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站住!”店小二大喊一声,疯似的跑了过来,拦在罗衣跟前,说道:“他还没死,你怎么就放弃了,你这个样子,是我的姐姐吗?”罗衣没有转身,只是盯着庄生布满血污的脸,哑哑的说道:“你觉得中了‘封神诀’的人还有的救吗?”
“怎么会是这样!”店小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身为青水门下的得意弟子,封神诀的威力大小,他是知道的。
“要是其他的,我还能解一下,可是这……这‘封神诀’……”罗衣的神情里满是苦痛。“你知道吗?当年我们的爹娘,也是因这‘封神诀’才死了的。”
“怎么可能!”店小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过,只知道自己一出生,便是个孤儿,是他的姐姐把他一直带大。然后他拜了青水为师,尽管他也知道在青水一门中,有着无数的败类,但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有着许多败类的门派,才能称的上是正道最大的门派。况且,他的师傅青水虽然待他不如亲生儿子一般,却也是不错。只是……若百年前能够用“封神诀”伤了他的父母,那也便只有他的师傅,青水一人而已。
罗衣轻轻的放下昏迷不醒的庄生,走向一边的树下,布满红色斑点的青色罗裙在微风的带动下,发出细微的响声,便似要带着她随风而去。“那时候,我还小,虽然跟着爹娘修炼了二十多年,可是我的心,依旧只是个小孩子。我喜欢逗着你玩,要么,是爹娘修炼完了,陪我捉迷藏,那时候,我真的很快乐!”罗衣低低的说着,如痴的目光在面前的树上,花下,点点扫过,便像是那里埋藏着她小时,最美的回忆。但这眼神,这目光,终还是有着些隐隐的失落。轻叹一声,罗衣回过头,看着庄生,心里却是一暖,说道:“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他的前世,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想要长大,才知道,除了爹娘,这世上还会有我挂念的人!”想起前世的庄生,罗衣心里只是恨,恨他的懦弱,恨他的逃避。只是这恨里却多了无数的爱,让她抛不开,放不下的爱。
“他就是那个‘蝶神’”店小二一愣,蝶神的故事,他在罗衣的自语里,在她的梦呓里,在她断断续续的述说中听过一些不是很完完整整的故事。只是他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个男子,竟是夺了他姐姐的最爱,她的最恨。
“可是,就算是这样,爹娘怎么又会被师傅所伤!”店小二依旧是不敢相信这一事实,只是从他最爱的姐姐嘴里说出,却让他无法质疑。一时间,他却是又悲,又伤,又痛,又是苦。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罗衣又缓缓转了过去,扬起头,看着无云的天空,说道:“那时候,魔道的人杀了无数无辜的人,终于激起了正道人士的愤怒,而你的师傅,青水,发了无数的帖子,邀请正道各门派,还有一些无门无派的,就像我们的爹娘。当时爹爹和娘本来不想去的,可是……”罗衣的泪落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可是我坚持要去,因为……因为我想帮他!”
“他?当年的蝶神!”
“是的,因为那时的他,是正道的第一人,可是在我心里,他只是个喜欢陪我玩,可以让我开心的人!”罗衣哭着说道:“爹娘疼我,终于还是去了,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去,我们的日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转过身,罗衣的小脸上已是泪迹斑斑。“那一次,就是青水,说是要彻底毁了魔道的人,要一个不留。那时候,加上他,加上青水一些人,要是真的毁灭魔道也是能做到的,可是……你知道吗?就是魔道,还是有些好人的,而他又怎么会答应青水的提议。”想起庄生那时的坚决,罗衣眼里有着一丝的痴迷,就是后来,当她回想起来时,也知道自己是在他那时的坚定中,义无返顾的爱上了他。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恨,也是在他的退让中生根。
“难道魔道还会有好人吗?”店小二虽然心伤父母的死和自己的师傅有关,但一想到魔道的人,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以后你会知道的!”罗衣并没有和自己的弟弟辩解,只是接着说道:“当时爹娘也同意庄生的立场,和一些单独修炼的人一起反对青水的提议,那时,爹娘他们的人数虽然很少,可是都很强大,那些正道门派的人倒也不敢多说什么,可是青水最后却说庄生和妖艳白莲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还有一些证据。”罗衣说到这,大哭起来,“他虽然和白莲姐姐的关系很好,可是,那时候的他又怎么会爱上女子呢?他只是一个专心修道的人!”罗衣说的痛心,却也充满了无奈,一些事,只要是捕风捉影即可,何况还有些摸棱两可的证据。
“那个女的是妖女吗?”
