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大堂之上。
“太子殿下,王爷,各位大人,我想案子大家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大概,咱们到此先停下来。派人去山东调查,并且带回相关人员。现在咱们进宫向皇上说明此事,让他老人家决定究竟如何继续下去,如何?”督察院右督御使金忠终于发话了。
众人也都点头同意,只有二王爷朱高煦很不情愿的样子。
宫内南书房,金纯、耿通、金忠向皇祖父禀完整个事情的经过。皇祖父深深的开始思考。
三人等待了很久,皇祖父方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你们先按律审完此案,然后写一份量罪的折子上来。现就这么吧!”
三人退了出去。
太子府中。
“父王,刘先生此方真是高明,轻易就化解一场风雨。如今恐怕就连皇爷爷也难以决断了,不知到底该杀还是不杀。”
“是呀!要是刘先生在身边,这种事也许就不会发生。”
原来,刘先生给太子朱高帜的信中前面与我说的大致相同,可他还告诉太子朱高帜,他已经命西厂密探前往山东济宁,开始调查白英此人为官如何。如若真是被冤枉,或者是一好官,就鼓动百姓和下面正直的官员上京告御状。可这些人来到南京正好赶上三司会审,于是就出了那么一出戏。而太子朱高帜却只需要静坐椅上,稳如泰山般的看戏就成。
西厂乃是太子朱高帜在燕地作世子时,由刘先生一手组建起来的,西厂中人手很少,但却个个是刘先生找来的死士,武艺高强,平时都隐于各地。皇祖父根本就不知道西厂的存在,即使太子朱高帜对内部一些情况也不是十分了解。
原本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这些年渐渐大了,父王有些事也不再瞒我,原来王明一直跟着刘先生就是为帮助刘先生管理西厂,而且据说他们兄弟四人都会武功,当年他们得罪江湖中很强的势力,全家被杀,四人也被追杀,无处可逃,最后只有入宫一途,让仇家无法想到,自知此仇今生难报,只有糊涂的了此一生。
谁知阴差阳错的四人都被分给太子朱高帜府中,原本四人隐藏武功,谁知还是被刘先生道破玄机,最后在太子朱高帜的许诺下答应效忠太子朱高帜。至于太子朱高帜许诺的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知他们的大仇已经基本得报了。
好几次我想试探王朝是否会武功,可是都没能达成,后来也就不再试了。
过的几日,一应人员全都带到,大堂之上对许释之话一一核实,案件也真相大白。当问到山东布政使王辉,为何不向上禀报济宁情况,不赈济灾民,还克扣工程款项时,他开始他还死不认账,结果却被自己一名书吏出卖。(自然此人是经过西厂密探找其谈过话的)
吓的王辉冲着二王爷直喊:王爷就我!王爷就我!
二王爷努道:“孤王与你何干。”然后对之置之不理。
众人此时才稍微明白,其中定是另有隐情,且与汉王脱不了干系。
二王爷自从拒绝皇祖父去云南就藩后,一直呆在南京,还从皇祖父手中请得了天策卫,在南京实力大增,可后来皇祖父将他的封地改在了山东乐安,他还是没有去就藩,而是让自己的儿子、家人前去发展根基,正好王辉为山东布政使,经常前去巴结,时不时送上许多礼物,以汉王门人自称,在山东作威作福,无人敢惹。此次之事也是汉王示意,王辉为了讨好汉王,赶紧布置,终于查到白英账目有些问题。他还以为别人都像他自己一样,当官为了扒地皮,不知此账目的其中隐情,为了献媚,赶紧汇报。结果有了此案。
此案审完之后,众人又去宫中向皇祖父汇报。之后皇祖父将二王爷单独留了下来,至于说了什么,无人知道。
又过了数日,皇祖父的最终判决下来:
济宁知府白英欺君罔上,本应诛三族,您其为民,斩立决。
山东布政使王辉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工程巨额银两,抄家斩立决。
山东暗察使赵谦为职失责降两级,继续原任留用。
济宁通判许释揭发此案有功,升济宁知府。
户部拨银10万两予济宁,还清工程所欠银两,余者交由济宁府处置。
此案至此,终于审完,太子朱高帜高兴了许多,二王爷失落了许多。而皇祖父呢?
很快这件事就被众人忘记。
临近年底,各属国、番邦均派人来朝,进献贡品。皇祖父十分高兴,大延众使,并厚赐礼物。最后还决定派郑和再下西洋,送这些人回国,诏谕赏赐各国君长。
朝议之时,众臣一力反对。理由就是花费太大。
各国使臣贡献之礼品不足百万,这次皇祖父又一次赏赐出近三百万,这已经让朝臣反对加剧。最后还要派郑和送这些人回国,有些国君还想长留中原,朝廷要给其安排府第等,这总的花费可能近千万,国库已经很难承担。
此次皇祖父没有强硬,他也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陷入了深思、烦恼之中。
午时,太子朱高帜回到府中谈起此事,我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自从上次事情后,太子朱高帜就开始有许多事与我商议)
“父王!其实此事不难。”
“你说来,父王听听你有何办法。”
“我大明国土之大,物产之丰,世所无比。而海外小国,地处偏僻,仅出一两种特产。其对我大明之物,如:陶瓷、丝绸、茶叶等等,羡慕已久。比如倭国就是窥视我大明之物,才经常骚扰沿海。所以我大明只要允许商家前往南洋、西洋各地进行商贸,而国家从中收取税金,便可抵消国库之所耗。”
“你说的虽然有理,但西洋何其之远,郑和尚且要走那么久,这些商户没有海船,不知航线,如何去的。再说,海外之地,能赚的几钱。这些商户定然不愿意前去。”
“父王,商者,就是通其有无。海外之地虽然偏远,但也有自己盛产之物,儿臣就听说有的地方还盛产黄金,商家前去,必然一本万利,商家本来就是唯利是图之辈,又怎会失去如此良机。父王所说的无法去的,其实,只要让这些商家自整船队,跟随郑和船队之后,前往各番邦,郑和只需要与当地番邦官府说好,允许商家买卖,这样不就可以了。”
太子朱高帜一边听我说,一边点头。当听我说完,“嗯!是好主意.父王这就去进宫面圣,将你的主意说来。”
不等我再说,太子朱高帜已经急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