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王和母亲面前打着皇祖父的招牌很快搞定,出征的日子也就来临了。
这日早晨,穿好母亲为我准备好的战袍,父王与我一起出门。王弟、王妹拽着我就是不让我走,他们此时还不到10岁,王弟朱瞻础才8岁,是侧妃所生,王妹则是母亲所生。两人自小就是跟在我的后面长大,十分听话。
与父王进宫见了皇祖父,一起前往城外大校场。
校场点将台上,皇祖父高声的训着话!他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可此时却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威严无比。我站在台下也感到热血沸腾。
许久之后,炮声响起,10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北开发,众臣在身后大呼万岁。
路途是漫长的,虽然已到春天,北方依然严寒,时而狂沙骤起。
半月之后北京卫所15万大军赶来,又过半月方才来到蒙古草原之上,皇祖父派斥候四处搜索瓦剌汗营所在。过的几日,鞑靼使臣俄日勒和克又来到大军阵营,告知瓦剌主部在乌兰巴托附近。皇祖父急忙命斥候向那一方向察探,大军也向乌兰巴托移动,同时派人前往通知张辅将军,率军前来回合。
此次北征,皇祖父带了自己宠爱的权贵妃,据说是其主动请缨,要求与皇祖父同行。权贵妃乃是朝鲜国王李芳远所贡。
前些年皇祖母去世,皇祖父悲痛万分,他亲自在灵台、天禧二寺设大斋,听群臣拜祭,并为皇祖母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谥号“仁孝文皇后”。并且将皇祖母编辑的《劝善录》、《内训》刻印颁赐群臣。第二年就先将皇祖母葬入了在北京天寿山刚刚完工为自己营建的陵墓。
之后太监黄俨去朝鲜宣旨,朝鲜国王李芳远(朝鲜第二任国王,太祖李成桂第五子。)从三百名美女中选得五名妃子,献给皇祖父,而其中由以权氏出众,她擅长吹箫,能为皇祖父解闷,不久就被封为皇贵妃。
一路之上,皇祖父每日闲暇之时就教我统军之法。步兵排阵,每日演练,更是让我体会甚深。
可是路途上权贵妃突然重病,随行太医无法治愈病情,皇祖父只好赶忙派人将权贵妃送回北平,让太医院立刻派人前去医治。
十数日之后,大军已经接近乌兰巴托,斥候也已经探明瓦剌逆军所在。大军隔50里与瓦剌逆军相对,大战一处即发。
原本每次征讨,瓦剌逆军都是逃往极北,让朝廷大军找不到踪迹,此次大军吸取教训,兵分三路,两路骑兵各五万人马,段其西北两个方向,并且沿途清剿残余部落,让其无路可退,向东还有其死敌鞑靼太师阿鲁台的军马,正面大军压进,逼其决战。
由于朝廷两路骑兵早于大军穿插敌后,截断瓦剌各部落聚集,使得如今瓦剌首领马哈木集结军马不足十万,但却都是精锐的蒙古铁骑,战力非常。但毕竟三十万大军三面包围,瓦剌首领马哈木只好是闭营不出,想是害怕我大明火器。正面对决也绝非朝廷愿意,毕竟伤亡太大。
如此相持了半月,双方都是未敢进犯。
这日,皇祖父在中军帐召集所有将官,张辅、刘江等大将均战甲披身,直立帐下,我则坐在案下,看着众人和皇祖父。
“已经与瓦剌相持近十日,周边反叛部落也均被扫清,只等决战,各位将军可有破敌良方?”皇祖父沉声询问帐下。
帐下一片寂静,众将均低下了头。
过的好久,张辅才开口道:“陛下!我军数日叫战,瓦剌首领马哈木都是闭营不出。众将也是苦无办法。我军远来,粮草有限。再者,对草原地形不十分熟悉,最好是速战速决,不然很难取胜。”
“朕也知如此,所以询问你们有何良策。大军不能在此苦侯,不然士气必然大减,今后要再取胜则更难了。”
众将还是一片沉默。