“你说她是,她就是!”想起白莲的美丽,便是事隔这么多年,罗衣心里依旧有着无可推却的惊艳,那不是一种人间的美丽,比起白莲,她的美丽只不过是一种平凡而已。
“她很美?”店小二从罗衣的反应中看出些端倪。
“如果不是这样,你师傅他会在那时逼了庄生吗?要知道,你师傅现在的修为,多半是庄生指点之后,才有的!”罗衣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蔑视,这样的人,竟是当今正道的第一人。而这样的人,竟是人们眼里的正道。“那时候白莲姐姐只有在看到庄生的时候,才会笑,才会哭,才会像个真正的人!”罗衣走到庄生跟前,慢慢的跪了下去,擦掉他脸上的血迹,说道:“青水算什么,便是白莲姐姐的修为,都比他高的多,他凭什么想要姐姐嫁给他!”说到这,又轻蔑的说道:“便是修道人之间的婚嫁,也是庄生提出的,哼,当年你的师傅不也反对过吗?”
“那……那师傅……他……他是为了白莲才会那么做的?”店小二突然有点明白过来,自己的师傅仿佛是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人,才会去害了那个妨碍他的人。
“那一次聚会后,庄生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兵解而去,爹娘虽然气愤,可是庄生兵解的时候却说明了,不要因为他的死,害得正道的人自己先起了冲突,当下心灰意冷,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可是……青水却没有放过我们!”罗衣的双眼里似乎还有当年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在晃动。
“那一次,爹娘虽然中了青水的‘封神诀’丧失了所有的生机,可是青水也没有占到便宜,便是和他一起来的五个师兄弟,也被爹爹杀了四个,只剩下一个!”罗衣说到这,看向店小二,说道:“你以为青水收你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爹娘死后,只有我能够解开他身上的禁制,可是那时候我的功利不够,所以他才会让你拜到他的门下,当了他的弟子,明里是弟子,暗里,却是个人质!”
“不可能……不可能!”店小二脸色苍白的说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母竟是死在自己师傅的手下。“不可能!”店小二大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一个翻身,人已在飞剑之上。
“你要去哪里!”罗衣手指一扬,一道白中带着金色的光芒圈住店小二,任凭他在里面左冲右突,却是无法越雷池一步。“我要去找他,我要杀了他!”店小二的双眼已是赤红,心里的痛,已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是他的对手吗?你连我都打不过,又凭什么和他打!”罗衣枯涩的一笑,却让店小二清醒过来。是啊,他连自己的姐姐都打不过,又凭什么去找青水报仇,去了,也只不过是多添一具尸体而已。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店小二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脸上满是痛苦却又无奈的泪水。
“靠他!”罗衣的眼里似乎有着解脱的神色。“他?”店小二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眼前的人虽然过去是蝶神,但现在也不过是个庸人而已。
“‘封神诀’不是不能解,凭我现在的修为,可以一试!”罗衣轻轻的说着,却让店小二听得心里一痛,仿佛在罗衣的语气里,有着决然的味道。
“姐,你是要……”店小二连滚带爬的到了罗衣跟前,却见自己的姐姐已在一团金光的包围之中,而他却无法再接近分毫。“姐,你不能这么做!”店小二疯了似的撞着那一团金光,却又徒劳的被弹了回来,摔的灰头土脸。
“姐,你不能这么做啊!”店小二跪在罗衣面前,痛哭流涕。他恨青水,却更恨自己的无能。
金光由盛而弱,罗衣青色的罗裙渐渐的垂了下去。
“自己纵是前世无法得到他,这一世,却是让他欠了自己了!”罗衣凄楚的一笑,却也知道自己的勇气只够她吻上他一次。
同样是惨白的唇,毫无温度的接触,却已是罗衣心里最好的回忆!
