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求助一下,全国各个地方的个体户税费是不是都是一样的?还是按照每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情况来确定收取的多少?如果不一样的话,有没有北京等一些大中小城市的朋友帮个忙,打听一下每月的税费是多少,比方说,十个平方的铺面要交多少,小弟在这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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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哦!”一路上睁着一双大眼使劲张望的似水比庄生和罗衣更早的看到那一片繁华的景致。熙熙攘攘的人群,错落有致的各种小摊,以及日到正午,袅袅而起的炊烟,相对于杭州的灵秀,依山傍水,苏州更多了几分尘土的气息,亲和,而又典雅。
“庄哥哥,快点,快点,我肚子饿了。”
“还以为她是看上了那一番风景!”庄生无语转头,正巧看到罗衣捂着小嘴轻笑。
“笑什么?”庄生伸过头,在罗衣的小脸上亲啄了一下。
“有好笑的,当然要笑了。夫君,难道你也不想我开心吗?”
庄生发现罗衣自前天那一次大变后,似乎放得更开了。以往虽然面对他时,总是尽情的放纵着自己,但那都是在三个人的空间里,况且总还是有些保留,比如在马车上时,她还有些娇羞,拒绝。但现在不同,她所释放的,是一种完美的风情。
当一个男人遇上一个对自己全心全意投入的女人时,那便注定了他的命运,更何况,庄生还是那个妾有意时的有情郎。
“衣儿,你能不能把那天怎么脱困的情况告诉我?”庄生厚着脸皮缠住罗衣。昨天他把五行和四象九个人问了个遍,但他们都说自己没有救过罗衣,相反,是在半路上遇到罗衣,刚好他们要比试一番少个公正人,便让罗衣充当了一下。
那么,罗衣到底是谁救的?
“夫君,你到了苏州府,找到苏妹妹,不就知道了?”罗衣风情万种的在庄生的嘴上亲了一下,拉着似水“咯咯”笑着,直奔路边一个看起来干净而又凉快的小面摊。
“不说就不说吧!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会被好奇心折磨死?”庄生边走边看着罗衣,心里想着到了晚上怎么用“无耻”的手段获取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夫君,快过来,这里的面味道不错呢。”罗衣站起身来,伸手招呼着慢如蜗牛一般的庄生,因了汤的热气而显得红润的小脸更是娇艳欲滴。
“对呀,庄哥哥,快点!”似水虽然也招呼着,但手上的动作不慢,嘬了几口,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已全到了她看似很小的肚子里。看得旁边的几桌客人都是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云吞面虽然味道不错,但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清油,看似温度不高的面条,实际却是烫得很,一般人都是拨开清油等汤凉了后,再大快一番,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嫩嫩,竟然吃得如此之快,好象还没有被烫的样子。
“老白,看来你今天是要惨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熟客的樵夫打趣着小店老板,说道:“当初你开这面馆时曾经说过,谁要是能在三分之内吃完这一碗云吞面,你就不要钱,我们这些老客为了你这句话,这几年可是没下功夫,结果还是白搭了那么多钱,没捞到什么好处。”
“老乔,你恐怕是怂恿吧?我这面几文钱一碗,这姑娘吃的再快再多,我能亏多少?”店老板笑嘻嘻的端出一碗云吞面放到似水面前,说道:“小姑娘,慢慢吃,今天你吃多少,大叔都不要你的钱。”
“真的?”似水欢呼一声,两筷子下去,那刚上来的一碗面便只剩下一碗裹着清油的汤。
“慢……慢点!”店老板颇是担心的看着似水扬着脖子喝完了一碗汤。
“掌柜的,我还要一碗。”似水放下碗,笑嘻嘻的说道:“你这面真好吃。”
店老板的脸色本还有些难看,但似水一说好吃,立马变了, 脖子一扬,冲着里面吼道:“小二,给这位姑娘再来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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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似水一脸快乐的笑,庄生瞅了瞅那依旧不大的肚子,心里一直纳闷那四碗云吞面究竟去了哪里,难道说,蛇吞象真的有这么一种说法?
