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就在那里。”天意指着原先貔虎现身的地方,满是兴奋。现在只要把这地方的阴火驱散,他就可以离开这不见天日,却躁热十分的鬼地方。
“等把这个阵一破,我要把这神殿恢复成昔日的宫殿。”魔诃罗搓着手,一脸的坚定。
“庄哥哥,我们呢?”似水看着庄生半天不语,不禁有点奇怪。
“我?”庄生看着似水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我们自然是要逍遥天下。”
“对了,大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恩恩,到时我也要来凑个数。”
“你们说什么。”似水虽似不情愿般娇嗔的瞪了天意和魔诃罗一眼,只是小脸上的喜色却说明她却是万分的情愿。
“时候到了,当然会叫你们。”庄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似水一眼,只把似水看的瞬间红了小脸。
“魔诃罗,你用嗜血刀把这些阴火散掉吧。”
“好的。”魔诃罗听得庄生吩咐,马上把嗜血魔刀拿了出来,只见得一道红光如奔电般,往四处游散的阴火卷去。
“不好。”庄生见到那些阴火不但没有被魔诃罗的嗜血魔刀炼化,反而如星星之火般,越聚越多,最后竟成燎原之势。
“是‘诛神灭魂’大阵。”见得眼前怪异的情况,庄生前生的记忆又多了一点。
没想到清水竟会如此狠毒,在这座神殿中不但布下人神难飞的‘天地一合阵’,竟然还阵中有阵,布下更加狠毒的‘诛神灭魂大阵’。
而听到庄生说出是‘诛神灭魂’大阵后,天意和魔诃罗大都吃一惊。作为和清水同一时期的人物,他们自然都很清楚眼前这个阵一旦运行起来,只怕自己几人都会神飞魄散。
“庄哥哥,这个阵很厉害吗?”似水刚一说完,却只见得眼前的景物在瞬间黑了下来,隐隐中有无数的冤魂,厉鬼伸出长长的骨爪向1她蜂涌而来。
“别动,不然会引发阵势变化。”庄生感觉到似水想跑到自己身边,赶紧出声阻止。虽然他知道这个大阵前面的变化不会危险到他们,但在决定办法之前,能省点力气,自然是要省。
“如果我记得的没错的话,这个阵有八卦外加一个心眼,一共九个阵眼。”庄生说到这,苦笑了一下,“这九个阵眼里只有一个阵眼是真,而其他都是假的。”
“那没什么问题,只要我们一个一个试,总会试出来的。”天意听到庄生如此一说,不禁松了口气。
“你错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天意一时间傻了眼,“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阵最可怕的不是现在见到的东西,而是被困在里面的人倘若想破阵,只要毁掉的是假阵眼,只怕会引起九个阵眼‘天阴五雷’。”
“九个方向的阴雷?”天意顿时间流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我们呆在这里面好了。”魔诃罗淡笑了一下,“我倒是习惯了,就怕你们不习惯。”
“你以为这个阵是这么好呆的吗?”庄生摇了摇头,“眼前这些东西虽然暂时对我们没什么伤害,只是时间久了却要比‘天阴五雷’还要阴毒。”
“真的?”似水看着眼前舞来舞去的阴魂,小脸上满是不信,“庄哥哥,我看着没什么区别啊,都是那么丑。”
听到似水的话,天意和魔诃罗却并没有笑出来。只因为他们都发现庄生并没有说错,眼前这些东西虽然只是晃来晃去,并没有对他们的身体产生多大的伤害,只是对金丹和元神却有着一股吸引之力。而这,却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毕竟一个修道人的金丹和元神如果被他人控制,自然是生不如死。
“我们现在怎么办?”天意苦笑了一下,“现在动又不是,不动也不是。”
“感受真正的阵眼,然后大家说出结果,得票多的就算是。”庄生说到这,已满是无奈,“倘若我们选的那个多数的是假的,那么大家认命就是了。”
“在这么黑的情况下,好象也只能这么办。”天意听到庄生的话,却仍不忘苦中作乐一番,“不过要怎么感受?”
