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王朝!王朝!”众人也都停了下来。
王朝推门进来,“殿下!什么事?”
“外面怎么了?”
“噢,是那位杨公子和一个书生为挣女人吵起来了。”
众人听后都是一阵摇头,看来那位公子有难了。随后,外面传来了桌椅破碎的声音。我站了起来,“大家和我出去瞧瞧这位杨公子怎么个横行无忌。”转身往外走去。
就在我出门这会,外面又传进了几声惨叫。随后我就看见那个让我恶心的奴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在他旁边还到这三四个锦衣卫打扮得人,其中一个指着身前站着的书生道,“好!好你小子,敢惹我们锦衣卫,有种的你留下名姓来。”
再看那书生,头顶四方巾,身着丝制白色镧衫,脚穿高筒毡靴,手拿折扇,腰间一块玉佩,外表一幅富家的文弱书生打扮。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地上的几人是他所打倒的。
“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来陪爷过几招。”说着杨天就从二楼台阶上跳了下去。
两人厮打在一起,拳来脚往一时还真分不出输赢。
此时楼中客人大多已经出来,坐在周边看着这楼下的好戏。
周围议论纷纷,我也从王朝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原来还是为了‘随风楼’中的姑娘——-紫秋菊。杨天本就是为杜百合而来,可杜百合、腊寒梅都被我们点了,他看到在此的人没有身份比他低的(他不认识我),所以就只好点紫秋菊,可谁知紫秋菊也早已经被人预约好了,老鸨左右推托没有办法,正好那位预约的人来了。杨天心情本就不爽,看到此人竟然也敢和自己挣女人,哪曾受过如此待遇,就想教训来人,可谁知外表文弱的书生竟然一身好武艺,他自己就咬在了骨头上。
正在下面大的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伙官兵跑了进来。
“谁在这里闹事?来人,全都给我拿下。”为首的一名百户道。
打斗得两人停了下来。
“慢着,你可知道我们公子是谁?”那个让我恶心的家伙此时已起来,跑到那个军官身边说了几句。
正在军官准备重新发令的时候,那个书生道,“阎大人,不认识我了?”
军官仔细瞧了在场两人,赶紧对那书生道,“原来是钱公子,一时没认出来,见谅见谅!”那位阎大人赶紧向那位钱公子拱拱手。
“那个钱公子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一个白户给他行礼?”我向周边问道。
众人都是摇摇头,我看了一眼王朝,使了个眼色,王朝赶紧去了。
“两位公子,什么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给我老阎一个面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这事就算了。”那位阎大人陪着笑给两人说道。
“哼!”杨天看了一眼那位阎大人。
“既然阎大人如此说,那在下就不计较了。”书生转身准备上楼。
可能杨天也看出了那个书生和这个百户关系不浅,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先放他一马。领着一干手下走了。
众人看热闹也完了,就都散了,回房中继续饮酒去了。而那百户和那个书生聊了一会也就离去了。
回到房中大家坐下,王朝也近来了。
“公子,打听到了。”
“说!”
“刚才那书生是陕甘会馆馆主的公子,叫钱长学,还是一个解元,听说是来参加明年开春会试的。”
“陕甘会馆!你们谁知道?”
“三公子,在下到知道一些。”汤谨道。
“那给大家说说。”
“这‘会馆’在咱大明也是从永乐初年才开始有的。原本主要是集中在南京城,外地富绅为自己本地科举士子提供住宿所建之处。后来不是西洋贸易旺了起来,这些会馆也就同时为他们本地商人提供落脚、聚集之处。而这陕甘会馆在其中最是有名,他们势力庞大,上可通官府,下可系草莽。并且十分团结,凡是其同乡的乡绅、士子,全都尽最大可能的帮助。
如今这陕甘会馆的馆主叫钱有财,是陕西人。其会馆在南京时,就已经四方闻名,后来他听说皇上要迁都,提前两年就一力坚持把会馆先迁到了京城,只在南京留下分馆,这几年他在京城发展,势力已可以说京中无二,如今北京城中黑白两道无人不给他面子。可他这儿子却从来没听说过。也许是他在陕西老家的儿子。”
听完之后,大家都是吃惊不小。京城中竟然还有如此势力,真是闻所未闻。
“王朝,去请一下那位钱公子,就说汤公子刚才看他出手,甚是佩服,想请他一起喝两杯。”我道。
王朝赶紧去了。
大家等了好一会,还没来,常显到先急了,
“真不知好歹,敬酒不吃想吃罚酒。”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这时,门开了。
“公子,钱公子来了。”
我先站了起来,随后众人都起身。
“钱公子,快请。”我第一个拱手道。
“众位客气,钱某一介书生,不敢,不敢。”说这走了进来。
“钱公子才客气了,刚才看钱公子身手,真是让我等羡煞。再者,钱公子还是读书之人,想来文采更不会差。文武全才,让我等佩服不已。”汤瑾道。
“公子客气了。羞煞在下,花拳绣腿怎敢入各位法眼。”
大家重新落座,互相介绍名姓,我也自报姓朱,家中排行第三,叫我朱三公子就可。
都是年轻之人,很快就找到共同话题,天南海北,政事街闻,青楼朝廷。
交谈中才知,此人不光武艺了得,对当今天下见解也十分独到。虽有时也对时政有些不满,可总是点到为止。
如天下田农之事;他说,如今商贾行于四海,国库丰盈无比。可田农呢?田下王侯兼并土地,许许多多的田农沦为佃户。富者更富,穷者更穷。
再如兵制,卫所虽然可以使世袭兵士随时征到,且不会使一人独自领兵导致尾大不掉。但有没有想过,数十年后这些世袭兵士的后人还是否愿意出征。其散于各地,要是缺于训练,还能否成军。
还有就是沿海倭寇之事,朝廷只是防卫,那倭寇之患何时方能解决?
聊到畅快之处,就连身边这些姑娘都忘了。惹的杜百合老拿幽远的眼光看我,只好是不是与她谈上几句。
时间过的很快,众人也都一一离去,我正要开口辞别,杜百合却先一步道,“公子!到百合房中小坐一会吧!”
这…我心里犹豫了。
“公子!公子!”
“阿!”
“到百合房中小坐一会吧”
“好!”我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男人是经不住诱惑的,抚摸着百合光润的身体,我想着:她竟然是第一次,虽然早就耳闻她只卖艺不卖身,可还是没想到青楼中竟然也有守身如玉的女子。她为什么选择我?难道她也只是一个贪慕荣华的女子?
哈哈!男人是不是得了便宜都这样,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