“皇爷爷!孙儿又一计,可以诈出敌军。”
黄祖父惊奇的看着我,众将也是满脸不相信。
“你先说来听听。”黄祖父发话道。
“我军可以再苦等数日,每日还是派人去叫阵,并且还要越叫越没力气。数日之后,我军就逐步撤军,前两日每日撤走5万,于最后一日全军撤退,并让另外两路骑兵大范围骚扰敌军。对方看我正面军队不动,肯定生疑,会派斥候探查,当发现正面军马减少时,敌军必然以为我军粮草不济,士气低下,决定后撤。据斥候调查,叛军牛羊也早已不足,现在应该也是杀马吃肉了,这么好的机会,叛军肯定会有所行动,但无非两种可能:一,追击我军,以获大胜;二,选择一个方向突围。,我军可以让前两日撤走的神机营半路转回,埋伏在毕经的路上。叛军如若追击我军,待我大军通过,余后兵马将敌军引入此地,两侧火器齐攻,大军同时也发起反攻,必然能够取胜;即使叛军选择突围,三面骑兵同时阻截,只要拖住叛军,再待我神机营赶到,则叛军必灭。”我侃侃而谈,越说越有状态,仿佛自己表演一般。当讲完之时就差站到桌子上了。
“此计可行!”张辅率先赞道。
“好!确实好计!”皇祖父也忍不住夸赞。
众将更是一片喝彩。
于是,全军就按照我的计划开始布置,当然修改了许多地方,毕竟我不熟军务。毕竟有众人一起弥补,计策也全面了许多。
五日后,大军开始后撤,众将让皇祖父也先撤,可是他老人家硬是要留下来。等到第七日,全军撤退,只留下刘江将军押后。
走了半日,在茫茫草原上就能看到远处扬起的灰尘,瓦剌大军来了。
全军加快了行军的速度,朝着南边的马蹄型峡谷跑去,通过了峡谷,全军停了下来,开始整军,准备迎战。在撤军的路上,沿途抛洒着众多的武器,粮食以及金钱。
当赶到峡谷时,瓦剌军已经被战胜刘江的数千骑兵和获得大量金钱、器物后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虽然到达峡谷时还稍有犹豫,但还是冲了进去。当瓦剌军进入一半时,突然间爆炸声四起,马匹成片的倒下,瓦剌大将铁木尔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怎么回事,就已经倒了下去。火器之后又是大批的骑兵的突击,蒙古的勇士彻底失去了信心,四处寻找着逃跑之路。
值得一提的是此批骑兵乃是向蒙古兀良哈部所借来的,原来蒙古兀良哈部离北平较近,皇祖父做燕王时就交好,太祖在此设兀良哈三卫。‘靖难’之时还帮助过皇祖父,就是借得铁骑三千。皇祖父第一次北征之后,由于瓦剌势大,妄想吞并鞑靼和兀良哈,此次也是借来铁骑三千。
战后统计,斩瓦剌铁骑30000余人,俘获5000余人,逃散无数,得战马20000余匹。我军损失骑兵共5000余人,主要为刘江押后的骑兵,其他各类兵种3000余人。
此战之后,瓦剌首领马哈木带残兵迅速撤退,皇祖父分兵三路继续追击,张辅、刘江各领5万大军从两个方向进兵。
这日,我来到皇祖父的金帐。
“皇爷爷!孙儿找您有事。”
“何事呀?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
“皇爷爷,孙儿认为我们不应该再追杀瓦剌军队了。”
“噢!为什么?”皇祖父很吃惊的看着我。
“皇爷爷,再追杀瓦剌军队不符合我大明的利益。如今鞑靼太师阿鲁台仍然有兵近十万。而原本瓦剌马哈木也有铁骑十五余万,这次带来十万,被我军击败,残军不足五万,其总兵力基本与鞑靼持平。而兀良哈也有近五万兵力。如果皇爷爷不是要一次消灭蒙古所有部落的话,最好让其各部实力持平,这样不会导致任何一方坐大,最后再次统一蒙古。这原本也是皇爷爷出兵的目的,可现在您却要继续追击瓦剌马哈木本部。这…”
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