“我以前感受过一次。”庄生从脑海中回忆在数百年前对于眼前这个阵法的感受,“那时我和清水还是至交。”庄生说到这,只感觉到嘴里满是枯涩,“你们只要去感觉阳气最重的地方。这个阵原本是个阴阵,只加入这点阳气之后,方是如此厉害。这点建议还是我说的,只是没想到这个阵大成后,自己却要领受了。”庄生说到这,自嘲的一笑。
“阳气最重?”天意苦笑了一下,“如果让我感应一下阴气还可以,这阳气我是万万不行的。”
“我也是。”魔诃罗也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我这些修炼魔道的人对阴气还可以,对于阳气却是毫无知觉。”
“是吗?”庄生想起自己就是为了这些和清水闹翻,心里不禁有点堵塞。
“这样也好,感受这股弱小的阳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刚好你们两个帮我和似水护法。”庄生说到这,又详细的把感受的方法交给似水后,径自入定。
“黑鬼,我们这份工作也不是很累嘛。”天意用自己的‘寸阴若梦’把入定的庄生和似水护上后,一脸轻松的和看不见的魔诃罗开起玩笑。
“哼,你还是小心点吧。”魔诃罗拿天意没有办法,只好哼了一声。而他的声音刚完,原本漆黑的阵势变成了炎炎烈日下的荒凉沙漠。
“黑鬼,你这次可惨了。”天意见着魔诃罗汗流浃背的样子,暗暗好笑。
“你不就是修的阴柔的嘛。”魔诃罗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不甘示弱的说:“等一下阵势变大冬天,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只是阵势便仿佛和魔诃罗作对般,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黑鬼,你还行吗?”天意见到魔诃罗出现不支,不由得的开始担心。
“还好。”魔诃罗匆忙的应了一句,运起全身的功力试图把头顶上那轮红日所散发出来的热量阻挡在外。而他到这时,方才相信庄生刚才所说的话并无夸大。毕竟一个阵法凭前面微小的变化,就能够把已经修炼成元婴,寒暑不侵的魔道高手搞的如此狼狈,这是他修道近千年来还从未遇到的事。
“黑鬼,我来帮你。”天意见到魔诃罗竟然快晕过去,赶紧把‘寸阴弱梦’的范围扩大,把魔诃罗罩了进来。只是他如此做,在功力不够的情况下,‘寸阴弱梦’布下的防护网已经阻拦不住热浪的侵袭。而更让天意目瞪口呆的却是,他原以为再也不会发生变化的温度,就在他的‘寸阴若梦’刚一照顾到魔诃罗时,急速的降到零点以下,而原本荒凉的沙漠更是在一转眼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不好。”天意惊呼了一声,想收回他所散发出去的元气,只是却为时已晚。天地中的寒气顺着他所布下的阴柔线路迅速的充斥进他的体内。
“天意。。。。。。”魔诃罗看着被迅速冰封起来的天意,痛苦的跪了下去。
而就在天意被冰封,魔诃罗悲痛的同时,失去天意保护的庄生和似水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急速的冰冻起来。
望着眼前三具须发皆白的冰雕,魔诃罗慢慢蹲下身去。眼前三人的样子,只有他用性命修来的金丹能救。在别人眼里,金丹或许非常重要,但在他眼里,却并没有一个知心朋友来的重要,更何况一个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待到金丹慢慢的固定在头顶上后,魔诃罗心念一动,嗜血魔刀化成一道红光在瞬间到了金丹跟前。
“魔诃罗,这么急着干什么?”原本被冰封的庄生却在这时开口说了话。
“你。。。。。。你没事。”魔诃罗把金丹收回身上后,张开双眼激动的看着风采更甚以前的庄生。
“我当然没事。”庄生感动的看着魔诃罗,一个修道的人用金丹来救别人,那是要下多么大的决心。
“你们?”魔诃罗疑惑的看着恢复原状的似水和天意。刚才不是都被冰封了吗?怎么一转眼间却又变了回来。
“难道阵破了?”
“不是。”庄生摇了摇头,“是这个阵里的阴气被减弱了。”
“减弱?”
“对。”庄生好笑的看着天意,“天意本就修炼阴柔一路,这次阵势的变化虽然让他一时间措手不急,但他毕竟还是个修行了几百年的人,在被冰封之前就已经用他的‘寸阴若梦’把这大不部分的寒气吸收了一遍。”
“恩,大体就是这样。”天意说到这,献宝般的拿出白光荧荧的‘寸阴若梦’,“我原本想为自己这件法宝发愁,以为非要再过上几百年才修成,只是没想到这次却占了大便宜,一下子便吸收了这么多天地间的极阴之气。