“夫君,我们走了十几里路,你一直盯着似水的肚子,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些面和汤都去了哪里。”
“会去了哪里?”似水一脸好奇的凑过来,“庄哥哥,难道不在我的肚子里吗?”
“肯定在……”庄生苦笑一声,瞥了眼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似水,有些纳闷的说道:“似水,你吃了那么多面就不觉得涨?”
“为什么要涨呢?”似水鼓着一双大眼,奇怪的看着庄生。
“平常东西吃多了,不是都会觉得涨吗?你不觉得?”
“没有呀,我觉得吃了和没吃一样呀!”
“真的?”庄生不相信的拉过似水,那微带清凉的光滑小腹如他平时所熟悉的那样,便是连一毫的凸起都没有。
“似水,我是看着你吃了那么多的,怎么会一下子就没了?”
“我不知道呀!”似水笑得很甜。
“说不说!”庄生手往下探了一点,威胁性的盯着似水。
“庄哥哥……”似水娇喘一声,“你不知道你的好奇心能杀死一头牛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欲望能杀死十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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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不正经!”似水吐着信子冲着庄生做了个鬼脸,满是得意的说道:“庄哥哥,怎么样,我就是要急死你。”
“你确定?”庄生挑着眉,一脸坏笑的看着似水。
“对呀,你可以欺负衣姐姐不会变化,可是我不一样,我这么小,你怎么欺负呢?”似水摆着小尾巴,从庄生面前招摇而过。
“他不会变化,我可没说我不会变化!”
“你……”似水吃了一惊,满是怀疑的说道:“庄哥哥,不要骗人哦,谁不知道只有妖精才可以变作人,可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变成妖怪呢。对了,庄哥哥,刚才那几个老头子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你变回来我就告诉你!”
“我才不变回来!”似水坚决的转过小脸,却又以更快的速度转了回来,“庄哥哥,水姐姐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那为什么那几个人都喜欢变老呢?”
“因为他们是男人,而你水姐姐是女人,知道吗?”
“那为什么女人就要漂亮呢?难道丑了,就不行吗?”
“这个……”庄生一时语塞,其实他也不知道女人漂不漂亮有什么区别,但想来,漂亮的女人总是看着心情总是比较好一些吧?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他还是觉得如此。
至于他所爱的人,美丑又有什么关系?
外表不过是吸引别人的方式,爱和被爱才是心上的交流。
若是达到灵魂上的相通,外表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他在看到罗衣血肉模糊的样子时,一心想做的,不过是救回她的性命。
“似水,你又给我们的夫君出什么难题了。”对于庄生时不时的出神,罗衣早已经习以为常。伸了个懒腰,一片雪白的肌肤从薄被下偷偷溜了出来。
“没呀,他那么笨,只要说两句话,就会变成这样咯!”似水快乐的笑着,跳到罗衣露出来的肌肤上,冰冷的触感让罗衣顿时缩了回去。
“似水,你又胡闹了。”罗衣无奈的看着笑的弯了腰的似水,苦笑着说道:“似水,变成蛇的样子很好玩吗?”
“当然了,这样庄哥哥就欺负不了我了呀。”
“要是他真的不放过你呢?”
“那……那……那怎么可能!”似水心虚的说道:“庄哥哥虽然喜欢欺负我,可是,那是我变成人的时候,这样子,他怎么会喜欢。”
“我为什么不喜欢?”庄生笑嘻嘻的凑到似水跟前,一张硕大的脸顿时吓了似水一跳。“你不知道我当年也是蝶神吗?不管怎么说,应该是只大蝴蝶。”
“蝴蝶能和蛇上床吗?”似水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溜影,钻进罗衣的被子里,大红的锦被顿时翻起了几个波浪,中间还夹杂着罗衣的抽气声、庄生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