店小二扑了过去,却被一道金光弹了回来,再次摔的头晕眼花,朦胧中,他只觉得身边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膨胀。
庄生睁开眼便看到罗衣本是清秀绝美的小脸上毫无一丝血色,而他的体内,却是澎湃的法力在涌动。一惊之下,他便已知道罗衣做了什么。
“你这样做,值吗?”前世的记忆让他明白眼前的一切。
“你为了白莲姐姐那样做,值吗?”罗衣淡淡的一笑,却无力的倒在庄生的胸口,想要挣扎起来,两支胳膊却已毫无力气。庄生身上传来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透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小脸莫名的一红。“自己这一生,再也没什么遗憾了,起码,是死在他身边了,虽然他不爱她!”想到这,罗衣心里却是一痛,那唯一的一丝神智在死神的拽拉下越走越远。
“前生欠你的,今世,我都要还你!”庄生抱起罗衣,站了起来。
“你放下我姐姐!”店小二拦住庄生,对眼前的男人说不出是恨,还是其他的,只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因为他失去了性命,而他的双亲,也因他的前生,撒手而去。
“你没有资格抱着她!”
“如果我能救她呢?”
“你能救我姐姐!”店小二一愣,转而大笑着说道:“你能救姐姐,凭你的能力吗?凭你要姐姐救了你吗?”说到这,却是一手拔出鞘里的长剑,指着庄生,一字一顿的说道:“放下我姐姐,否则我就杀了你!”
“如果我放下你姐姐,她就是要真的死了!”庄生说出这句话时,心里竟是一阵轻松,仿佛,前生那一刻逃避的懦弱和压抑,都在这一句话中随风散去。
庄子心经随着意念而动,店小二只觉得一股大力撞来,一下子把他抛飞起来,挂在路边的枝杈上,然后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庄生再抱起一边的似水,就那么去了。
“他怎么救姐姐!”店小二手忙脚乱的想要从树上爬下来,却浑然忘了他是个修道之人。
原先的茅草屋已被庄生用道法重新立了起来,只是地上的乱草却是很多,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中,也便只有那一间厨房,算的上是完整的地方。
随手划下几个阵法,罗衣输给他的法力已让他能够完成的相当完美。
“天地之间,阴阳相合!”若说修道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阴阳双修之法,而所有的禁欲,禁情,禁戒,都不过是最下乘的修炼之法。否则,这天地之间又有何必要存在男女之别,物之阴阳。
这一世的庄生带着农夫的记忆,而这记忆,在祈瑞的刻意安排下,毫无礼教的束缚。
体内本是罗衣的法力,在庄子心经的辅助下,沿着庄生的掌心,源源不断的从罗衣的胸口涌了进去,而她本已趋于消散的生命,在这法力的灌注下,逐渐凝聚起来。
掌下,罗衣本已有点僵硬的身子渐渐温暖起来,仿佛一团软玉一般。有力的心跳让庄生掌下的酥乳弹动起来,那一粒珠子在他的手心里带起一阵阵麻意。本是有意,受到如此刺激,庄生的身体自然起了反应,抵到罗衣敏感的大腿上,发出一声低低浅浅的呻吟声。
见罗衣已有了神智,庄生不再怠慢,迅速除去两人的衣物,以阴阳双修之法,缓缓进入罗衣的身子,如潮的法力顿时在两个人的体内飞速的流动起来……
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美妙!庄生叹息一声,虽然双修之法有着诸多的限制,但初尝滋味的他,心里已是眷恋万分。怀里的罗衣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羞的不肯出声而已。而庄生虽然还想再来几次,但罗衣的身体初愈,弱的很。况且,旁边的似水还处在昏迷之中。
“衣儿,我去看下似水!”庄生贴在怀里人儿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分开时,罗衣再也控制不住那美妙的快感,还有那丝丝的痛楚,呻吟出声。这一下,罗衣的小脸更是红上加红。庄生嘿嘿一笑,在罗衣饱满弹性的双峰上揉捏起来。“夫君,你饶了衣儿吧,快去看看似水!”罗衣终是装不下去,娇幢着睁开如水般的双眸,讨饶的看着庄生,却是大羞。只是多年的心愿得逞,心里却是欢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