该防患于未然。”
“那你有什么想法,说来。”
“孙儿认为,应该将西洋局交给朝廷统一掌管,由各衙门监督,自然就可以预防贪污之事。”
“交于朝廷统一掌管!”皇祖父紧皱眉头,深思着,“那每年这银两分配,这些官员肯定又要跟朕多要了,上次朕就是犟不过他们,才答应只留了五成。这次…”
“皇爷爷,孙儿认为:损上而宜下,这才能体现皇爷爷您的宽广胸怀,才能让天下觉得您是如何爱民如子。”我看了看皇祖父的神情,继续道,“再说,孙儿有一策,即使宫中在西洋局里少拿份额,但每年所得银子决不会少,而且还会逐年增加。”
“噢!真有此法?你速速说来听听。”皇祖父听后满面喜色。
随后我将开办西洋分局的想法说了一番,听的皇祖父惊叹不已,后来又问了我一些细节问题,最后终于同意了。
陪皇祖父用完午膳,赶紧回府去了。随后就派人去通知几位大人。此时就这样定了下来,心中畅快了许多。
下午无事,突然想起了天策卫,皇祖父交给我后,我也只是请旨换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担当了指挥使,将原来的指挥使外放去做了个有名无实的都指挥同知。可自己还一直没有去看过这支属于自己的兵马。
天策卫乃是京城中最为精锐的兵马之一。在京城之中,除去神机营、锦衣卫,最有影响力的就应该是天策卫。而神机营靠火器,锦衣卫靠蛮横无忌,要真比兵马实力,还不一定能胜过天策卫。再者,而王叔是带兵出身,这两年也将这支兵马调教的人强马壮。开始我新派去的这个指挥使马胜可没少给我抱怨,后来靠着自己的毅力和出色的兵马功夫,还是在天策卫中站住了脚,震住了下面不服的士兵将领。
马胜是我在当年陪皇祖父远征瓦剌是才注意到的一名将领,原本是刘江身边的一名经历,刘江大破瓦剌,就是他出奇谋,后表为首功,在京中任参军,这次被我提为天策卫指挥使。并且他还是太祖母马皇后的本家。
虽然说要去,可还是有些担心,赶忙派人去请徐亮、常显、朱琪,也把张辅的次子张琨请了来。这才放心了许多,带着这些人向天策卫驻地去了。
天策卫驻在外城,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营外锦旗飞扬,上有‘天策’二字,门口有士卒驻守。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士卒挡住,王朝刚要上前训斥,我拦了下来。
“去通禀你们马大人一声,就说有位朱三公子拜访。”我客气的对其中一个瘦些的说道。
“去,去,去!军营重地,哪有你想见谁就见谁的。”另一个低矮些的士卒抢先道。
那个瘦点的士卒,打量了一下我们,客气道,“几位,我们马大人现在不在营中。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胡说什么!大白天的他不在营中整顿军务,还能跑出去喝花酒不行?”常显认为是在敷衍我们,生气的说道。
“不在就是不在,告诉你是对你客气。你还敢在我们天策卫门口嚣张不成?”低矮的士卒又道。
“如此对我们说话,不给你些教训,你…”
常显刚要动手教训那个士卒,突然被不远处的叫喊和痛骂声打断了。
只见不远处一二十人,相互搀扶着正向营门走来。两个守门的士卒看见这些人,也顾不得我们,飞快的向那帮人跑去。
“殿下,他们好像刚打完架。”张琨道。
我点点头。
那帮人走进了,我赶紧走向前,准备看看怎么回事。
“去,去!快让开。惹毛了老子…”
那个低矮些的士卒正说呢,我向王朝使个眼色。
“大胆!黄太孙再此,你们竟敢如此无理!”王朝大喝道,亮出了腰牌。
一帮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只有原先那个瘦些的士卒第一个跪了下来,众人才知道惹了祸,纷纷下跪。
“都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我主动扶起了一个受伤的,又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谁将你们伤的这么重?”
“殿下!”一帮人又跪了下去。
“都起来,都起来!走,我们进去说。你们也帮忙扶一下伤者。”我冲徐亮他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