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很久,王朝近来禀报,皇祖父让我赶紧进宫。换了衣服急忙向宫中走去。
小太监将我带到了南书房,进的里面,太子朱高帜,户部胡广大人,兵部金忠大人,内阁杨士奇、杨溥,还有解縉都在。
“宝儿!叫你来,是因为你太子朱高帜刚提了一些关于这次下西洋的意见,说是你想出来的。所以叫你过来再说说你的想法。”皇祖父和蔼的对我说。
“皇爷爷!各位大人!我想太子朱高帜刚才已经将我的想法大概情况都说了,我就不再赘述了。我就是认为,让众多商户跟去南洋、西洋做些贸易,如今我大明国富民强,购买能力肯定也很强,让这些商户贸易之后上缴一部分税金,这样可以很大程度缓解国库的压力。”
“我不赞成!历代以来,士、农、工、商,国家应该以农为本,国库之根基也应放在农上,其可同商人一样追逐这些小利,失了国本。”解縉第一个反对。
自从上次我将其二儿子解任介绍给皇祖父,结果为了‘大明山和社稷图’,皇祖父下旨派给了他任务。虽然解縉一百个不情愿,可也不敢抗旨,只好将婚期推后。解任则高兴的离京去勘查去了。
临走之时还来拜别于我,我告诉他不要只是一味的只了解地形,也要将各地的风土人情,人文特产,甚至矿藏也要记录,以后标在图上,那才是真正的社稷之图。听后他也深有同感,相识恨晚,最后万分感激地离开了。
“解大人,士、农、工、商,商却是排在最后,可既然古人已经言商,即是说国不可缺商,商可以通国家之南北,利百姓之生活,难道解大人家就没有从商户那买来的东西吗?既然都是为国家之贡献,又何必一定要规定谁多谁少。”我轻松而对。
“是呀!陛下!臣也这样认为。”户部胡广看我说的解縉不好反对,赶紧插入。他主管国库,每日为银钱费心,只想着哪日国库银钱丰满,不用太过于费心,才不想此钱究竟如何而来。
“世子殿下,此话虽然有理。可如何实施,要知道,郑大人出航在即,可这些商户又如何召集,如何来的海船。他们根本就无法前往西洋。”内阁杨士奇也已经清楚皇祖父能将我叫来,下西洋之事肯定势在必行,所以赶紧问几个关键问题。
“杨大人,此事其实也可临时解决。郑和下西洋有船如今总共近三百艘,每次也只是用两百余艘而已,可以将这些船全都开出,让这些商家拿出运费,就可以将货物放上船。至于说的商家如何而来,这更简单,只需先在南方各府发下文书,让有意的商家赶快报名,然后户部统计数量,让他们一齐前往苏州登船。就可以节省时间,如果下次再出海的话就可以再全国一起招商。并且等这些人回来,其他人看到利处,自然也会前往。以后可以让他们掏钱到船厂购买船只,自己前往通商就行。”
“宝船厂是我大明海军造船的,这些船怎么可以卖给这些人。”兵部金忠大人又问道。
“金大人,我们‘西洋局’的人总不能让他们闲着,当然并不是卖给他们宝船,不光不买,还要对私人的船只大小做出规定,使其不得超过某一个大小,但也可出海远行。还有就是要对所有的私人船厂进行登记,未经同意,不得私开船厂造船,更不能早大船。”
“好!好!好主意!”皇祖父忍不住夸道。
“殿下确实想的好主意,微臣佩服!”户部胡广看到我说败了所有人,认为自己的钱又着落了,也开始奉承。
“各位大人,其实我只是提出一个大概的思路,具体的事还要你们去详细捉摸。”我谦虚地说道。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这两日赶紧拿出个细则来,朕后天就要看到。”皇祖父看众人已经没什么可反对的了,赶紧趁热打铁,定下此事。
三日后,此时终于公告天下。官府向整个南方山东、南京、浙江、福建、广东征招出海贸易的商户。山东和南京的商户倒是在苏州登船,而福建和广东商户则在泉州登船。
并同时公布工部和户部同时拟订的公文,即《海外贸易法》:
1.允许商户出海贸易,除原本的官店钱(即营业税)为二十税一外,加收海关通关税为二十税一。(明朝商税分为两种,一为营业税;一为通过税,即商品通过关津渡口时的关税。一般是按比例抽取实物。县设税课局,府设税课司征收商税。)统由京师税课司统一管理,并发给‘海事商引’。(商引为载明贩卖货物的种类、数量,及贩运道里远近。无“商引”者,被视为“游民”治罪)
2.允许商户订造海船,大小不得超过超过郑和船队之粮船,且只能在朝廷规定的船厂造船,商船造好之后必须去户部备案。
3.各地官府严厉察缉伪造船只,违法海外贸易者。
消息公布天下,可数日之后,前去官府办理出海贸易的商户却寥寥无几,户部很是奇怪。户部胡广大人又来到太子府,不过这次是求见我。
见面后向我说了征召商户的大概情况。
我听后道:“各处商户不相信此事,怕朝廷朝议夕改。所以都在观望,胡大人您现在应该给各商家以信心。所以,让我说最好的办法…”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了下来。
“殿下清说,我胡广一定照办。”
“我拍胡大人不愿去做。”
“我胡广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再没消息皇上一定先定我罪。我现在都可以一句话说了,‘要钱不要命’!”
听到此话,我哈哈大笑,虽然胡广曾今是武将出身,皇祖父信任主管户部,可也没想到说出此话。“胡大人,你一定要做出一种姿态,让天下商家认为朝廷这次是下了决心。所以,你应该亲自去南京一些大商户家去请他们出海。”
“什么?请他们?”
我知道他很难接受,堂堂户部尚书去请那些经商之人,简直可以说是丢尽朝廷的脸面。
“大人您不是说了,你是‘要钱不要命’嘛!此等小事难道就难住了?”我开始用言语去激他。
果然,“去就去!为了朝廷,老子豁出去了。”情急之下竟然连如此本性都漏了出来。
看得我笑个不停,胡广自己也发现失宜,脸红了起来,赶紧恢复原状。
聊了一会,就离去了。
在此之时,又另一件事惹的皇祖父和满朝文武很是震怒,倭国虽已向我大明称臣,年年入朝,可倭寇对我沿海骚扰不断,皇祖父很是训斥了数次倭国的使臣,要求其整治倭寇,并送来天朝受审。
此次倭国使节入京确实押来数百囚犯,说是这些年所抓海盗,要交于朝廷处置,皇祖父念其诚心可嘉,就当庭赦免了这些倭寇,并大肆奖赏了倭国使节。谁知朝贺完后,倭国使节在回国路上将数百囚犯全部杀死,登船离开中原。
当地官员查访之后,却发现这数百人却是数月前失踪的渔民,于是上报朝廷。满朝震怒,不少武将要皇祖父派兵征讨,可也有不少朝臣反对征讨,理由是相隔大海,元朝时的远征就是教训。皇祖父也是拿不定主意,可是随后发生的事却让皇祖父把此事彻底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