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之间,五年就过去了。皇祖父的皇位是更加稳定了,他不仅诛杀前朝名臣,甚至连自己的妹妹宁国公主的丈夫也没放过。由于我甚得皇祖父的喜爱,使得其对太子朱高帜的态度也稍有改变。再者朝廷初建,两位王叔也忙着在朝廷和各地安插自己人手、拉拢官员,对付父王的事到是缓了许多,也给了父王喘息的机会,父王也是一面加强自己的实力,还继续小心做人,仔细办事,也没有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还有道衍和刘先生的辅助,朝中靠向太子朱高帜的大臣也多了起来。
当两位王叔发现父王在朝中势力作大之时,发现再想遏制已经很难,三王叔见无机可趁,就去了自己的封地河南障德;二王叔还留在南京;
当朝内的反对声音低了以后,皇祖父又担心别人再起“靖难“之心,先后将宣府谷王,大宁宁王,开原韩王,广宁辽王,沈阳沈王五王尽迁于内地,使得山西等地边防暂时严重内缩。但同时长城的修复也没有停下,自太祖年间就开始修复了从山海关到居庸关的长城,如今宣化一带的长城也快要修复完了。据说还要再修辽东一带的长城。
皇祖父重用亲信太监,除郑和外,在原来辽东都司的基础上又设立了奴儿干都司(管辖黑龙江、乌苏里江、乌弟河、库页岛等地),用自己的亲身太监女真族人亦失哈掌管大权。实际上奴儿干都司掌管的也只是辽东一部分而已,更远已很难掌控。
由于安南发生叛乱,皇祖父派兵征讨,平定后在此设立交趾布政司,让太监马骐镇守。之前还让太监李兴充当前往暹罗的国使,希望能与大明一起出兵平定安南。另外还让太监马靖镇守甘肃。
关于安南之事还要从永乐元年说起。原来在永乐元年,安南国王照例派人朝贺,皇祖父和礼部的官员都惊奇的发现,在朝贺文书上,安南国王不再姓陈,而是姓胡。文书中还自称陈氏无后,自己是陈氏外甥,被百姓拥立为国王,请求得到大明皇帝的册封。皇祖父从中发现不对,派人暗查。
在永乐二年,突然安南国大臣裴伯耆出现在南京,再确认其身份后,他说出了安南事件的真相。原来趁中原靖难,无暇偏顾,安南丞相黎季犛杀害了国王及拥护国王的大臣,改名胡一元,并传位给他的儿子。于是乎才有了元年利用朝贺欺骗大明皇帝,骗取封号。
在永乐二年8月,原安南陈氏国王的弟弟陈天平也来到了南京,真相大白。到了年底,皇祖父斥责安南现任国王胡氏,让其归还王位,胡氏同意归还,可在陈天平归国的路上却被胡氏杀害。
皇祖父大怒,才有了派兵远征安南。皇祖父派朱能带军远征,由于不熟地形,不适环境,远征未果。后又派张辅远征,此次吸取教训,大军一路高歌猛进,先后攻克东都和西都,并于此年(永乐五年)五月,攻克安南全境,俘获胡氏父子,并押解回国,安南就此平定。
我大明继承了元在西藏的权利,在太祖年间就在此先后设置乌思藏、朵甘两个“卫指挥使司”和“俄力思军民元帅府”,分别管理前后藏、昌都和阿里地区的军政事务。皇祖父对西藏各势力采取了普遍封赐的政策,对具有政治实力的地方诸教派首领均赐加以“王”、“法王”、“灌顶国师”等名号,对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两大活佛系统所属的格鲁派,赐予了“朵儿只唱”名号。虽然没有直接在西藏派驻大军,而只是派遣官员辅助治理西藏,但影响已经不容忽视。
另外他任命两个降臣李景隆和茹瑺重修《太祖实录》,让胡广、黄淮等史官篡改史实,为自己的篡位制造合理性理论依据。这些人在此之后又得到了皇祖父的重用。
由于我大明北方有元朝余孽势力瓦剌和鞑靼,所以北方陈有重兵,这些粮草大部分都是依靠漕运发往北方,可是由于运河在元时由于黄河泛滥已经阻断,所以只好进行海运。但是沿海倭寇常年扰乱,所以必须有大将主持此事,于是就任命陈瑄为总兵官,总督海运事宜。陈瑄所率水师有一次在金门岛遭遇倭寇,并将其追杀至金州白山岛全歼,从此陈瑄大名在倭寇中莫有不怕者。
更为重要的是永乐三年六月,他派郑和与王景弘一起南下西洋,追寻建文帝下落,并宣扬大明威仪。(船队:士兵一万七千八百余人;还有各类技术人员、翻译、医生;六十二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的宝船)此次航行是史无前例的,他的规模更是让人无法想象之大。这次航行的伟大意义在若干年之后更为凸现。
自从我周岁‘抓周’,右手拿剑,左手拿书对众人大笑之后,皇祖父便认为我极其像他,就让太子朱高帜要经常带我入宫。
三岁时,父王和母亲向皇上提出要我学字,结果第二天皇祖父就从翰林院找来了一位新科榜眼作我的先生。而无非是学些《三字经》之类启蒙之书。表现聪慧的我让这位五十余岁的老榜眼赞叹不已,人前更是夸奖不停。
皇祖父对我更是喜爱有嘉,小时聪明的我也是处处显露。记得今年夏季,一嫔妃在湖边散步,不小心跌入湖中,众太监宫女慌乱中不知所措,幸亏我当时在湖边玩耍,急中生智,让众人拽下路边柳条系在一起,救起了这位落水的嫔妃。皇祖父知道后就要杀了这帮太监宫女,多亏我求情,每人挨了顿板子就过去了。
可之后皇祖父更是经常把我带在身边,动不动就耳提面命的教导于我。可毕竟他时间有限,每日的朝政更是有多如牛毛的事要去处理。自从太祖皇帝由于胡惟庸造反而裁撤了丞相一职,以六部直接掌管天下,自身每天的政事便多了起来,事事亲为.皇祖父如今也是如此,由于万事初定,更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处理。也多亏了他这马上天子的一身好身板,不然非的累趴下。
有了道衍和刘一平辅助,前朝遗臣纷纷靠向了父皇,再加上道衍在朝中的威望,父王在朝堂上说话也更是有了底气。前些年朝中党派明显,父王和两位王叔的人马在朝中明挣暗夺,可是五年过,却只剩下二王的人马还每日挣头露角,三王叔的人马却突然销声匿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